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入古墓 (第1/2页)
我故作惊奇地走向伊人红瑾,讶道:“怎么了,没脸见人公将军?”伊人红瑾的脸刹地红成一团,不安地缠着两只小手,咬牙道:“杨抗挺,你非要气死我。”待张氏兄弟走远,伊人红瑾一把抱住我的胳膊,贝齿轻咬,美眸流盼,娇媚道:“杨抗挺,先回帐篷,我跟你有点事。”惩罚,绝对是要惩罚,我脑袋一转,立刻满脸堆笑,搂上她的***,坏笑道:“进去可以,但不要动手噢,小心挺哥打PP。”
跟随张宝身侧的唐周立刻回头,唏嘘一声,发自肺腑道:“荒淫无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伊人红瑾尴尬地跺着脚,红着脸道:“算了,怕了你啦!”我轻佻地托起她圆润的下巴,道:“如果日后都按昨晚那样,我应该怕你。”
“禽兽,禽兽……”伊人红瑾愠怒着向我挥起三八拳,我身子一错,同时伸出双手,作支撑状,不偏不倚正巧将那对耀眼的宝贝托住。伊人红瑾气红了脸,幸好张氏兄弟走远,三百勇士一夜未睡已经困乏,再无多余的眼睛偷看。我将小瑾抱起,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N圈,触到萧萧枯草,不禁感叹:“如果刚才有人洒些花儿在我们头顶就更浪漫了。”
伊人红瑾怨念立失,愠声道:“你就酸吧!”我刮刮她的鼻子,道:“对了,人家做完事总有感想,你没有吗?”
伊人红瑾抬头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全是问号,“什么感想?”
“昨天晚上一宿折腾……你就没有感想?”
“没什么感想,除了有点恶心。”伊人红瑾挣脱我的怀抱,骂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见她真的生气,贱笑着,三步并作两步向张氏兄弟赶去。
气喘吁吁地爬上那个缓坡,来不及喘口气,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好像张氏兄弟又要做什么法事,数十个赤身裸体的大汉皆被鸡冠血涂染,宛若一副副活灵活现的人体彩绘,围着两团篝火在跳豪放的蒙古舞。周围有近百士卒守卫,面部皆用黄巾裹着,难得真容,不过从他们严肃的表情不难看出,这绝非外面那些乌合之众所能相比,毫无一丝懒散之态,颇具杀气的是他们面对张角的虔诚。
那种威风凛凛的站姿,竟让我生出无穷向往。
不知是我所站之地较高之故,还是斩鬼神的原因,我总觉得是在俯视他们,不是地理位置的俯视,而来源于心底,总觉得他们的一切逼人杀气在日后根本难与我相提并论。
正恍惚这种霸道之气从何袭我头脑,伊人红瑾小手已掐上我的腰,撕了一下,咬牙道:“向我求饶。”
我摇摇头,道:“我从来没有向性伴侣求过饶……哎哟,疼……饶命……”
伊人红瑾含蓄一笑,微转螓首,望向豪放舞蹈的诸人,半晌有些脸红,嘀咕道:“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随即害臊地两手捂上脸,问我该怎么办。我心情一舒畅,嘴巴就露风,徐徐道:“放心,他们不敢**你的。”伊人红瑾的脸立刻拉下,揶揄道:“你不会是在自己强奸之后,要供手相让吧?”
我一瞪眼睛,道:“不要废话,小心我再奸你。”看到伊人红瑾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心里长吁口气,以后再也不敢乱开玩笑了,这次蒙混过关,不见得下次她还能轻易原谅。
我一出现,遥遥相对的张角就露出微笑,然后简短地说了一个字:杀。
那些个气度不凡的士卒手起刀落,大地立刻剩下宁静,数十名跳舞的赤身男子在轻淡描写的动作下直挺挺地倒下,分别自喉咙处泌出一丝鲜血,滴向青花瓷碗里。
我没有流露太多惊慌,眼前转瞬的生死似乎已不能给我心里压力,紧紧握着小瑾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喝一碗壮胆血,喝过后,你就有豹胆。”张角神情激动,而在我看来,却是一个杀人魔王。
不多不少,那些赤身男子每人一滴血聚集到一起,正好一碗。
我还能感觉到青花瓷传到手中的温度,37度5,喝下去即不会烫着你的喉咙也不会冻伤你的肠胃。我两只手不停地抖啊抖,立刻洒出了不少,溅落大地分外显眼。我心里一动,抖了一段桑巴舞,大半碗立刻就出去了。张梁顿时不悦,立刻夺过青花碗,招呼唐周:“把他的鼻子捏上,我来灌。”
我被灌的七晕八酥,两条腿儿失去重心,如果不是唐周紧紧扶着,随时可能扑地而死。幸好张角一句话转移了我心头的骇然,“你自古墓出来,这一百武艺卓绝的勇士就是你的手下。”张梁见我脸皮蜡黄儿的,便对那些勇士说:“兄弟们,表示一下。”
“杨爷,杨爷,杨爷……”
我虚荣心大大地满足,向他们压压手,示意可以了。随即陷入深深的矛盾中,尤其是看到那道狭长的裂缝,幽幽向里蜿蜒,伸入浓浓黑暗。阳光再明媚,探及到的也只是目力所及,加之那碗有温度的血,竟生生将一颗善良的心蒙上阴霾,有得阴影。
我不禁佩服张角的恩威并施,强硬威胁,又以斩鬼神与一百气度不凡的士卒收买人心,目的只为我入古墓取什么玉玺。张角凝视着脚下那道狭长的口子,缓缓道:“杨抗挺,你还记得那张黄表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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