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 妖皇佛者皆是罪 (第2/2页)
为渡化妖者,佛者之一化身,自愿死在妖者之手,让自身佛血,流入妖者体内,为之,引下一线,佛念......
此后,无识昙语境,一分为二。
一为佛界,佛邺圣地;二为罪界,极恶之域。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罪界,就成为了九幽各界之中,流放极恶之罪人的地方,也就是,罪人的,边疆蛮荒,以及,囚笼——
“由此可知,所谓的佛者,也是罪人一个......”竟为所谓地一纸赌约,而酿成一界之悲,岂不是很可笑?
“呵呵......”闻言,昙梦衣笑了笑,却是动动拂尘,道:“司空少主,又何必那么快的下定论呢?这个故事,可还没讲完啊。”
司空沙耶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忘魂的下落,你可还没提到。”
昙梦衣笑了笑,道:“在接下来的故事里,司空少主,便可知道忘魂的下落,只不过,后面故事,便不是涟华来讲了。”
眉微蹙,他问道:“那该是谁?”
“如此,司空少主随涟华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便是知道了......”
昙梦衣故作神秘的眨眨眼,便是拂尘一晃,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优雅的微笑,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虔诚。
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司空沙耶倒也懒得去细想,便是随意道:“便是如此,就请前辈带路吧——”
“好,司空少主,请随涟华走吧......”
...................................................................................................
我欲渡你成佛,怎奈何,自己却成了魔——
我渡化得了生灵万千,却唯独,渡不了你的心魔......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我已无法将你引渡,那么,便以我佛血结成一段,佛念——”
那低低的呢喃,带着无可奈何的惆怅。
坐身于那,至尊的,王座上的人,紧闭的双眸,银丝垂倾散落了一地,眉心一点血痕,像是对他永恒禁锢,压制着他,束缚着他——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声声,静腻的无声落寂。
浅浅脚步声,一身战服的人,手持血戟,漠然的,注视着那王座之上,已经沉睡了,长达千年之久的,威严孤绝的,尊贵身影,那是,他们,却灭妖域的王啊!
千年之前,末日黄昏一战,妖皇与释君打的不相上下,却怎料,妖皇体内一股佛气突然的反噬,导致妖皇全身的妖力顿时乱涌!
而释君借此,更是一举重创妖皇!
事后,妖皇虽然是痊愈,可是,那次佛气反噬所带来的后遗症,却是越来越严重!
甚至是,牵动了前一次的重伤,致使妖皇,不得不为了炼化体内佛气,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
“妖皇他,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吗?喋陌。”优雅的脚步声,一道幽蓝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这处,银蓝色的长发,冰蓝的眸,一身宛若冰雪的无情之冷意,每走一步,便是冰霜凝结。
是他,冰却涯......
被唤做喋陌的人,漠然的回首,久久的,注视,那一抹冰冷决绝的幽蓝之影——冰却涯。
与他同为这却灭妖域一族之王的存在,或许,因为他是雪妖,所以,这人的心,以及血液,都若冰那般的,冷漠,冰冷......
“妖皇的沉睡,要何时才会醒来,谁会知道,那种事情?”冷冷的回答,仿若是,就算,妖皇能否醒过来,都与他无关一般,清清淡淡的,即不在乎,也不在意。
冰却涯闻言,面色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冷冷的,仿若冰雕:“佛皇,梵如释。”
佛皇,梵如释......
这几个字入耳,喋陌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却是一点愤然:“这个死秃驴,死了也不忘,坑妖皇一把,想要渡化妖皇之妖心,他是想让我却灭妖域变成和尚庙吗?!”
可以说,在整个却灭妖域上上下下,百妖最仇视,最仇恨的人之中,除了鬼方释命之外,便是那佛邺圣地的创始者,瑕玉菩提——梵如释了——
前者,在被封印之刻阴了妖皇一把,害的妖皇那啥,这个,不好说的!
后者,痴心妄想追着妖皇,想要渡化妖皇,结果,引渡不成,就将自己自身佛血侵入妖皇体内,着着实实的,坑了妖皇一把,导致当时被佛血侵入的妖皇,差点翘辫子......
若说前者对妖皇影响还算留有余地,可是,这后者,简直就是在灭他却灭妖域啊!
要是妖皇真被这秃驴渡化了,那他百妖,岂不是都得跟着妖皇当和尚去?!
所以说,对梵如释的痛恨,比鬼方释命,来得强烈得多,即使,对方以及化作三千圣莲超度众生而死了,但是——
却灭妖域,对梵如释的痛恨,依旧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