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突出重围(2) (第1/2页)
桓林擎着千军刀指着他面门说,“陈久年,你输得不服气?我来告诉你,你为什么会输!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在你的贪污集团里,只有更贪,没有最贪。你的这帮人全是因为贪钱勉强凑在一起,没有信仰,没有忠于职守的品行,有的只是对女色,对金钱的欲望!你指望他们在生死关头给你卖命,就是最大的失策!”
陈久年面目阴沉的望着满地的尸体,目光落在桓林身上,抬起了障刀回敬着他,“桓县尉果是心思机敏,智谋如海,我陈久年今日输得心服口服,想要我的命,尽管来取!”
他嘴里虽说不惧桓林,但满地的尸体活生生在眼前,握刀的手心已渗出冷汗。
桓林收了笑容,正容说,“我还有最后两个疑问不得其解,还请你赐教。”
陈久年自知今日是必死,能多活一刻也是赚了,“问吧!”
桓林沉声说,“其一,你在孙府设下引我入局的陷阱,为什么要留下孙秀儿在孙府,不将她和孙博之一起捉走?其二,为什么围攻我之时,不早使用弓箭?”
陈久年双眼的目光落在孙秀儿身上,眼里射出温柔之色,“因为我,喜欢孙秀儿!我令衙役监视着孙府,就是不想她出门去县衙被金吾卫给捉了,若她落入丘神绩的手中,还怎么保住清白之身?等我应付了丘神绩,再想法子将她偷偷藏起来。”
“还有,她一直在你身后,我担心弓箭无眼,误伤了她。”
这下轮到桓林和孙秀儿着实的吃了一惊,孙秀儿不可思议的说,“陈久年,你在胡说什么?”
桓林冷冷的道:“原来你一直就暗恋着秀儿。”
陈久年叹声说,“我与她身份差距太大,算是天壤之别吧!平日怎敢有丝毫表露,若被她拒绝,休想再有机会与她亲近。”
孙秀儿惊呼着,呵斥说,“你为什么杀了我兄长?”
陈久年脸上闪过残忍之色,冷然说,“我有自知之明,今生都配不上你,思来想去,要想得到你只有一个法子,便是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先杀了孙延清,再找机会杀了孙博之,等你无依无靠,没有一个亲人,才会彻彻底底属于我陈久年,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震天而起,孙秀儿已是泪流满面,身边藏着这么一条毒蛇,她这么多年也未曾察觉,不由得失声大骂,“陈久年,你不是人,畜生不如!”
桓林面色越发阴沉,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陈久年,我此时此刻才发现,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丧心病狂的疯子!”
此刻的陈久年是面目狰狞,散发着令人心惊的戾气,再次双手握刀,死死盯着桓林,“桓林!你我言尽于此,你敢不敢来与我一决生死!”
桓林经过半个时辰的恶战,已是气力不济,但还是缓步靠近了陈久年。
吴老六着急的说,“林头,和他废话什么,一起上砍了他便是。”
桓林缓缓的说,“不,我亲手宰了陈久年,为桓老、孙家郎君报仇!”
陈久年自知桓林的武技不凡,猛地一刀直劈向他,突施偷袭。
桓林侧身避过他的偷袭,陈久年一刀劈空,收势不住,侧身摔在地上。
桓林不容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刀直劈他面门。
陈久年使出全身气力以障刀迎击,他的一刀既力大,又一刀劈实,桓林只有三、四分气力,虎口被震得发麻,不得不后退一步。
陈久年一招击退桓林,障刀凌空砍至,势大力沉,桓林忙挥着千军刀硬挡。
两刀相交,发出‘乒’的一声闷响。
幸亏桓林使的是千军刀,否则兵刃肯定已被陈久年一刀劈断。
陈久年顺势一脚踢中他胸口,桓林被打得倒退一丈,立足不稳,摔得扬起地上的尘土,他已成了个泥人。
吴老六正要冲上去相助,却听见桓林冷喝一声,“住手!退下!”
他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后退两步,双腿在地上一扫,一阵尘土和石块飞向陈久年。
周围是满天灰尘,目已不能见物。
漫天灰尘里,桓林又是一刀劈至,陈久年慌忙挡了一刀,两刀再次相撞,齐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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