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 三百年的执著 (第2/2页)
为何要隐藏?溯鸢眼中唯有苦涩:“因为,不得不这样做......”
“为什么?你到底,在隐藏着什么?”为何,看着溯鸢的样子,他会是哪般的不安?
“你知道,你们为什么回来到这个世界吗?”溯鸢却像是看穿他的不安一般,这般道了一句。
“!”闻人穆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五雷轰顶了一般,怔怔的盯着溯鸢,“你知道?!”
溯鸢点了点头,“其实,不只我知道,国师,以及荒帝,容王,都知道,你们来到这个世界,并不偶然,而是一场,从三百年前,就定好的,阴谋,或者说,一盘棋局......”
“......”闻人穆已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什么,只得听得溯鸢,一点一点的解释。
“三百年前,一场天劫,便早已,定下如今的一切,你们来到这里,便是必然的因果,但,却又不是你们的因果,我想,你也应该有所猜忌了,在你们之间,有一个人存在,便是你们来此的原因......”
“那个人是......”闻人穆心理下的不安,更为强烈了!
“莫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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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百年的宿命纠缠。
持续了三百年的执着,又该是何时才是终结?
枫叶林,红如火,烈如歌,谱一曲,离怅是宿劫——
寒风起,墨发飞扬,冰冷的眸,无情的剑,看着那漫天狂舞的枫叶,红衣如火而艳绝天下——
时候,已经到了吗?
一切,即将,开始,那宿命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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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在逐渐的扩大——
他却不知,这样的不安,从何处而来。
一步一步,踏入这方林子,那林中小苑,亦是越来越近了,他心中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以及,那一份莫名的恐惧——
左眼,忽而的感觉一阵刺骨的痛意,莫朝夕却是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左眼,很烫!
“你没事吧?”觉察到莫朝夕的不妥,白艳酒担忧的询问着。
摇摇头:“没事,像是眼中进了渣子。”
“......”是真的没事吗?那为何,莫朝夕的表情,有些奇怪?白艳酒正欲想再问些什么,他们已然来到那竹苑前,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她瞠目,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怔怔地,满眼的不可置信。
莫朝夕几乎是本能的捂住口,胃里一阵翻腾,眼前那一具具极为惨厉的残尸,躺在血泊当中,他们有的人,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这还不然,更他恶心的是,这些人的死相,竟像是被什么野兽给狠狠撕咬了一番,几乎都是残破不整!血淋淋的内脏什么的,被拖了一地......
那飘落的竹叶上,已然染满了血迹——
这里,发生了什么?
屠杀么?又会是谁干的?
白艳酒忽而的满眼的担忧:“长琴......”
低喃着,便是只身跑进那竹苑当中,满心的担忧,只希望长琴没事——
“艳酒......”莫朝夕一怔之下,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但是,白艳酒并没有听到他呼唤。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冷风在耳边瑟瑟作响。
身后,却传来那轮子碾过落叶的脆响声,缓缓地转过身,盯着那处,却只觉一股蓦然的神伤......
落叶缤纷,那一抹青衣如画,三千青丝宛若流水一般,披散在肩侧。
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但却宛如冰雪无情。
那左眼下,一滴妖冶的血泪,是那么的艳丽,妖娆。
他,是谁......
莫朝夕怔怔地,盯着那坐身于一张华贵轮椅上的青衣,抬手,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自己的左眼,那阵阵烧灼般的火燎刺痛,温热的液体,缓缓流落。
低眸一看,不知道何时,他的手里,已满是鲜血。
“莫卿亦如烟,花落不朝夕,莫朝夕,莫朝夕,何为朝夕?”
“长琴随在,公子如玉焉能无双......”
“心是冷的,无情也罢,冷血也罢,但,这终还是事实......”
“天归处,一曲离忧霜月见,朝夕何归,长琴焉能有情?”
“......”
“艳梅无双,醉仙飘香,白梅艳雪,何不取名艳酒也?”
“秋风瑟瑟,枫火染白衣,若叶公子倾美如画矣......”
“.......”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彷如电影般的一一浮现,他的眼前,却又是谁的,笑靥如花?却又是,谁的悲切愤恨?
一如隔世,今夕不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