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诡异的书 (第2/2页)
我断然道:“不行。”
伊人红瑾担忧道:“不扔你就会血溅……”我立刻打断道:“扔掉你我即刻就会身亡。张角对我寄以厚望,若做出让他失望的事,后果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哪离开张角他们时扔掉吧?”伊人红瑾担忧的样子让我不好受,笑笑道,嗯。
伊人红瑾欣慰地笑笑,随即又变得黯然,轻叹一声,道:“我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貂蝉。”
我捉住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道:“别乱想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就算咱们真是那对苦命的鸳鸯,我也永远把你当红瑾妹妹看待。”
“我也把你当作抗挺哥哥……”伊人红瑾轻声细语,神情恍惚,忽然道:“你师父在看到我之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仔细回忆了一遍说没有,伊人红瑾愁云满脸,幽幽道:“你再想想。”
我思索着,当时煮酒的行为确实怪异,加之眼前《龟谱》的诡异,心里直发毛,小心地说出后,伊人红瑾立刻想到张角对她的形容:红颜祸水,丰满的娇躯颤抖起来:“是了,这就对了,我真是貂蝉,而你也自然是吕布。”
我惩戒地一巴掌拍向她挺翘的香臀,佯装生气,骂道:“混帐东西,疑神疑鬼,你是不是在想董卓老儿?”伊人红瑾扑哧一笑,冲淡了些许忧郁,但投怀入抱留给我的眼神仍有一丝对未知之事的恐惧。
不过很快,她就被我汹涌的温柔打入最舒心的情欲,分不出心来忧愁。此时,我的心却非常沉重,小心儿突突不停,同时也很纳闷:伊人红瑾觉得她是貂蝉是因为她梦见貂蝉把她砸死了,我虽然肾虚,但这种白日梦却是从来没有做过……
因为思想分神,所以伊人红瑾开始嫌时间长。我抬头看看牛皮帐,倒没有觉得时间长,只觉得快,白驹过隙,弹指而过。几乎毫无察觉,东方天空已经透出蒙蒙的鱼肚白,大地显得影绰。厚实的牛皮帐在晨风中时而掀起时而落下,煸进一股股冷意。我将火热身体与雪白的毯子全移向伊人红瑾,怀中娇柔身躯的微微蜷缩让我想起她嫌我时间长,顿时再一次狼嚎……
帐外立刻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鬼鬼祟祟的,幸好张梁有令,他们只敢远远地观望,远远地倾听。我下意识地向牛皮帐看了一眼,嘴巴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厚实的牛皮帐下竟有一大片湿渍,不知是有人撒尿,还是口水所致。
我忍俊不禁,捅了捅小瑾,然后向牛皮帐点了两下,她歪着脑袋一看,然后狠狠掐了我一把,道:“你这只色狼,害我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