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县衙审案 (第1/2页)
“呜呜呜呜,我家出了奸案!”
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农家女子跪在县衙大堂上,一个是王家寡妇,一个是王家妹子。
王家妹子一个劲的哭着,王家寡妇则述说着案情。
桓林身着县尉官府,端端坐在大案几前,聆听着王家寡妇哭诉着案情。
他搬到县衙来已有一个月,桓府那边没了动静,薛莺没了动静,甚至与孙秀儿的婚约也没了动静。
芷茗倒是时常前来向他汇报,薛莺已书写了退婚书,却被桓老夫人给拒绝了,并将她接到北苑,未与桓玄范住在西苑,也未与桓玄范同过房。
桓林一听便知,桓老夫人这个举动就是服了软,想宽他的心。
既然桓家不愿翻脸,薛莺也被安排到北苑,这件事只能这么先搁置下来,等过些日子再说。
桓林身为郿县县衙的候补县尉,就必须履行县尉的职责。
王家寡妇见桓林在凝神倾听,继续说,“我男人死后,一直是和妹子住一起。今儿清晨,听到妹子屋里传来惊呼,赶过去一看,一个黑影正想**妹子,见有人到了,才连忙从后门逃了。”
官府最爱办的案子就是奸案。因奸案的犯人,通常是些猥琐无能,只敢欺负女人的男人,不比那些抢劫杀人的大盗胆大,敢搏命。破这样的案子,既无危险,也能顺道捞足官声。
当然这帮衙役,还有些说不出口的缘由,便是在女受害者身上捞些好处,至少也吃吃豆腐之类的不良心思。有时,这帮混帐衙役比奸犯,多的仅是一身黑黑的衙役皂衣,其他的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高尚。
吴老六来到桓林身旁,低声说,“这个王家妹子也是中下之姿,一见便知这奸犯是饥不择食,品味也不会太高。”
“还不知饥不择食的人是谁!”
衙门自该有衙门的严肃,桓林板着脸,瞪了吴老六一眼,吴老六连忙规规矩矩的退到了边上。
桓林神色凝重的继续审问,“是奸了,还是未遂?”
王家妹子呜咽着说,“没,没。”
“强奸未遂,就是个猥亵小案。”
桓林已给案子定了性,又问,“你没见着犯人的样儿?”
王家妹子哭泣说,“没,他从背后死死的掐着我脖子,我没能回过头望一眼。”
桓林若有所思的说,“蛮气力不小啊!王寡妇,你也没见过男子的容貌?”
王寡妇忙说,“男人蒙了面,仓促间,我没见到男人的相貌。”
桓林轻哦一声说,“你二人还有没有犯人的特征要报的?”
王寡妇忙说,“当时我是提着刀去的,砍伤了犯人的……屁股。”
她一个寡妇说着男人的屁股,顿时羞红了脸。
吴老六抠抠脑门说,“你没见到行奸者的脸,哪去找屁股受伤的男人?总不能全县的男人一个个捞开裤子来看。”
桓林不理会他的插嘴,继续追问,“王家仅有你二人?没其他男人的?”
王寡妇忙说,“桓县尉,事关我和妹子的名声,莫要毁人清誉。”
桓林见她误会,失笑说,“我是问你有没有其他男人出入过你家。”
王寡妇想了想说,“我是新寡在家,妹子她还未出嫁。我们做的是针线买卖,人来人往的,男人总是不少的。”
桓林躺回椅子的靠背,悠悠的说,“家里就两个女人,没养狗护院的?”
经他一提醒,王家寡妇才想起叙述案情的疏漏,忙说,“有狗,还是一只喂养了几年的狗,但却一声也没叫过。”
桓林双眼微微一亮,“几年?这狗养来也太没用了些,定是罪犯的同谋,将狗带来衙门,我要好好的审问。”
此言一出,不仅王寡妇、王妹子,还有吴老六以及在大堂上的一干县衙衙役都瞠目结舌,审狗?这种荒诞的事儿,耳朵没听错了?
吴老六大是不解,低声问,“林头,你这是?”
时近初秋,桓林将官服裹了裹,抵挡些寒气,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有,王寡妇,最近进出过你家的男子,你一一与衙役说了,都请来县衙,一起来看我审狗。”
众人是面面相觑,王寡妇将这几日时常到过王家的人一一说了,吴老六也一一的记了,有三十人之多。
桓林吩咐吴老六领着衙役前去请人,再一起与王寡妇去王家牵狗。
半个时辰,王家的狗和三十几个男人都到了,拥挤在县衙大堂,喧哗不止。王家的狗有齐腰高,冲着众人狂吠不止,颇有几分凶悍的味儿。
桓林令衙役将狗拴在大堂的柱上,又将王家二女都请入了内堂,等着审问。
交代过这些,他冲着众人说,“坐,随便找地儿坐坐。”
众男子开始大呼冤枉,要桓林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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