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一百二十七章:泛红光的雕像眼睛 (第2/2页)
完全没有经过头脑的思考,我本能的钻进了那凌乱的石雕群中,脑袋上套着的探灯被一路上的磕碰给整歪了,也没敢去校正,跌倒了就爬起来,接着跑,现在右手受伤了使不上劲,一但中途停了下来,肯定会被鬼脸赶上,然后一匕首将我封喉,为了家,为了还没见上面的慕雪婷,我一定要活下去。
耳边冷风嗖嗖,慌不择路的我以经完全的失去了方向感,现在为了逃命,为了甩开身后的鬼脸,我每过2、3个雕像就朝他们之间的岔跑,对于这里的地形,身后的鬼脸应该比我清楚,之前在石雕林之间穿行的应该是它没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后一次跌倒在了一尊拿着叉子的小魔鬼雕像前,膝盖被它的手臂给挡了一下,疼的整条腿发麻,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站起来,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死在鬼脸的匕首下可能就是我的命了。
放弃了挣扎,对于命运的遗憾太多,我怎么都没想到,我的命运会终结在这石雕林里,和这些凶神恶煞永远作伴了,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鬼脸对我的制裁。
半晌有余,我微微的睁开眼睛,探灯的光线开始变的昏暗起来,扭头看去,右手被那虫子咬的伤口以经大面积的发黑,并且以经不受我的支配,软塌塌的搭拉在我身边。
艰难的翻了个身,在我身后那个鬼脸以经消失了,虽然对我来说算是捡回了半条命,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手臂上的问题可能没地方解决了。
探灯的光照因为电池的供电不济,渐渐暗淡下来,借着昏暗的探灯光线,我发现左手上的血迹并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深黑色那种,看来鬼脸的心肠比我想的要邪恶的多,现在我中毒了,即使他不杀我,我也没法活着走出这片石雕林,看来这次真的要歇彩在这个鬼地方了。
从背包里翻找了一块备用的电池给探灯装上,我靠着身边的石雕坐下,从背包拿了个面包,用嘴巴咬了好一会儿才把包装袋子,想着从前手撕的时候,那种感觉以经离我远去,而我现在并不求右手能恢复,只求能活下来,啃着面包,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在心里欺骗自己,这种毒药可以解的,短时间死不了的。
扭头看着身边那个拿叉子的矮石雕,在那红光下狞笑的脸显的十分瘆人,好奇心驱使着我用手去抹了把那雕像狞笑的表情上,泛着红光的眼眶,那是一种红色的液体,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余温并且有一点点腥味,闻着应该是血液之类的液体。
手抚着石雕冰冷的脸庞,我甚至怀疑这些石雕是活的,而它们僵硬冰冷的身体让我很快就否决了这个观点,而现在这里所有的石雕上都有这种液体,面积之大应该不会是有人恶作剧搞的,而且也不会有人,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完美,让人无从下手。
而为了搞清这一切,我用尝试着用手里的矿泉水去清洗并中合那种带着腥味的红色液体,然而结果却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在我捧着一捧水泼到了那石雕泛着红光的眼眶上时,那种红灯随之熄灭,并且产生了连锁反应,周围的那些石雕脸上的红光也随之熄灭了,看来它们彼此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而剩下的还得靠我去发掘。
拿着探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身边这尊矮石雕的眼眶,我发现它们的眼眶里有个月亮型的壕沟,并且壕沟上分部着3个小圆孔,分部在壕沟的左右两侧和种间的底部,并且左右两个眼眶一致,看来那种液体是在某一处被统一大送到这石雕上的,这应该也属于地宫机关的一部分。
从鬼脸的眼皮底下暂时活了下来,也不知,它现在是否还在附近,坐在石雕边上的黑土地上,我揉了揉被撞的发麻么右腿膝盖,勉强站了起来,大志那边是回不去了,用探灯照了照我左手边,那条陌生的石砌小路上,左右两侧摆满的东西还是石雕,我开始质疑封魔刀的说辞,这里可能并没有什么上古猛兽无眼猴,一切可能只是我们的幻觉罢了。
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但我依旧很想去把这个迷团,背上背包,将探灯戴到了头上,把还剩半瓶的矿泉水带上,我踏着前进的步伐朝那片未知的黑暗中走去,现在除了鬼脸以外,谁我阻止不了握前进的步伐。
