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各个击破 (第1/2页)
门客三三两两的到了,桓林端坐在案几前,微闭着双眼养神,对陆续到来的门客视如不见。
直到辰时末,众门客见桓林还不开始发月饷,已按耐不住,不断的催促。
冯小宝走到桓林耳边,低声说,“老杂毛叫着内院的北苑执事桓秦来了。”
桓林一愣,何夫子、何云竟叫来了内院执事,还是和薛莺共同管理府务的桓秦老执事,看来也知道了今日这一场就是双方你死我活的对决,这次是有备而来。
“桓秦是什么人?”
冯小宝低声说,“是桓氏一个老族老,去年老夫人叫他到府上管理北苑,其实就是来养老的。”
原来桓秦老执事是来桓府养老打酱油的,而且去年才来,与何夫子应该也没多久的交情。
桓林起身前去迎接,却见到何夫子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同到了,不用说,这个老者,就是巡院执事桓秦了。
桓林虽然与桓秦还是第一次见面,但仍能驾轻就熟的应酬,上前亲热的打起了招呼,“桓老,什么风将你吹来了?”
桓秦冲他点点头说,“你是门客管事桓林吧!我在内院就听说外院来了个厉害人物,不到半个月就坐上门客管事的位子,我来瞧瞧。”
桓林再客套几句,便彬彬有礼的邀请桓秦上座。
他安顿了桓秦,来到案几前摆着的铜钱前,指尖一一的抚过,缓缓的说,“门客的月饷,是每月五百文钱,按何夫子的老规矩,必须上交两百文,你们说,我是发五百钱呢?还是发三百钱呢?”
私收贿赂,本是暗箱操作,桓林却当众揭了出来,众门客是鸦雀无声,无人答话。
桓林没得到回应,这也是在意料之中,又说,“何夫子,你当管事时,搞得是乌烟瘴气,每月不给两百文就要赶出桓府,这些门客还有一大家子亲人要养活,还要准备钱财娶妻生子,今后,这规矩我桓林就废了,绝不收一文钱。”
他刚上任就当众废了行贿才能留在桓府这条陋习,算是给众门客送上了一个大礼。
“好!”
桓林的话是说中了一些门客的心里,几个门客忍不住出声喝彩,稀稀落落的几个喝彩声,几个喝彩的门客被何云一瞪眼,立马又低下了头。
何云站了出来,朗声说,“桓林,你单凭几个与何夫子不合的门客胡乱指认就认定了何夫子收了贿赂?若不给何夫子一个说法,就把我们一起赶出桓府吧!”
他带头出来起哄,有三十来个门客也跟着大闹着要走,声势着实的不小,现场是一片混乱。
桓林将这些看在眼里,这帮子门客,和现在口口声声喊着痛恨腐败,反腐败的人一个鸟样,他们反的不是腐败,而是反的他人腐败;痛恨的也不是腐败,而是自己不能腐败。若是利益相关,随时可以为腐败摇旗呐喊。
桓秦咳嗽了几声,缓缓的说,“桓管事,贪赃这个罪名着实不小,你可有真凭实据?”
“桓老,我当然不会信口开河,请静观好戏。”
桓林缓步来到众门客之中,在何夫子面前止步,“何夫子、何云,还有诸位,不要激动,我今日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来玩个小游戏。”
何夫子完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支支吾吾的说,“什,什么游戏?”
“一个小小的站队游戏!”
桓林单手搭在何夫子的肩上,冲着众门客说,“今后不愿意再交两百文行贿的,站在案几那边;还愿意继续交的,站书柜那边。”
以莫三为首的七、八个喝彩的门客互相望了一眼,想着每月的两百文也不是小数目,怎会愿意平白无故的交出来?何况桓林前两日以打断李秋风双腿的实际行动证明了,绝对是值得依靠的靠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这几人鼓着勇气站到了案几边上,余下的四十来人,在何云眼神的指使下,全到了书柜边。
桓林目光落在门口一个坐在台阶上的青年身上,这人生得是眉清目秀,身着朴素的麻衣,举止却透着说不出的潇洒从容,看着眼生,似不是桓府的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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