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 兮禾名姜 (第1/2页)
“鬼方释命,你欠我一个解释!——”
风长歌冷冷地盯着依旧面无表情的鬼方释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兮禾他——
寝殿。
殿外的走廊里,一抹白影,沉默的,坐在那冰冷的台阶上,苍白的手指间,握着一只通体如玉质地的长笛,冷冷的风儿,吹着他的散乱的发丝,冰冷的容颜,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风长歌,你,见到名姜了?”这般的状况,看那人的神色,以及王抱着名姜回来,那紧蹙的眉,君权也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
闻言,风长歌回头,冰冷的双眸,隐约透显着一线的愤怒,“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样的欺骗和隐瞒,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所有人都知道,都知道!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选择告诉他!鬼方释命,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不让人告诉他,兮禾,兮禾他......
微微闭了闭眸,让自己的情绪平伏下来,可是,他心中仍有愤!
面对风长歌的质问,君权无奈的叹口气:“选择对你隐瞒,也是无奈之举,更何况,现在的,这个人,只是名姜,不是风兮禾,告诉你,或是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分别呢?”从王下了那个决定开始,风兮禾,就已经,彻底地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君权的话,让他无法反驳!
没错,纵然,纵然有着同样的一张脸,可是,骨子里的灵魂,早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兮禾!
他从来没有觉得,原来这世间,竟会有这般可笑的事情的发生!更觉可笑的,可悲的是,这样的局面,竟然会是鬼方释命,和他,一起造成的——
“其实,不论是风兮禾,还是名姜,现在对于他们而言,不是最为幸福的吗?能忘记一切的痛苦,对于风兮禾以及名姜而言,都不为是一件幸运的事......”
君权淡淡地说着,抬眸,是冷月如霜,释都的冷,可又是谁,能够理解的呢?
风长歌闻言苦笑不已,这样简单的道理,他怎会不知?
可是,要他如何能接受,兮禾已经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虽然,他从一开时就非常清楚,兮禾的存在,只是一个不可能存在的存在......
垂下眼帘,注视着手里长笛,抚摸着那笛身上的一颗鲜红的血泪之钻,“君权,你可知,这只长笛上的血钻,是怎样得来吗?”
“我曾经在一些古书上,看见过一些记载,可是,真真假假,谁又知道?正若,在你手上的,便是这世间最无情的,伤与罪......”君权目光有些复杂的盯着风长歌手中的,那一只玉白的笛子,这样的长笛,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尤为的美丽,可是——
当你知道,它是怎样被制造出来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它美了,相反的,还会充满了,厌恶......
“你说得对,它的化身,原本就是,我的罪,正若,不该出现在这世间的兮禾,皆是我所犯下的罪......”
注视着手里的长笛,风长歌的眼神,越来越茫然。
“是我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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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
名姜坐在床边,眼眶里,眼泪还在打转,一双泪汪汪的黑眸,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正细心地给他擦着药的鬼方释命,时不时的,抽泣一下,真是十分可怜巴巴样子。
“嘶!”伤口突然的一阵刺痛,让他不禁地叫了一声。
“很痛吗?”
听见他的哀叫,鬼方释命不觉心疼的抬眸,看着自家的宝贝徒儿,瞧名姜一副委屈又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即是心疼,又生气,“名姜,以后不要这样了,不要总是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
名姜沉默,抿着小嘴,似乎有些不开心,却又觉得十分委屈,他也不想把自己弄成这样!可是,可是,他从噩梦里惊醒过来,却没有见到师尊的身影,他很害怕啊!
知道名姜又在闹脾气了,鬼方释命无奈的叹口气,给他包扎好伤口之后,便是让他躺好,给他盖好被子,便是柔声道:“名姜,别怕,师尊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要睡觉!不要!”
忽而的,名姜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他不要睡觉!不要!因为,一闭上双眼,他又会看见那些非常可怕的场面!不要!
“为什么?名姜,可以告诉师尊,你在害怕什么吗?”从刚才见到名姜的样子,他就觉得名姜有些不对劲儿,可是,这孩子,却十分嘴硬,仍是不肯对他讲一句!而且......
想到此,鬼方释命目光微微有些复杂的注视着名姜的脸,那眉眼之间,已经是,越来越像那个人了,名姜,似乎在不知不觉当中,开始,长大了——
“不,没有!”面对师尊的问话,名姜却是下意识的否认,便是紧紧地抓着被子,翻过身,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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