石雕的脸上,那种红光再没出现,而一切上去都十分的真实,令人无法分辨究竟是真的还是幻觉,探灯的光将我眼前的黑暗分开,这条小路似乎没有尽头一样,另一头一直都处在黑暗之中,感觉好像走不完一样。
这些石雕的眼眶里泛出红光和那种红色的液体有关,而之前那个鬼脸的眼睛也泛着红光,虽然我没有细看过他的眼眶里存不存在眼睛,但是从他追了我好长一段路来看,应该是有眼睛的,交手的时候我一脚踢在了他胸口的背包上,那种感觉也很真实,这一切看来用幻觉去解释有点太牵强了。
继续漫无目的的延着那石径小路前行,我心里以经做好了看到任何恐怖景像的准备,右手上的伤口发黑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散发一种腐臭的味道,而我以经感觉不到右手的存在了,此刻它就好比一个装饰品一样,挂在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感觉。
走了一会儿,身边的石雕堆里传来对话的声音,是之前鬼脸发出的那种声音,我将探灯关了,打算凑过去听听它们在讲些什么。
由于没有光再加上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我无法判断出那些人究竟是谁,但其中有几句r语让我神精紧绷起来,没想到那些小鬼子还是跟过来了,之前那个白大褂和那五个女生都曾经想至我于死地,而现在的我根本没法和她们对抗,为了不走漏自己的行踪,我趴在石雕边上朝着他们那边看去。
随着白炽灯的点亮,我终于看清楚了在他们那边,除了白大褂,之前那五个女生也来了,并且同行的都是那种身材魁梧的大汉,装备小到大到火箭筒,而物资上光背包就比我们要大一倍,看样子她们是做了充足准备的。
白炽灯照亮了一大片的石雕林,我杵在了身边的这个石雕后面不敢出声,现在我以经是半废的人了,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这动静很快把那些鬼脸给引来了,令我吃惊的是之前追杀我的那种鬼脸竟然不只一人,它们身披着青一色的黑斗篷,手上握着匕首从白发褂身边的黑暗中争先恐后的走了出来,看来一场大战在即。
很快白大褂也发现了这个情况,随后说了句r语,那些大汗纷纷端起机关枪二话不说开始扫射那些鬼脸,打透了它们的身体,跟快那些鬼脸就成片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我看着心惊胆战,仿佛目睹了一次小规划版的南京大屠杀,而那些鬼脸却没法伤害他们分毫。
虽然我很想冲出去制止他们现在的行为,但想想自己现在这个半废的样子,还是忍了下来,有白大褂他们的存在,那些鬼脸丁子应该要灭团了。
机关枪扫半个小时后,浓郁的火药味开始在石林间弥漫开来,那些鬼脸再没从黑暗中出来,我看着心里发怵,也不知道它们是集体歇菜还是有一部分没有出来,而它们和白大褂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原本我并没有想过要找之前伤害我的那个鬼脸报仇的想法,现在看着她们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心里居然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现在连报仇都有人替我做了,但少了鬼脸这样的小敌人,却多了白大褂他们那群大敌人,接下来的路可以会布满荆棘并且坎坷不断了。
原以为那些鬼脸的出现对于她们来说是出呼意料的,但我没想到在枪杀了那么多的鬼脸之后,白大褂很快便让他们熄灯,一行人打着手电背着物资从容的离开了现场,朝着与我相反方向的地方离开。
待他们走远之后,我才满身是汗的从石雕后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把手电打开,朝那鲜血四溅的现场走去,那些小鬼子的作法令人触目惊心,无论再过多久,杀人如麻的畜牲和人类永远都存在一定的差距。
成片的尸体堆跌在了一起,她们统一的装扮让我很难分轻之前追杀我的人是否在里面,但你不要以为我过去是为了补刀的,我只是想救个幸存者什么的。
很快,在那尸体堆里一支染满鲜血的手举了起来,我之前以经做好了看到一切恐怖景象的心里准备,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还是过去翻开了那些尸堆,那支手的主人似乎感觉到了我就在他眼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子,握着药瓶一连做了三个往嘴里倒的动作,从嘴里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服下,
阻止他们……”
之后那个幸存者也歇菜了,拜开它的手指,将那个小瓶罐子拿到手里,我脑袋里打了个问号,这东西吃了不会死人吧,想着他,刚才那个么对我,现在说不定想拉我垫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