第一百三十六章 突出重围(2) (第2/2页)
桓林突然一声冷喝,“秀儿,动手!”
孙秀儿应了声,手持障刀冲向陈久年。
陈久年脑子里闪过一丝恐惧,陡然惊觉,还未来得及去看她一眼。
孙秀儿已至到他身前,冷冷的说,“陈久年,还我兄长的命来!”
话音未落,孙秀儿的一刀已插入他的体内。
剧烈的疼痛传遍陈久年的全身,气力也迅速的流失,在他的惨叫声里,灰尘渐渐散去。
桓林已和孙秀儿并肩而立,正冷冷的盯着陈久年。他执意不令众人围攻陈久年,就是要孙秀儿亲手报了杀兄之仇。
陈久年自知必死,凶性大发,扯了皂衣,死死缠着伤口,拾起了地上的障刀,鼓着剩余的气力扑向桓林,想在死前,与他来个同归于尽。
桓林并不与他正面交锋,连连躲闪,陈久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上,一阵因失血过多而生的头脑眩晕传来,步伐也越来越沉重,终是气力不继,软倒在地。
桓林仍是隔远,冷冷的注视着他,并不急着上前进击,驻足冷笑说,“陈久年,想杀我桓林的多了去,却永远也轮不到你。”
血水已浸湿了陈久年的皂衣,流了地上一大滩,他勉强提着障刀,拼尽最后的气力,扔向了桓林。
桓林早料到他有此一招,侧身避过了障刀。
陈久年已命在须臾,脸上再次浮现出狰狞之色,仰天大笑说,“桓林......我死了......你......也逃不出郿县城,哈哈!我在下面等着你,哈哈!”
桓林扬起手里的龙泉剑千军刀,比着他的脖子,面容波澜不惊的说,“你死了会上刀山,下油锅,而我和秀儿会活得好好的,呵!”
陈久年神情有些呆滞,也有些激动,更多的则是恐惧,喃喃自语说,“刀山?油锅?”
桓林双手紧捏着千军刀,用力的一挥,陈久年的头颅冲天而起,抛洒出漫天的鲜血,淋了桓林一身,还是热乎乎的,有些腥味儿。
终于杀了陈久年,先前命悬一线的恶战已耗费了桓林极大的体力、心力,直想躺着大睡一觉,但却深知,眼前还远未到松懈之时,唯有强自打着精神,将千军刀插入腰间。
吴老六连忙上来扶着他,“林头,此地不宜久留!”
孙秀儿也说,“我们先去孙家药铺躲一躲,还可以替你疗伤、止血。”
桓林就这么坐在地上喘着气,缓缓的说,“还有一事没做,老六,你去寝居里将吓晕的那个衙役捉出来!”
吴老六不知他想做什么,还是令两个随行的衙役去将那个衙役抬了出来,又用冷水给浇醒了。
衙役醒了见到满地的尸体,还有眼前陈久年的人头,吓得直打哆嗦,“桓县尉,我,我是被陈久年逼着来的,我上有高堂,下有妻儿,你就饶我一条狗命吧!”
桓林令孙秀儿取来一张布帛,摊开在石几上,就着鲜血,在布帛上写下了十个大字,“今之陈久年,明之丘神绩”,这就是他向丘神绩下的挑战血书。
他用几层布帛将陈久年的人头包裹了,再将写着血书的布帛包在最外一层,交到了衙役手中,“拿去,亲手交给丘神绩!”
衙役双手颤抖着接过了陈久年的人头,冲桓林连连点头鞠躬,便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桓林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几可想象丘神绩见到陈久年人头,还有布帛上血书时的震骇。
他招过了吴老六、孙秀儿,吩咐说,“秀儿,我们不能去孙家药铺,你在孙府里找些治伤止血的药,之后立刻赶去陈久年的家里。”
杀了陈久年,等于断了丘神绩在郿县的一只眼睛,但,还有冯小宝这只眼在,孙家药铺这个地儿并不安全。
孙秀儿心领神会,忙去孙府的药房翻找止血伤药,吴老六愕然说,“我们去陈久年家里?”
桓林脑子里一阵眩晕传来,深嘘口气,勉强提了提精神,“是,他是独自一人居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等孙秀儿翻找出几大包药材,桓林便和吴老六几人趁着夜色出了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