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突出重围(1) (第1/2页)
桓林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目光落在陈久年身上,微微一笑,“陈久年,我真是低估了你,哈!佩服!佩服!”
陈久年见桓林已是瓮中之鳖,倒也不急于捉拿,猫捉耗子似的戏虐说,“桓县尉,你的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丘神绩以为你会独自逃命,我却知你一定舍不得抛下孙秀儿,必然会到孙府。”
桓林的手紧紧捏在千军刀上,随时准备搏命,“陈头役怎么知晓我们没混在仆人、家丁里逃走呢?”
陈久年望着他手里的千军刀,失笑说,“若是已逃走,孙秀儿岂会落下孙延清独自逃命?”
他的眼光毒辣,早已看穿了桓林、孙秀儿的性格、心思,认定两人是躲在孙府,纵然丘神绩已离开,他仍是在孙府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捉拿两人。
桓林偷偷将孙秀儿的手拉到背后,在她掌心写了几个字,‘躲进寝居’,示意她一会开打,躲在寝居里,不要参与其中。
他口中哈哈大笑说,“陈头役果然心思缜密,本事不小啊!”
陈久年打望着他说,“桓县尉的本事更大,全城都在捉你,还能在郿县城里来去自如,不过,你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桓林仰天大笑说,“陈久年,你虽自以为算无遗策,但仍是低估了我桓林,想取我性命,尽管来试试!”
他已陷入绝境,故意虚张声势既是给陈久年施压,更是给自个儿打气。
陈久年抽出了横刀,冲着众衙役大喝说,“给我听着!今日斩杀桓林,不留活口,每人赏钱十贯!若走丢了桓林,全家老小,尽数流放西疆!”
这威胁的话儿一出口,事关全家老小的性命,众衙役再不敢懈怠,齐齐抽出了衙役的障刀,应和着说,“是!斩杀桓林,不留活口!”
桓林也擎出了千军刀,双手紧握,当机立断的转身,狠狠劈向挡在寝居门口的三个衙役。
恶战,爆发!
以陈久年的估计,桓林绝不会束手就擒,而是会向府外突围,却未曾想,他是想躲进寝居。
寝居前的三个衙役猝不及防,被状若猛虎的桓林打得连连后退,一人障刀被打成两段,毙命在刀下,余下两人分别往左右闪开,被他硬生生的冲出了一条路。
桓林将孙秀儿推进了寝居,转身硬扛了陈久年势大力沉的一刀。
陈久年武力不弱,更亲自上阵冲杀,众衙役不敢再躲,纷纷提刀杀了上来。
桓林只是守在寝居门口,并不逃进寝居,因一旦进了寝居,活动空间更小,对势单力孤的桓林更为不利,危险更大。
陈久年领着一众衙役,分三面围攻死守在门口的桓林,呼喊声,厮杀声,震耳欲聋。
桓林在门口死死的守了一刻钟,仗着千军刀的锋利,还有亡命斗狠的一股气,击杀了七、八个衙役,但已是浑身浴血,身上的伤口至少有五、六处之多,肩头的一处更是深已见骨,剧痛难忍,仍是牢牢的守在寝居门口,未有后退一步。
躲在他身后的孙秀儿早已泪流满面,却是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看着桓林与一众衙役恶战,却帮不上任何的忙。
陈久年见衙役伤亡如此惨重,仍是没能拿下孤身一人的桓林,不由得大惊失色,当机立断的退了下去,大喝说,“分出四人,从木窗破窗而入,前后夹击!”
“弓箭手准备!”
陈久年带来的衙役里有四名弓箭手,齐齐取出弓箭,准备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桓林砍翻了一个衙役,左肩再中一刀,钻心的疼痛传来,因伤口的失血,他的气力已渐渐的消失,只能勉强支撑。
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过破窗而入的四个衙役,两人正在捉拿孙秀儿,孙秀儿躲在床榻上,胡乱挥舞着障刀,不令两个衙役靠近。余下的两个衙役齐齐从背后杀向桓林,首尾再难兼顾。
桓林勉力挥刀将二人逼退,背心又被前方的衙役砍了一刀。众衙役前后夹击,他已是左支右绌,无从抵挡。
死亡的阴影已是近在眼前,难道今日真的要命丧在这孙府?!
陈久年立在四个持弓衙役身前,举起了手,猛地一挥,示意放箭射杀桓林。
“啊!”
“啊!”
一阵惨叫声传来,却不是出自桓林,而是在陈久年身后的持弓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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