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齐人之福? (第1/2页)
桓彦范站在私牢门外,看着私牢里搂抱在一起的两人,脸皮抽动一下。
裴凌烟冷笑说,“果然是奸夫**,死到临头还在苟合行奸!彦范,这就是你看上的小狐狸精,哈!”
桓林正要讥讽回去,却被芷茗给制止了,她从桓林怀里坐了起来,盈盈走向了私牢外的二人。
芷茗在私牢门口止步,取下了脖子上的同心锁,就这么端端的放在地上,再盈盈的冲二人跪下了,柔声说,“大夫人,我已是桓林的女人,和大郎君再无任何瓜葛,请不要再来羞辱我!因为羞辱我,也就是羞辱你自己!”
桓彦范看着芷茗摆放在地上,代表着二人十年感情的同心锁,心儿泛起了阵阵的绞痛,想说什么,但见到芷茗平静、坚决的样儿,又吞了回去。
裴凌烟见芷茗还敢不冷不热的顶撞,伸手便要去打她耳光,却被桓彦范一把捉住了,狠狠的甩开,厉声呵斥说,“够了!你这次回府撒泼还没撒够?你是在丢你裴家的脸,还是在丢我桓彦范的脸?!”
裴凌烟一愣,这还是成亲以来,桓彦范第一次敢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因为芷茗这个贱人,她怒扯着桓彦范的锦衣说,“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撒泼了?”
桓林也来到芷茗身后,见桓彦范终于还是雄起了一把,也冷笑说,“泼妇怎么会认为自己是泼妇,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三从四德的女儿,你父亲还能风光多久,我拭目以待!”
他将矛头直指裴凌烟的父亲裴炎,裴凌烟后退两步,指着桓彦范、桓林二人,“好啊!你们桓家这么有种,以后不要靠着我裴家啊!”
桓彦范懒得理会这个泼妇,冲桓林一拱手说,“桓林,好好照顾芷茗!”
他最后再看了芷茗一眼,就这么怒气冲冲走了,裴凌烟看了看桓林二人,又去追着桓彦范继续纠缠不清,“桓彦范,你给我说,我怎么就不知三从四德了?”
桓彦范两人刚走,冯小宝又过来说,“少夫人来了,跟我来!”
桓林精神一震,来到私牢的外室,薛莺已端坐在案几前,满脸的阴沉,见他到了,起身说,“随我来!”
看守私牢的刑罚家丁是冯小宝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两人出了私牢。
薛莺今夜是单身前来,一路沉默不语,两人进了外院的大亭,薛莺坐在大亭的石几边,冷眼看着桓林说,“你这次威风了,出够了风头。”
桓林二话不说,上前就将她横抱在怀里,薛莺挣扎了一下却动弹不得,就由得他去了,怒说,“你平时做事很冷静,这次发什么癫狂?”
桓林淡淡的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那也是能忍该忍之事,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自古就不能忍!裴凌烟这么侮辱芷茗,你让我怎么冷静?”
薛莺听到‘夺妻之恨’,稍稍一愣,冷冷的说,“怎么就不能冷静,解决的法子千千万万,你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还夺妻之恨,她是你的妻,那我算什么?”
桓林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这么敏感,忙靠近了些说,“换做芷茗是莺儿,我也不会忍!”
薛莺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冷冷的说,“桓林,看来你是想齐人之福?”
桓林叹声说,“我没这个想法,现在全桓府都知晓了芷茗站在了我这一方,她已无处可去,请莺儿收留她在西苑。”
“这么说来,她是光明正大的,我还是偷偷摸摸的?”
薛莺怒而起身,从桓林怀里挣脱出来,就这么出了大亭子。
桓林心儿也渐渐沉了下去,目送着她出了大亭子,又大声说,“莺儿,你自到了桓府,最亲近的人就是芷茗了吧!这两年来,她陪你说话,陪你解闷,对你恭恭敬敬,服侍周到,可有半点怠慢?人孰无情,你就真的忍心将她逼到死路?!”
薛莺止了步,背对着桓林思索良久,又走了回来,冷冷凝视着桓林说,“桓林,你想收了她就去收,我能管得到你?一直来纠缠我做什么?”
桓林叹声说,“我说过,莺儿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必须尊重你的想法。”
薛莺与他目光对视了一会,心儿又软了下来,“好,我答应你收留她,但她只能是女婢的身份。未经我点头,你们不能有半点逾规,否则,要么我走,要么她走。桓林,你能做到?”
这已是薛莺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也是芷茗能接受的底线,桓林忙连声应了,“莺儿能不能在老夫人面前再求求情,芷茗的杖责能否免了?我老皮老肉的杖责一百也就罢了,芷茗娇滴滴的,怎么受得住三十杖?”
薛莺凝望着他的脸说,“你是关心则乱,今次杖责是在内院,负责杖责的人,是巡院执事秦展。这个人极其贪财,我已着人与他通了话,你还有两日时间可以自由进出私牢,去见见他吧!”
桓林这才恍然,只要能收买巡院执事秦展,打轻打重,还不是暗箱操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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