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 千年的夙愿肃杀 (第1/2页)
“痴梦如伤,梦亦无殇,这样的故事,却也是我,从迭梦风蚀那里,听来的,所谓忘魂,其实不过是在,自我逃避着什么罢了......”
凄冷的残月,低哑的嗓音,在讲述着,一个,满是可笑宿命的,可悲故事。
君权依旧安静的站在那孤独的王者身后,从这样的一个故事中,他所看到,不过是一场场,属于王者的悲歌!
那只骨笛,魔之骨笛的故事,给他最多的感触,却是一场,虚幻的梦!
风兮禾的存在,就像是故事中所言的,那个迭梦风蚀的,另一种延续,可惜的是,延续只是延续,却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故事中的,主角,亦或是,故事的主人公,本人......
也就好比,一个复制品,永远也不可能代替的了本尊,就算是,容貌一样,声音一样,全部都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连感情也复制,但是,就算是这样,不是本尊,便永远都不是——
他想,王是不是也是因为想到这个,也是因为名姜已不再是名姜,风兮禾也不是风兮禾,才会,感到这般的难受呢?
可惜的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之药......
“我曾经以为,魔之骨笛,是自混沌以来,便有的圣物,却没想到,它的由来,竟会是这般......”难怪,他查阅来那么多的资料,对于魔之骨笛的记载,所拥有的,也只不过那简短的,并不清楚地几字而已。
“你错了,君权。”风长歌却是苦笑,盯着手里白玉般的骨笛,“你错了,魔之骨笛的由来,却是上古便是有的,只不过,那更像是,一种预言,而我手中的魔之骨笛,并不完整......”
“不完整?这是,何意?”君权有些不懂了,魔之骨笛,不完整?!
“是的,不完整,因为,它缺了一丝,也是最至为关重要的......灵思......”
灵思?!
君权兀然的瞪大了双眼,灵思?!风长歌说,魔之骨笛是用迭梦风蚀的血骨制造而成......那,那他口中所说,所缺少的,灵思,不就是——
“风兮禾?!”难以置信,或者说,是不可置信!君权瞪大了双眸,难道,想要骨笛完整,就必须得,要将迭梦风蚀所残留的灵思,注入到骨笛之中?!可若是这样的做了,那么,那么,名姜,不对!是风兮禾,不就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吗?!
若是那样,王,绝对会疯了的——
君权甚至不敢想象,若事情真变成那样,王他......
“就没有可代替的法子吗?你知道,释君他......”君权有些艰难的开口,王好不容易,能再次的拥有着片刻的幸福,他并不希望,这样的美梦,这么快的,就被破坏掉!
而且,他很清楚,不论现在的人,是名姜也好,还是风兮禾,王他,都不可能,伤害到他——
闻言,风长歌苦笑,“若是有别的法子,你以为,我会不想去做吗?君权,没有人比我更想让兮禾好好地在这个世上活下去!哪怕,他不再是他,只要他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好,可是,魔之骨笛的灵思完整,便是天命,一切都是你我所,无法反抗的......”
可是,为什么,会偏偏是兮禾呢?
无法阻止的天命,兮禾的一生,便是注定了,完整魔之骨笛的灵思!
没有,任何的其他办法吗?君权沉默,哑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竟然我的命就是完整[魔之骨笛]的灵思,那么,就让我,再次的与[魔之骨笛],融合吧——”
清清淡淡的一句低喃,却是让君权与风长歌,皆是一怔,便是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那不知道从何时,便站在那里的,一抹纤瘦的身影,是名姜?还是,风兮禾?
一模一样的脸,却是不同的两颗心,不同的灵魂,又怎可能被强行地,扭曲成一人?
“你......”君权怔怔地盯着眼前的人,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表情,绝然不是名姜所该有的!那么,他就是——
“风兮禾,或者是,迭梦风蚀。”他唇边自然而然的,带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靥,温柔而优雅,“其实,我也是不久之前,便是记起自己是谁的,你也不必太过惊讶,君权。”
“那,王,你对王......”你恨王吗?君权想问,却又,问不出口,看着眼前的人,他是风兮禾,不是名姜,被强行地清除掉自己全部的记忆,又被植入他的记忆,他,恨吗?
闻言,风兮禾却是了然的,笑了笑,微微摇摇头,“君权,我不恨他,因为,我看得出来,他很后悔,也很痛苦,所以,我不恨,鬼方释命......”
一句不恨,却是让风长歌听得很难受,“兮禾,你......”曾经对他的欺骗,曾经那样的对他,无论他是风兮禾也罢,还是迭梦风蚀,这要是他,便是他风长歌一辈子,最疼爱的,弟弟!鬼方释命,那样对他,他却也,不恨吗?
“哥哥,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叫你,对还是不对,可是,在兮禾的心里,你永远都是,风兮禾,最敬重的,兄长啊!”
所以,不论风长歌曾经欺骗过他什么,他都,不在乎,至少,若不是他,不是风长歌,他又怎能拥有如今的,这般的记忆呢?
他拥有过美好,所以,他知足,所以,他不恨——
“可是,风兮禾,王他,又怎可能让你再次的,离开他?!”君权有些急了,必竟,他非常清楚,风兮禾对于王的重要性啊!没有了风兮禾,王他,会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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