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 莫若朝夕墨染长琴 (第1/2页)
一如隔世,今夕不朝然——
“莫朝夕......厉长琴......”
淡漠如烟,轻若鸿毛,微颤的睫毛,瑟瑟发抖的身体,那一幅幅仿若电影般,从脑袋里一一闪过的画面,却是在嘲讽着,他此刻内心的悲哀——
青衣如画,墨丝飞扬。
这一刻,他忽而的明白了,他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
如画的青衣,遍地的残血,落叶缤纷,青丝妖娆,修长玉白的手,缓缓地支撑在哪轮椅上,他嘴角,一抹令人惊艳的嗜血微笑,向他伸出的左手,是触目惊心的血,在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
“欢迎回来,我的,半身——”
温尔儒雅的嗓音,却是掩藏不住那一份,无情的冷意。
莫朝夕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怔怔地盯着那一抹青衣如画的身影,他感到了,自己身体在发抖,因为,极端的恐惧,对眼前这个人的,恐惧......
“你在害怕什么?朝夕,你在,害怕,我会吃了你吗?在你的眼底,长琴,就该是那般残忍的人么?”见到他眼底的恐惧,青衣人一双细长清冷的眸,微微垂敛,划过一线浅浅的忧伤之意,映衬着那遍地的残尸,却是显得极为的刺眼醒目。
“你走开!!怪物,魔鬼!”闻得他的话,莫朝夕的情绪骤然失控,他双眼底满是对那人的恐惧,一步一步的慌张后退,这一刻,他几乎是顾不上白艳酒了,他只想快逃!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
“怪物?魔鬼?”相比之,厉长琴的眼底,却是浮现出一线笑意,那仿若是长辈看着晚辈般的温柔目光,落在莫朝夕的身上,后者却是,害怕的发抖,眼底的那一线笑意,却是骤然的变冷:“朝夕,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忘了吗?我们,是一体的啊!”
“不!——”
不是这样的,他才不会是那个怪物,不是!莫朝夕感觉自己的一度的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天知道,他是有多么的不想记起,那样的恐怖的回忆,更不想,再一次,见到这个人!
“为何要这么快的否决?朝夕,你该不会是忘了,当初你怎么杀尽郦城所有的百姓的吗?还有,你又是,如何残忍的屠杀殆尽若叶一族的吗?这些事情,你都忘了吗?需要我,一一的为你说明吗?”他的声音明明还是那么的温柔,可是,却是怎办的残忍?!
不,那不是他!不是他做的!不是!
可怜的朝夕,浑身颤抖的缩成一团,无论他怎般的拼命摇头,可是,那犹如噩梦般的可怕记忆,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加清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恐惧,让他崩溃——
“你又忘记了,你最爱的人,是怎么的,被若叶家,被那些所谓的,你最亲爱的臣民,被当成祭品,活活的烧死的吗?!你忘了,你是为什么,而自愿的堕天成魔的吗?!”
但是,厉长琴却仍是不肯放过他,一句一句,既温柔,却又无比残忍的质问,逼得朝夕的精神,一度的快要失控了!
若叶家......
祭品......
大火......
是谁,在痛苦的向他求救?!又是谁,无情地将他的高傲踩在脚下,一次又一次的,践踏?!
“......为什么?!我为天昊做了这么多,到底错在哪里,为何要这般对我?!”
“......我都什么都没有了,却为何,连我所珍爱的人的都要夺走?!老天爷,为什么你这么的不公平?!......”
“......若叶云辞,云笙她是你妹妹啊!为什么,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肯放过?!......”
“......”
“身为我若叶家的人,就该明白,她自己的使命!而你,是天昊的皇子,就该明白,什么是大局为重!而不是,这般的只顾儿女私情!”
“......不为天,不为人,害死若叶云笙,是你!北辰墨,而你,却还有脸在这里指责他人?!”
“......为什不是你?为什么,被选成祭品的人,不是你,而是云笙?!白艳酒,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你是公子墨,是我天昊唯一的希望,所以,就应该绝情绝爱——”
“......”
为什么要这般的逼他?!
只因他是天昊的皇子?!只因他是北辰墨?!若是这般,那岂不是太可笑?!
他为何要承受这些可笑的东西?!一个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不能保护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这天下的主宰?!
悲极而恨,恨极而弑天——
一念成魔,嗜血无情,疯狂的屠杀,竟是一夜之间,将整个郦城,变作了一座死城,鬼城——
那滔天的怨气,愤怒而悲切的嘶鸣,无一不是在折磨着他的耳膜!
“......这血泪,便是你永远的罪!是你永远也洗刷不掉的恶......”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
“......你是个没有人性的魔鬼,怪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