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 妖君现世 (第2/2页)
尤其是,是这个人,让自己的属下,引诱名姜背叛他的罪魁祸首!
他,怎会忘记?!
同样,鬼方释命不可能忘记池天印,梵天妖皇,而梵天,又怎可能忘记鬼方释命?!
他眼中有愤怒与仇恨,盯着这个冷漠无情的王者,是这个男人,毁掉了他的圣身,一个让他的纯净之体,染上污秽与耻辱的,罪魁祸首!叫他功体破碎,叫他忍受鬼气噬心而被自身体内佛气反噬而亡的家伙——
他如何能忘记,那般的奇耻大辱?!
“鬼方释命,本座,绝不放过你!”盛怒之下,妖气冲天,梵天妖皇的容颜,在刹那间,发生了变化,银霜染发,异色妖瞳,一金一紫,眉宇之间,一道血痕之印,妖冶至极!
叫他如何能忍?
鬼方释命在被魔棺封印的刹那,居然还阴了他一把,将自己分离出的纯阴魔晶与屠杀万千生灵的怨气融合之后,打入了他的体内,破了他的功体,甚至,让他——
微微闭眸,身体因为莫大的愤怒而颤抖,梵天的脸色,是变了又变,那样的耻辱,那样的折磨,一度的使他崩溃,这样的仇,这样的恨,他怎能忘记?!
而如今,鬼方释命再次的觉醒,他亦复生,此仇,怎能不报?!
“要报仇,我鬼方释命随时等候!只可惜,不是现在!——”
面对梵天盛怒的目光,鬼方释命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相反的,对于梵天的厌恶,绝计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地消失,尤其是,让名姜与他反目成仇的罪魁祸首!
“鬼方释命,你!——”混账,居然敢如此小看与他?!梵天妖皇盛怒,全身妖气煞人!
“哼!七日之后,末日黄昏,你我二人的仇,再来慢慢清算!”
说罢,鬼方释命便是带着风兮禾大步离去。
鬼方释命!你还是这么的目中无人!
梵天妖皇愤怒的盯着鬼方释命那离去的背影,一股难言的怒气,凝聚在他的胸口,愤怒!愤怒!
“鬼方释命,七日之后,末日黄昏,本座定要取你性命!哼,稚君,回却灭妖域。”说完,身形便是化作一缕银白的光霞消失不见。
“稚君遵命!”贺兰稚君俯身领命,便紧追妖皇而去。
兮禾......
风长歌长眉紧蹙,双手紧握成拳头,他就那么让那鬼方释命带走了兮禾!可恶!
“陛下,鬼方释命带走了王爷,我等该如何?”
花辄站出来,俯首行礼道,却是略显担忧看了自己的女儿千蓉一眼,今日的布局,很显然,是失败了!只是,让他等意想不到的是,鬼方释命竟然会如此之快的恢复记忆,再度的觉醒——
沉默半响,花千蓉转瞬之间换下了一身的喜服,瞧了瞧这遍地的血骇,她是否又因该感谢鬼方释命的不杀之恩呢?几番的讽刺,她想了片刻,便是道:“父亲,陛下,如今,风谷已灭,沐灵川已下落不明,兮禾又被带走,妖皇已出世,为今之计,唯有......”说到这,她忽而停顿,一双意味不明的凤眼,看向那沉默的君王。
“......”感受到花千蓉的目光,风长歌冷冷的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片惨象,薄唇紧抿,“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哼,孤倒要看看,妖皇与鬼方释命相斗,能掀起怎样的风波!”
“事不宜迟,千蓉这便赶往,忏悔之都——”
花千蓉说罢,便是即可离去。
花辄见着女儿离开,便是回身,盯着自个的君上,且道:“陛下,我等是否还要继续的隐瞒身份?”
双眸危险的一眯,风长歌随手一挥,手里,便多出了一把通体宛如白玉的长笛,只不过,这只笛子的质地有些奇特,似玉非玉,却又如玉的无暇,笛身,雕纹着十分诡异的图案,一点血泪之钻镶嵌于笛身,更显几分的魔性诡异。
“不着急,一切待千蓉回来之后......”忏悔之都么?风长歌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长笛,唇边有一线的诡异笑靥,“赤阎罗现在,在何处?”
“摩耶来报,暂无赤罗下落。”花辄如实禀告。
“哼!摩耶在打着什么算盘,孤会不知道?你派人去告诉他,最好别给孤玩什么花样!否则,他会落到个什么下场,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冷冷撂下这句话,风长歌起身,长笛一收,便是拂袖离去。
“花辄明白了,陛下这是......”见风长歌意思,并不像是要回宫?
“孤,还要去见一个,老朋友,你,把这个地方处理一下。”然后,便是直径的离去。
“是。”花辄俯着身,答道。
走出王府,风长歌目无表情的往前走着,踩着遍地的血泊,踏过一具具的残尸,他仍是没有半分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鬼方释命的杰作!
而你,沐灵川,你以为,灭了风谷,你就可以独善其身了吗?只要他一天在世,只要这宿命的锁链还没有斩断,谁也不可能,抽得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