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明月圣使 (第1/2页)
徐天绝先前听祝乘提起过明月圣使,乃是耿甲蝠和古四通的上司。听外面传话之人乃是女子,心道:“莫非这明月圣使也是女子么?连易天宫都要亲自上前迎接,可知这明月圣使在仙都教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心中正想着,只听得外面几人皆在拜见明月圣使,只因祝乘不是仙都教中之人,是以只道了声“祝某见过明月圣使”。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易叔叔,你快起来,你是娇奴的长辈,如何也跟我见这多的礼。”其声音如銮铃般清脆婉耳,沁人心脾。只是这声音之中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长幼尊卑的情感之色。
徐天绝不觉暗暗吃惊,虽猜到明月圣使多半是女子,但能让易天宫几人对之礼敬恭谦的也必是个五六十岁甚至更为年长的人,哪知听其声音竟是个不满双十的年轻女子,可不知她有何过人之处竟让易天宫之辈都对她如此礼遇。随后只听得几人的脚步之声又朝庙中走来。
徐天绝只怕来人太过厉害,若发现自己也在庙里就不妙了。因此小心翼翼的向柱子后面移了半步。屏住呼吸,从两根梁柱的夹缝中往下望去。只见进庙的先是易天宫等人,随后又进来两位黄衣少女,均是十五六岁,二人进庙之后走到佛像前,将地上的几块蒲团重叠在一起,拿出一块绿色的软垫垫于其上,然后再罩上一块大丝巾,这才分站两旁,目视庙外。
徐天绝暗道:“这明月圣使好大的架子。”心中大是好奇,不知道这明月圣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正思量间,忽然一阵香气扑来,这香气并不太浓,只是淡淡的清香,可在这破庙之中显得格外清晰,沁人心脾,让人极是舒服受用。
徐天绝闻得这香气正是从庙外飘来,再看时,庙中又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盈盈细步。婀娜曼妙的身姿着一袭翠绿色的绸缎衣裳,外面再披着一层薄薄的青纱。一张瓜子脸清丽绝伦,一双黝黑流波的眼眸更是灵动有神。只是她周身仿佛罩着一层朦胧的雾霜,让人寒而远之。
只见他缓缓走近佛像前,然后转过身躯,侧坐于蒲团之上。看了那面目清癯的老者一眼说道:“田长老,马坛主之事你怎样看。”
田长老闻言,沧桑的脸庞轻微的抽搐了一下,说道:“属下糊涂,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其中原委属下尚不知晓,可否请明月圣使赐教。”
明月圣使道:“说来马云峰还是你的属下,他新月坛中出了事你却不知道,这可奇了。”
田长老道:“属下前几日外出办事,交代过马云峰尽心看守新月坛。但我昨日刚回洪督府便被易长老召来,所以新月坛中到底出了何事属下还未来得及知晓。”
明月圣使‘嘿嘿’一笑道:“你当真不知?那好,易叔叔,你就告诉田长老罢。”
易天宫应道:“是”。随后说道:“我受教主之命到各坛各香督查教务,前日来到洪督府。得报白世劫白三侠与梅忌梅五侠遇上懿华寺心禅秃驴的两位徒弟孟津帆与顾大彪,双方一见面便交上了手,心禅秃驴的两个徒弟虽然有些本事,但北江五异果是名不虚传。白三侠和梅五侠只略施手段便将那二人制服。之后便之带回了关在新月坛中。我想捉到心禅秃驴的两个徒弟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便即刻赶到了新月坛中。可没想到的是我去了之后孟津帆和顾大彪竟没了踪影。按理说新月坛内外守备森严,而孟津帆和顾大彪又服了本教的解功丹,凭他们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只听耿甲蝠道:“那一定是有人将他二人救走了。”易天宫道:“不错,除非是有人相救,但谁有如此大的本事能无声无息的把人从新月坛中救走呢?”
耿甲蝠道:“天下有这本事的人只怕没几个。枫林山庄的庄主林傲,懿华寺的心禅秃驴,还有已经归多年的楚子空,那脾气古怪的萧馗也算一个。”
忽听得祝乘在一旁‘嘿嘿’冷笑道:“且不说那几人不知道此事,就算知道,也未必真有本事能在新月坛悄无声息的将人救走。”
易天宫道:“祝二侠此言极是,那几人名声虽盛,只怕也是难副其实。既然天下无人能将他二人救走,而二人自己更不可能逃走,这可倒奇了。”
忽又听得耿甲蝠叫道:“还有一种可能。”易天宫望了耿甲蝠一眼道:“说来听听。”耿甲蝠道:“那就是教中出了叛徒,谁也不会怀疑自己人,若是自己人将他二人放走,那便容易得多。”说着一拍额头‘哦’的一声叫道:“是马云峰放他们走的,马云峰是新月坛的坛主,他想将人放走,那便是举手之劳。”
易天宫哈哈一笑道:“耿坛主话虽不错,但马云峰明知道人由他看管,却又亲手将人放走,我量他不至于这么笨,更没这个胆子。”
正在此时,忽然从庙外走进一人在易天宫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自又出了庙外。易天宫等那人走出庙门,又转过头向那田长老道:“田长老,以你来看,这叛徒会是谁?”田长老道:“这个……既不是马云峰,属下也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人来。”
易天宫听完,嘴角顿时闪过一丝狞笑,又问道:“那你想知道这内奸叛徒是谁么?”田长老道:“属下也确实好奇。”
易天宫忽然大声笑道:“不光田长老好奇,我想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这叛徒是谁罢。现在刚好有个人能解开这个谜团了。”
此时只听明月圣使轻启樱唇,淡淡的道:“易叔叔,你几时也变得这般啰嗦了,既然早知有人知道此事原委,为何不早把那人叫来,白白浪费这多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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