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谈 (第1/2页)
昆仑仙翁把目光转向刘子敬,剩下三人中也就刘子敬合适,刘子敬和刘续有生意往来,名声不好不坏,但是足够镇住江湖宵小。虽然和赵岐没有任何交情,但刘子敬的朋友中有卢植蔡邕这样的大儒,有些话还是可以问一下的,或者找个人问一下。
没想到刘子敬也笑了,摇摇头说:“我对《舞释图》没有兴趣,其实还是大贤良师合适,他手下能人辈出,总有适合的人选。”张角有着独步天下的豪情,怎会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对《舞释图》这样的武典不感兴趣。刘子敬说得比较婉转,但是屋内的三个人都是老狐狸,哪有不领会的,安平王刘续顿时生起一种难以言状的欢愉感觉。
一直到离开王府,襄楷都在推敲,所有的野心都要付出代价,而且不是一般的代价,张角真象刘子敬说的,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吗?刘子敬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又为什么拒绝。在江湖人的眼里,刘子敬并不是什么侠义之辈,视钱如命的商人,和野王楼、曹节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拒绝了道教的多次邀请。
客栈中的召公子向封衡回答了这个问题:“刘子敬是一枚棋子,但是不知道是谁布下的棋子,甚至刘子敬自己都不清楚。不过这样的人最可怕,他们没有江湖人的束缚,甚至算不上江湖人,他们和江湖就像一场生意,无论好坏,只要他愿意,随身可以带着利润,或是亏损离场。”
纯正的江湖人,一步一步走上来,无论是谁,都有着师门、朋友、道义的束缚,不管所信奉的道义对还是不对,都是每一个江湖人心中的坎,是非恩怨,快意情仇,说不尽的心酸,道不尽的烦恼。刘子敬就像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没有师门的约束,没有江湖上朋友的是是非非,更不管谁对谁错,所以自在;刘子敬若有烦恼,还是市井里的烦恼,家人、生意、前途,江湖对于刘子敬,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封衡也是醉了,现在的年轻人,看人一个比一个诛心,袁本初如此,召公子也如此,也许张角还是这样。饶是深夜,召公子还是喊来客栈的伙计,吩咐拿来碗筷,端来酒菜,给自己和封衡各倒了一碗酒说:“费长房纵横天下,使用的是一根绿竹竿,听说大贤良师张角使用的一根九节杖也是一根竹竿,会不会是同一个东西?”
封衡今天算领教了,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原以为只有张角是做大事的人,现在看,师傅鲁女生说得对,自己要是还在江湖混,迟早是死在沙滩上的。道士不禁酒荤,封衡捡了块五花肉放入嘴中,慢慢地嚼碎,咽下说:“费长房只有于吉和张陵两个朋友,活者见过它兵器的不到五人。等等,你说绿竹杆,费长房有一个徒弟出师后,一天也没在江湖中出现过,难道你怀疑张角是他的徒弟。”
召公子大喜,他和张角是好朋友,但是这么多年,张角从未说过师门来历,所以这一直是召公子的一个心病,今天听封衡这么一说,有门。封衡低声道:“费长房的徒弟有胡僧竺佛朔,安大师,也就是毒师张成。还有一个,据说入门两年,未等艺满,就追随一个女子离开师门,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后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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