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 葬礼 (第1/2页)
两个星期之后——
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悲伤而沉重的味道,或许是,老天爷也在为那两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就这么被无情的夺去了生命所感到惋惜吧!
临海区。
别墅里。
站在一面等人身高的镜子面前,她穿上了一条黑色的长裙,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肩上,长长的秀发披肩,戴上一顶黑色的有着薄沙掩面帽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黑衣,这样的感觉,真的非常,不舒服。
“叩叩叩!——”
“薛小姐,少主问您准备好了吗?”令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薛小谢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收起心里的那一丝莫名的悲凉,道:“下去吧,我马上就下去。”
“是,薛小姐。”令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今天,要去参加凌晨和桓月枫的葬礼。
即使,谁也不知道,是谁杀害了他们——
但是即使如此,她仍然认为他们很幸运,至少,他们死了,有这么的亲人,为他们送葬,而司空沙樾死的时候,一个去看他的人都没有,就那么孤零零的葬在墓园的某个地方,没有人会记得他,包括他的父母,仿佛,所有人都已经遗忘了他......
司空沙耶告诉她,从司空沙樾选择放弃司空家的一切荣誉之后,那他,就已经被司空家所排除,就算是他们的亲生父母,也不可能再承认有过这样的一个儿子,要知道是,他的父母可不止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在与不在,都是无所谓的。
所以说,她才如此讨厌这些所谓的贵族,在他们的世界里,完全没有人情味儿可言。
走下楼,客厅里,是少年俊美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
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缓缓抬起下巴,一双细长妖冶的血色妖瞳,就那么,看着她,金色的长发用黑色发带松垮垮的绑在左肩,那眉心的凤凰似得血色印痕,更显几分的艳红!
鼻梁上,戴着一副无度数的银丝边眼镜,一身干净修身整齐的黑色西装,黑色的衬衫,从领口处第三颗扣子扣起,露出那性感的锁骨,就这么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帝王之气,就那么的扑面而来。
冷漠着一张绝美的脸,他的表情,似乎从来都有哪一个,冰冷如霜,给人以强烈的距离感,叫人不敢轻易地靠近。
“走吧。”少年什么也没说,收回视线,转身走在前面。
令走在最前边,打开了门。
外边下着绵绵细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放在别墅前,站在门口,司空沙耶忽然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她愣了一下,正在迟疑之间,他已经不耐烦地握住了她的手,从令的手里拿过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为两人遮住雨水,“跟着我。”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让她不禁愣愣的注视着,司空沙耶握住她的那只手,原来,他也是一个有温度的人,她以为,他这般无情的人,连血也是冰冷的......
“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不会离开?”坐进车内后,车已经启动行驶一会儿了,薛小谢忽而地这么问了一句。
那天,当她告诉他,她的选择时,他的表情,依旧是没有任何变化,就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一般,那种仿佛被人看透的感觉,真的,非常令人不舒服!
“两年了,我从未限制过你的自由,因为我知道,不管是不是因为司空沙樾的关系,你也不会离开,至少,现在不会......”
他的声音淡淡地,非常平静,却是真真的道出了她的内心。
唇边泛起一抹苦笑,因为低着头,薄沙掩住了她的双眸,他看不清他此的表情,“司空沙耶,你爱我吗?”
这轻轻地一问,却问的司空沙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清楚为什么薛小谢会突然问这个,不过,却也真的着实的问到了他,他爱薛小谢吗?
两年的时间,就算是养只宠物,也是会有感情的!就算他再怎么的无情冷血,面对着薛小谢,从当初的那种只是想将她作为发泄品的心绪,慢慢地,变得似乎,不一样了,从何时开始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是两年前问他,到底爱不爱薛小谢,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他不爱薛小谢,然而,现在,他是真的,迷茫了......
一路无言,两人直到到达墓地,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位于S市西区的红叶山。
说是山,也不过是一座小山,山上种着一大片的枫树,一到秋季,便是满山的红叶飞舞。
而在山的中心,就是S市最大墓园,红叶墓园。
天空下着绵绵细雨。
墓园里。
来自于各个家族的人,都穿着黑色的衣着,手持着一束白玫瑰,打着黑色的雨伞,站在一方墓地前。
这是两座相邻的新墓,两座墓碑上,是两个少年永恒的微笑。
将一束白玫瑰放到凌晨的墓前,花麒麟看着照片上的少年,心里满满的是悲凉之意,再看看另一边的墓,他闭了闭眼,招招手,一侧的秦书禾会意,立刻扶住了他,必竟,花麒麟的身体,还没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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