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二百五十九章 北斗七炼 (第2/2页)
说完,宁飞把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宁飞无论是说话还是礼数都是相当的到位,司徒衡听了,嘴角扯了扯,之后一抬手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抓了杯酒过来,仰头喝下去之后,低声道:“之前也是老夫不通情理,我与墨家有仇,不是与你这个晚了几百年出生的小辈有仇。得罪之处,还请小友莫要见怪。”
司徒衡是个很光棍的人,自己有错就会承认,也不管说出这话来会不会让自己掉价。宁飞见了,对司徒衡的好感又浓重了几分。
“多谢前辈体谅。”宁飞笑道,“等晚宴结束,晚辈会把血月戟和白魁盾都送还给您。”
司徒衡却是笑了笑,摆了摆手,指着远处的凌然道:“留着吧,回头送给那个小兄弟。”
见宁飞有些奇怪的样子,司徒衡叹了口气,道:“那小兄弟的条件,很适合修炼我神兵门的道统。只是,这般年纪轻轻就跟小友一样成就不俗,多半是和小友一样,有名师指点。而且老夫注意到,小友与那位小兄弟的关系似乎很好,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同门师兄弟?”
宁飞这才明白这老头子之所以给自己个好脸色看,虽说一方面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做的不妥,但主要还是因为看上了凌然,想要收凌然当徒弟。
宁飞笑着点了点头,道:“他是我师兄,与我所学庞杂不同,他专修肉身。”
“看得出。”
司徒衡望着凌然,一脸的羡慕:“可惜老夫运气不好,没能找到这么个好孩子当徒弟。继承我神兵门的道统。”
见司徒衡对凌然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宁飞想了想,却是问道:“前辈,您将血月戟和白魁盾都交给了我师兄,那么廖桐道友……”
“他性子不行,多点磨练也好。”司徒衡道,“回去我就跟他说,如果还想让老夫帮他炼制法器的话,就得努力到达让老夫满意的程度。人迟早都要成长,老夫不能这么惯着他了。”
宁飞一愣:“等等,前辈您刚才说,血月戟和白魁盾都是您炼制的?”
司徒衡看了宁飞一眼,有些奇怪地道:“是老夫早年炼制的,在炼制出了更适合老夫的法器之后,就给了桐儿。怎么,小友难道不知道我们神兵门自古就是以炼器手段闻名修真界?”
这话说完,司徒衡像是想起了什么,重重叹了口气,道:“也难怪,现如今神兵门只有老夫一人能拿得出手,名声早就被埋没了。遥想当年,我神兵门的‘天玑锻法’在众多前辈高人的发扬下名震修真界,修真界各派前来拜访,排上十年八年,就为了求得一次炼制机会,那是何等的荣耀,可现在……”
宁飞瞬间就瞪圆了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天,天玑锻法?”
司徒衡没想到宁飞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还是很满意,点了点头,道:“这件事修真界的人都是知晓的,小友这么吃惊作甚?”
宁飞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看了看周围,之后传音问道:“前辈,问句不该问的,这天玑锻法可是那‘北斗七炼术’的一部分?除却天玑锻法之外,还有‘天璇’,‘开阳’,‘天枢’,‘摇光’,‘玉衡’,‘天权’六种锻法?”
司徒衡点了点头,道:“小友当真是见多识广,只是,除却天玑锻法,其余六种早在我神兵门创派之前就已经是失传了。不过,根据祖师传下来的话说,天玑锻法是北斗七炼术中最为重要的一门炼器锻法,没了这天玑锻法,就算是精通其余六门,效果也只会差强人意,难以圆满。”
这些在修真界都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司徒衡在宁飞这么个晚辈面前说出来,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宁飞在听了这些话之后,表情更加的古怪。
他定了定神,盯着司徒衡看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做了决定。
“前辈,有件事情,我需要跟您明说。”
宁飞传音,语气很是凝重。
司徒衡见宁飞一脸的凝重,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严肃,倒也是收起了笑容,道:“小友直说便是。”
“我需要您动血誓保密。”宁飞道,“而且,血誓的内容还要包括,您在听我说了我接下来说的话之后,不会加害于我。”
这下轮到司徒衡一脸的古怪,他想了想,同样传音道:“那好。”
之后司徒衡动了血誓,在亲眼看见血色光印慢慢飞起,融入虚空的那一刻,宁飞总算是放了心。
他传音给司徒衡,道:“实不相瞒,前辈,这北斗七炼术的其他六门锻法,晚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