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寂寞深闺 (第1/2页)
桓林离开了门客院子,下一步目标就是前往内院面见少夫人薛莺。
面见贵人的活儿,冯小宝这种老粗可干不了,他令冯小宝先回去了,便来到内院的大门口,向守门的护卫家丁说明了来意。以他管事的身份,已有权力面见薛莺。
护卫领着桓林到了西苑门口,便知趣的不再进了,桓林径直进了西苑,见到了薛莺。
他先给照着老规矩给薛莺的劳力士手表上了发条,便开门见山的说,“我有些事儿,想向少夫人请教。”
薛莺娇躯横卧,双眸注视着假山上的鸟儿,“说吧!”
“我承蒙少夫人看重,当了门客管事,却不曾想,芷茗和何夫子这些人勾结起来与我作对,所以我来向少夫人请教。”
薛莺微蹙眉头说,“何夫子还没走?竟然与芷茗勾结在一起了?”
桓林将这些日子门客连成一线的事儿如实的说了,“少夫人,如果没有芷茗,甚至是大郎君在撑腰,何夫子、何云没有这个胆子还留在桓府。”
薛莺缓缓的说,“你是什么想法?要我出面替你平息事端,呵斥芷茗?”
什么都要劳烦薛莺,还要自己这管事做什么呢?职业经理人,是为老板们分忧的,而不是添乱的。这是职场生存的基本法则,桓林是心知肚明。
他忙摇了摇头说,“不敢劳烦少夫人,但请少夫人明示,若此事牵涉到芷茗,甚至是大郎君,我该当如何做,才不致坏了内院的和气。”
薛莺侧过俏脸儿,凝视着桓林说,“桓林,内院的和气与否与你无关,你做好分内事就行了。”
桓林这才恍然,薛莺是给了他暗示,大可不顾桓彦范、芷茗的掣肘,尽管放手去做门客管事分内的事儿。
这个正是桓林想要的结果,忙说,“谢少夫人支持。”
薛莺怔怔的看着他,悠悠的说,“桓林,你今后若遇上难事儿,可以直接来西苑与我说。”
桓林一愣,薛莺这话儿里透着深深的孤寂和幽怨,否则,与他一个新来的外院管事避嫌还来不及,有什么可说的呢?
深院美人,春闺寂寞,桓林心里微微一热,脑子里浮现出一首小词,忍不住就脱口而出,“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薛莺听了这首小词,俏脸儿微微一颤,直起了娇躯瞧着他,呵斥说,“桓林!你说什么?!”
桓林见她声色俱厉,一时难以判断她的心思,自知祸从口中,忙拱手谢罪,“我随口胡诌的,请少夫人恕罪。”
薛莺粉脸寒霜的坐在躺椅上,目光移向了小亭外。
桓林默然看着她发火的样儿,知她根本不是在恼怒自己说错了话,而是在自生自气,冲动的念头油然而生,“若是现在上去安慰安慰薛莺,会否有意外的收获呢?”
桓林抚慰的话儿到了嘴边,又自觉不妥,这一步走出去看似简单,再没了回头路,前方更是万丈深渊。
“桓林,勾引桓府的少夫人,一旦被下人告密,依唐律,怕是能留个全尸已是最好的结局。或是桓府根本不必报官,直接就能杖毙了。这是提着脑袋在泡妞儿,又不是精虫上脑,该忍就得忍!”
桓林暗暗权衡利弊,将内心冲动的魔鬼强行压了下去,拱手说,“若少夫人无事,我先告辞了。”
见薛莺不置可否,桓林忙告辞而去,走出几步,再回头看时,却与薛莺凝视自己背影的双眸对个正着。
薛莺故作掩饰的将目光又移开了,桓林却能感受到,此刻的薛莺,就是一只关在富贵笼子里的金丝鸟,看似衣食不缺,高高在上,却飞不出桓府这个豪华的笼子。
一入侯门深似海!
之前还以为这话儿是一群权贵、富豪家的女人在无病呻吟,现在来看,还真是这么个理。至少,芷茗这个身份低微的丫头,也比薛莺要自由多了。
桓林对薛莺的遭遇生出难以抑制的怜悯,几乎就想回头再去逗逗她开心,至少陪她多说会话,但,转念又自我否定了这个想法,“我桓林是个生意人,又不是街道办的妇女之友。按照生意法则来说,这笔买**走私军火、白粉的危险系数只高不低,收益顶天了就是和美人几夜春宵,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这种没开做就亏了七、八分的生意,傻子才会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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