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飘渺的感觉 (第2/2页)

文思晴推门走了进去，王全也候在外面，把门扣上。
　　
　　玄真殿真是大呀，富丽堂皇，大气雍容。奇怪的是大殿里空无一人。
　　
　　文思晴只能静静等，静静等，坐也不能坐，走也不能走。过了好久，半个时辰过去了。
　　
　　玄真殿书卷很多，整整齐齐的。文思晴无意间看见了，便朝那里去，中间夹着一本《漱玉词》，便翻开来看。
　　
　　“你在看什么？”突然，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文思晴一颤，手里的书差点掉到地上去。转过身来，立刻行礼。
　　
　　“请皇上恕罪。”文思晴低着头，语气没有一丝慌乱。
　　
　　“哦？何罪之有？”东方陌站着，审视着她。
　　
　　“嫔妾不该动玄真殿的书籍。”文思晴答道。
　　
　　“哈哈，那朕要看看你看什么书了。”东方陌低下身，拿起文思晴身旁的书，仔细一瞧，笑意更甚。“漱玉词？……这样伤感的词，你却喜欢。”东方陌说着，扶起她。
　　
　　“漱玉词中悲叹身世，情调感伤，倒也有深意。”文思晴始终不敢直视他，淡淡说道。
　　
　　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凉生枕簟泪痕滋，起解罗衣、聊问夜何其？
　　
　　翠贴莲蓬小，金销藕叶稀。旧时天气旧时衣。只有情怀、不似旧家时！
　　
　　这正是文思晴想的：每当夜晚时，总是会颇多感想，什么都一样，一样的天，一样的衣，只有情怀，回不到过去了。
　　
　　东方陌坐到龙椅上，不再批奏折，而是一直打量着她。
　　
　　“今日，你就陪朕读书，你读给朕听，好吗？”
　　
　　文思晴心里一惊，直直看着东方陌。他的眼里没有命令，而是征求，征求同意。文思晴点了点头，读起了诗词。她柔声缓慢地读，自己也沉浸在诗词中。东方陌缓缓闭着眼，像是享受。
　　
　　“下次，你弹琴给朕听好吗？我喜欢。”东方陌依旧闭着眼，声音飘渺，却让文思晴身上一激灵。
　　
　　他没有用‘朕’，而是‘我’！文思晴不知道他是不经意说了一句还是怎样，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飘渺似的感觉。只是笑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