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志同道合 (第2/2页)
她里外都找了一片,这才确定婢儿真的出去了。等到了下午,他们二人一起回来了。长孙无忌把书藏在怀里,偷偷溜进了书房中去。
而婢儿也赶忙跑回后院房中,换衣服。等他们以为瞒天过海了,却没想到高夫人在暗处一一观察着。
等吃饭时,却不见母亲下厨,就见一脸的严肃地坐在堂屋里,长孙无忌看见了问道:“娘,今日这是?”
就见高夫人叫道:“跪下!”长孙无忌急忙跪在面前。
“你说今日带婢儿去了哪里?”高夫人治问道。
长孙无忌这才知道事情露馅了,急忙说道:“母亲莫要动气,孩儿说便是了。”
长孙无忌就将买书之事,说与她听,但是把遇李世民这一段给瞒下来了。
这时婢儿也来了,看见哥哥跪在地上,问道:“母亲,这是······”
高夫人叫道:“你也跪下,竟然敢私自出去,而且去了书社那种地方抛头露面,好大的胆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啊!”
两人见母亲真的动怒了,急忙说道:“孩儿以后定遵母命,再也不敢了。”
这时,就听高夫人说道:“孩子,你们要记得你们是长孙家的一脉,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克己守矩,不能给你们的父亲丢脸,知道了?”
“孩儿记住了!”从这天开始,婢儿一心只在房中演习道术,再也没有随便出来过了。
而李世民却时不时都会去那家书社里问问,有关他们的情况。后来只知道他们姓高,但是府邸在哪里,一时还没有打听的出来。
窦夫人里里外外的忙了一阵子,一切都安顿好之后,这才想起了还有另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二郎,李世民已经到了成婚之年了。
李渊这时才想起自己与长孙晟曾经击掌为誓,结为儿女亲家之事。后来,多方听探才得知她们母子三人的遭遇与下落。
窦夫人也知道高士廉在礼部当值,学问好。就以教学为名,让李渊带着李世民去拜会了高士廉。
高士廉得知是唐国公李渊二子,就见他相貌堂堂,仪表不素。但是,好策论兵法,不喜欢读那些圣贤之书。
高士廉也听得高夫人说提过,长孙晟生前曾与唐国公李渊有过故交,只是没有将结亲之事告知。
当李世民在此处看到长孙无忌之时,两人也是一阵子的恍惚。这下李世民更是以学生之名,经常地出入于高府。
一来二去,渐渐地就与长孙无忌交为好友。他不时就会向长孙无忌问起那位少年的来历,而长孙无忌只是神秘地一笑,却避而不谈。
二人时不时地会在高士廉不在之时,议论朝政之事。
“你从涿郡回来,有何收获?”无忌看他意气风发,定是涿郡之行给他带来好心情。
李世民似乎能听到两军对阵的惨烈雄浑厮杀声,感慨出言:“辅机,你真应该去看看涿郡的盛况,一个国家的力量是何等庞大而令人敬畏。”
接着说道:“与其留着隐患,时时遭威胁,不如先发制人!先将高丽一举灭国,彻底消除国家东北面的威胁,而后将视线转回北方,趁突厥天灾,大举进攻。横扫北方诸国——实现天下大一统。确保我北方不受突厥骚扰,黎民不再受战火荼毒。”
“可是我听舅父说提开凿运河,劳民伤财,仅仅为了南下扬州,看那琼花妖娆?岂非……”长孙无忌看了看四处,确定无仆役在侧,“岂非皇上昏聩?”
李世民想了想说道:“或许是为了能把扬州等地之食粮运往京都,但是都不重要——运河开凿,长远来看,实是利国利民之举。”他想起父亲曾经说提过此事。
李世民亦对朝廷此举感到不解,长叹一声,无奈说道:“我好不容易对皇上的行为有一回认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消极,破坏了我大好的心情啊?”
“虽然国力在先帝治下多年,国府满仓倒是不假,但却还不足以承受开凿河渠与不间断的战事的花费,而吏治……”无忌也有些犹豫了,“实在是算不上清明,官吏如此肆意盘剥,只能说皇上无德,所以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