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真相大白 (第1/2页)
桓林深嘘口气,振作了精神,沉声说,“薛莺,这是你布局中最为精妙的一步,连我也被骗得很苦,为防备陇西双盗,一个月来,没好好休息过一日。”
薛莺见他终于开始出招,欣慰的笑了笑,挂上阴沉的脸色,开始与他争锋相对,“桓县尉,你是审案审得糊涂了,你还没说陇西双盗的事,他们留字要盗踏雪寻梅,总不成不来桓府,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便回陇西了?”
桓林取来刘幽求一行人忙碌一夜找来的情报,摆在众人面前,“开这天大玩笑的不是陇西双盗,而是你,企图瞒天过海的少夫人。”
薛莺愕然说,“桓县尉,我怎听不明白?”
桓林强忍着内心的苦楚,沉声说,“我说清楚些,这世上根本没什么陇西双盗,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言。”
连陇西双盗都是假的?奇峰陡起,薛莺固是一愣,众人都是骇然。
上官婉儿恍然大悟,这正是她断案的疏漏,却被桓林精准的捕捉到了,今次断案,她确实输了桓林一筹。
桓林转身来至孙博之前,问道,“敢问县令,之前可曾听闻陇西双盗的名头?”
孙博之摇摇头,“从没,似乎是近一月在郿县传开的。”
桓林又来到裴凌烟身前,问道,“大夫人,你今晨怎么发现陇西双盗的?”
裴凌烟如实的说,“是二妹说的,我未见到人影。”
桓林得到两人证实,再次走近薛莺,又说,“我昨夜着人问遍了郿县的三教九流,都没人亲眼见过陇西双盗。我也找到了郿县这个谣言散播的源头,就是一间丝绸铺。丝绸铺老板已招认了,与桓府的西苑素有往来,是西苑派人来令他传播谣言的。”
“薛莺,你故意在郿县宣传陇西双盗的名头,更不惜将挑衅的留字在桓府大门,使得官府和平民以讹传讹,经过一,两个月的传播,所有人便真的信了这世上有偷窃从不失手的陇西双盗。”
桓林盯着薛莺说,“由始至终,说见过陇西双盗的只有你一人。编造莫须有的陇西双盗,既为将众人的关注目标从桓府移到城隍庙,方便你在桓府行凶杀人。也在关键时,可再次打出这张牌,将装着迷药的壶和杯扔到木窗外的草地中,消除蛛丝马迹。”
薛莺怔怔的望着桓林,冲他投来一抹赞许的笑容,陇西双盗的事儿,她事先并未告知桓林,却仍是被桓林给看出了破绽,能输给心爱的男儿,她是心服口服。
太平公主重重的拍着掌,“好!精彩的破案!”
上官婉儿则是一脸的阴沉,桓林已胜过自负聪慧绝顶的她,难怪连张崇也被他击杀;难怪狄仁杰也对他赞不绝口!
此人若是不除,再投靠了英王李哲,太子李贤危矣!
孙博之则拭拭冷汗,桓林的破案虽令他脸面无光,但也替县衙解了围,总归是自家的女婿,便没了记恨之心。
凶案已真相大白,薛莺再无抵赖的可能,瞧着桓林说,“桓林,我输了,非是我未尽全力,而是运气实在太差。”
在场众人都是默然无语,桓林苦涩的点了点头说,“是,你布的局是一环套着一环,精妙绝伦,几乎是天衣无缝,若非出了公主发现赝品和突如其来的一夜大雨,两个不在你计划里的意外,我也识不破你布的局。”
桓玄范猛地上前喝骂不止,以泄心头怨气,“你这毒妇,该以桓家家法千刀万刮,请公主,孙县令发落。”
薛莺是她的夫人,薛莺杀人,桓玄范也是嫌疑对象,他为了洗脱嫌疑,第一个站出来毫不留情面的呵斥薛莺。
薛莺麻木的跪在当场,任由他喝骂,也纹丝不动。
孙博之忙着赶来捡回最后的脸面,大喝说,“来人!先将犯妇押下!”
“慢着!”
桓林挥手制止了孙博之,又朗声说,“本案还有一个凶手,还是幕后主谋!”
众人愕然瞧着他,包括已招认罪行的薛莺,她是心知肚明,哪里还有主谋?
桓林大步走到桓玄范跟前,一把提着他的衣领,狠狠摔了出去,将他摔了个狗吃屎,这才指着他面门说,“薛莺深在西苑,平日里被监视甚严,怎么可能在郿县传播谣言,她背后还有个主谋,就是你,桓玄范!”
桓玄范面如死色,连连摇头说,“与我无关,我不是主谋啊!”
桓林冷声说,“你为了争夺桓家家业,胁迫夫人薛莺,合谋杀害亲母,畜生都不如!”
他扔出了一叠情报,砸在桓玄范的脸上,“丝绸铺的老板全都招了,你还敢抵赖?!要不,回县衙去尝尝刑具的滋味?!”
桓玄范确实是与薛莺私下达成了协议,他协助薛莺散播陇西双盗的谣言,薛莺杀了母亲桓老夫人后,分得的桓家家产尽数交给桓玄范,薛莺只带着嫁妆退婚出户。
一切都是薛莺策划的,桓玄范只是一时贪念,可此时却被桓林指认是弑母的主谋,桓玄范吓得是屁滚尿流,跪倒在地,求饶不止,“我不是主谋,不是主谋,都是这个毒妇找上我的,我是逼不得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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