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卷 惊悚大荒南经[下]_第十二章 寅天 三 (第2/2页)
胡莉眨了眨眼睛,连续变了几十款造型,最后现出原形,直起身扇动着翅膀:“还是原形毕露好。”
我哑然失笑:“还是变个人形,让我感觉身边有个比较正常的家人。”
胡莉摇身变成一个身着红色低胸连衣裤的短发女郎,朦胧一笑:“怎么样?”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眼看上去像淑女,再看就像*。”
胡莉仰头大笑:“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
我看着她的姿态,突然感到莫名的酸楚,但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招呼她离开了天文台。
我们下楼,穿过走廊,走进了大会议室。
我的儿女们在里面闹成一团。
等女人们各自抱好自己的孩子落座,我示意站在门口的楚雅鱼关了门,也请她和胡莉坐下,然后坐在正首。
有那么一刻,屋里静极了,仿佛整个世界已经停止运转。
我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重新点燃了一支香烟。
坐在刺客怀里的女儿欣雅扑闪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抽烟不好。”
刺客晃了晃孩子:“闭嘴,妈妈也抽。”
安妮拍了拍儿子的背:“怎么教育孩子的…”
我逐一看着刺客、安妮、康仪、贝拉、井上樱、嘟嘟、谭檀、上骈、乌萝、程遥、白狼、黑蜘蛛、施珏和吉娜,再看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香宝宝、梅烟、幽竺以及胡莉和楚雅鱼,最后看了所有儿女一眼,开了口:“包括小狐狸和猫咪在内,在座的都是我的家人。从前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拥有这么一个家庭,尤其是会有十七个儿女,还有他们与众不同的妈妈。你们是我的荣耀,可是我无以为报。因为不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注定漂泊。而作为一个浪子,不会轻言承诺。或许我能带你们领略某一段风景,在你们的陪伴下走某一段路,却不能给你们一个实实在在的归宿。只因我不会走别人认为可以通向幸福的坦途,我的前路常常无路可走,但只要不停下脚步,便又有了路。如果某一天我倒下了,作为我的女人和儿女,请把我的白骨作为路标,继续走下去,直到走不动为止。”我看了看胡莉和楚雅鱼,“这不是遗嘱,因为我没有个人财产。”
胡莉转了转眼眸:“也没那么寒酸,把臭猫咪卖了,能换一些东西。”
楚雅鱼变了一个造型:“只要不要再打扫卫生,随意卖,反正我会回来。”
我弹了弹烟灰:“长话短说,今天我们将直面生死存亡。把儿女们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好装饰一下房间。”
乌萝抱着儿子换了一个姿式:“没有必要玉石俱焚。我可以把我们的儿女和团队中的所有孩子送到冥灵大渊去安置,再赶回来陪你。”
我一脸平静:“我的所有儿女都在旅途中出生。人生的路有千万条,只是没有退路。真正的探险家只会勇往直前。我希望成为这样的人,更希望我的儿女,也是这样的人。”
女人们互望,然后纷纷抱着儿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我示意幽竺坐下,拍了拍她的手:“我能叫你三姐吗?”
幽竺噙着眼泪笑了。
我推心置腹地说:“你和你姐姐出生时,爸爸背着受伤的三妖精阿姨在荒野里找出路,所以没能陪在你的身边。你小时候很乖巧,爸爸内心里很希望你成为一名诗人。因为旅途中,到处可以捕捉诗的韵味。你有什么话想跟爸爸说吗?”
幽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笑了笑:“去收拾房间吧。随便问一句,三姐,把血兔烤了吃了是谁的主意?”
幽竺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我点了点头:“别给你妈妈知道。另外别打蓝玥的主意。狼肉怎么弄都不好吃。”
幽竺起身闷笑着溜了。
胡莉走回来站在我身边:“你没看错,幽竺会成为诗人。”
“但愿她今天还有空写诗。”我做了一个手势,“除了老爷子,把团队里的男人请来。”
胡莉抿了抿嘴:“今天真会死吗?”
我抬眼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胡莉偏了偏头:“我跟臭猫咪打了个赌,即使化为灰烬,抱着你死的那个人,是我。”
我淡淡一笑:“有没有把握赌赢?”
胡莉扭着腰肢往外走:“赌输了我将一丝不挂躺在你怀里。瞧瞧,明天也香艳。”
我瞅着她的背影,无话可说。
一会儿,楚雅鱼带着花酒、小凤雏、唐岭、韦白羽、许若冰和多卓走进了会议室。
我对楚雅鱼笑了笑:“猫咪,我想和兄弟们聊几句。”
楚雅鱼伸脚关上门,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早已经不是女人了,想不想证明一下?”
我定了定神,扫了大家一眼,深沉地说:“今天早上我醒来,上骈凭独特的敏感告诉我大傩帕莎今晚会对寅天发动攻击。小狐狸发现大巫女丑座下的巫觋在滩涂上搭红色祭台,基本上验证了这一事实。这几年我们在寅天过着平静的生活,各位都有了儿女,我的儿女更多。客观地说,我们的日子算不上平庸,可本质上是另一种层面上的苟且。因为我们波澜不惊的日子,是拜大傩帕莎的威慑所赐。尽管我们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可以证明,如果当初我们直接上灵坞对抗大傩帕莎,会死得极其悲惨。但是,我们偏安一隅沦落为居家的男人,这是对探险这一职业的侮辱。”
楚雅鱼露出坏笑:“说的漂亮!小白脸才整天跟娘们在床上缠绵。野外办完事立马提上裤子走人才有男子气慨。”
小凤雏理了理头发:“猫咪,怎么调情才狂野等私下和博士探讨。现在说正事。”
楚雅鱼坐正身子:“呃,我以为大老爷们说话可以直来直去。”
花酒掏出香烟和大家分享:“事到如今,要是我们现在走了,比死都还难受。”
韦白羽推了推眼镜:“仓皇出逃恐怕会死的更惨。前两天我就在市场上隐约听人说,离开寅天的有些人被大傩帕莎俘去切碎了喂鱼。”
唐岭打燃火机替我点烟:“大人怎么死无所谓,但是孩子…”
我抽着香烟,沉默片刻:“夜幕降临之后,我带着老爷子和团队里的所有女人去滩涂,兄弟们就在家里守护着孩子们。一旦大傩帕莎发动攻击外面抵抗失守,猫咪就拼死赶回来报信。到了那一步,兄弟们先动手把孩子们全解决了,再自行了断。幽竺最懂事,先从她下手。”
楚雅鱼怕冷似的抖了抖身子,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落下来:“…博士,幽竺是我一手抱大的…”
我看着她:“把眼泪擦了,别他妈像个小娘们哭哭啼啼!你情愿孩子们被像畜牲似的剥光斩首吗?”
楚雅鱼拭泪:“可是…那好吧,到了那般田地,我最后负责焚烧紫塔号,让所有的一切化为灰烬。”
花酒抚摸着烟嘴:“唐老弟,许老弟,你们俩在黄昏前赶紧配制出一定剂量的麻醉剂,晚餐过后,我们陪着孩子们玩游戏时混在果汁里给他们喝,先让孩子们睡着了,其他事以观后效。”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老弟,我理解你。到了最后关头,我们都会仰着头死,绝不会跪着求生!”
我死死闭了闭眼睛,看着多卓:“老弟,你在孩子们的心目中是保护神,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后事。”
多卓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默默地点了点头。
aq
瓜.+?子小说*网.e.更新w快广t告少
还在找"洪荒密码"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