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周旋到底 (第1/2页)
桓府北苑
众人已齐聚一堂。
太平公主、上官婉儿,还有左千牛卫大将军王孝杰带着上百名千牛卫也到了。
桓家诸人也站在一侧,各有心事,只有薛莺花容平淡的坐着,闭目养神。
孙博之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因为今天,他不是主角;孙秀儿则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瞧着由远及近的桓林、芷茗二人。
上官婉儿见桓林终是到了,起身上前说,“”桓林,交出昨日在草丛中找出的证物。”
桓林面不动容的交出昨日在草丛里找到的证物。
上官婉儿取了证物,冲太平公主说,“公主,我已找出杀害桓老夫人的凶手。”
揭晓谜底的时候终于到了,众人都紧张的望着她。
太平公主已是性急,催促着说,“婉儿,快说呢!别绕圈子。”
众人期盼的目光中,上官婉儿行至薛莺身前,厉声说,“凶手就是你!”
众人都是一凛,薛莺悠悠的起身说,“上官婉儿,你虽是天后的亲信,却不能胡乱冤枉好人。”
上官婉儿冷冷的说,“薛莺,你也是公主未婚夫君薛绍的姐姐,敢作却不敢当,当真是丢了河东薛氏的脸面。”
太平公主显然不知晓薛莺与薛绍是姐弟关系,微微一怔,目光瞧向了桓林,却见他凝视着远方,并未有一丝动容。
薛莺微笑着说,“既然你知晓我小弟是公主未来的驸马,便知今日之事不能由你一张口就来栽赃陷害。”
她口齿伶俐,大异之前的柔弱,先倒打了上官婉儿一钉耙。
上官婉儿绕着行了一周,还她一个淡淡的笑容,“薛莺,我会当众揭穿你的手法,让你心服口服。”
她来至众人中间,朗声说,“首先,桓老夫人不是死在无遮大会后,而是在无遮大会前,被人捂着口鼻,窒息而死。”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桓林紧闭着双眼,默然不语。
薛莺俏脸阴沉的说“我在无遮大会后还替母亲喂过药,母亲还嘱咐我们第二日辰时轮值时都来北苑,宣布家主的继承人选,怎会死在无遮大会前?此事,桓家的几个郎君,大管家,大夫人,芷茗也可作证的。”
上官婉儿缓缓的说,“是么?桓家诸位郎君,大管家,芷茗,你们当时真的听到老夫人说过话?”
刘幽求回忆了一下,便说,“我当时也只是听到少夫人她一人在说着话,令我们次日清晨前来寝居,也是少夫人传的话。”
裴凌烟也证实说,“对!母亲似乎没说过话。”
上官婉儿得二人证实,沉声说,“薛莺,这就是你玩的一个小把戏,你借着与已死的老夫人对话,营造一种老夫人在大会后还活着的假象。”
薛莺冷冷的说,“上官婉儿,你是天后的人,断案干系着天后的颜面,该是有凭有据才是。”
上官婉儿取来踏雪寻梅,举在手中,“证据在踏雪寻梅。”
众人愕然的望着她手里,在阳光下闪着柔和莹光的踏雪寻梅,宝玉是宝玉,与本案何关?
上官婉儿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来到公主太平公主前,将玉交到她手里,“昨日公主见过无遮大会时的踏雪寻梅,今日再请辨认辨认。”
太平公主对玉器是烂熟于胸,一见便瞧出端倪,吃惊的说,“昨日的有黑斑,这个全无瑕疵,是真正的羊脂玉。这......我都糊涂了。”
上官婉儿淡淡的一笑,“昨日无遮大会上的踏雪寻梅是赝品,真正的踏雪寻梅从未到过无遮大会,由始至终都在老夫人的手中。”
她瞥过花容一沉的薛莺,继续说,“你想以真伪踏雪寻梅的转换,将凶案嫁祸给无遮大会后轮值侍奉老夫人的芷茗。但,你的算计虽是天衣无缝,却想不到,赝品踏雪寻梅会在无遮大会上出了纰漏。遇到公主前来赏玉,察觉到踏雪寻梅是赝品。”
她连声指责,四周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薛莺是泰山压顶不惊,从容一笑,“栽赃的本事不小,呵呵!若是老夫人早已死去,芷茗在轮值后,却为何没察觉到?”
上官婉儿说,“因芷茗喝了寝居中案几上茶壶、茶杯里的水,中了迷药,当然察觉不到。”
薛莺失笑说,“迷药?这话倒有些新鲜了,证据在哪?”
上官婉儿从包裹里取出两样东西,正是丢失的茶壶和茶杯,摆在她眼前,“这个茶壶、茶杯,就是证物。只要找医士一验,便知其中有无迷药的痕迹。”
孙秀儿快步上前,接过了茶壶、茶杯,用指尖扣了一些贴壁的残汁,放在鼻尖一闻,便说,“有曼陀罗花汁液的痕迹,这里面盛的,确实是迷药。”
薛莺冷笑着说,“上官婉儿,茶壶、茶杯上纵然是有迷药,与我有关吗?我什么时候将茶壶、茶杯扔出木窗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