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假凤虚凰? (第2/2页)
三师弟拍着手又从怀里拿出个手帕紧着擦他的白净细腻的手儿,一脸的恶心样,啧啧连声:“好臭啊!这帮家伙,肯定仨月没洗澡了,凭的晦气!”
那仨家伙这时候已经爬起来了,连场面话也不敢说了,蹑手蹑脚的就想溜走,大郎儿一声顿喝:“站住!”
孙子甲连哭得心都有了,对着大郎儿哀叫:“得饶人就饶人呀,都被你们打这样了,还不依不饶的?”
“把吃喝的费用算了,再有就是安抚费用也一并算上!”大郎儿老实不客气,趁机叫杨师叔连带着也出些儿血,也算是报了当初把自己带到红云梦被冤枉成红花盗抓进大牢的恨意。
孙子甲也不管啥事安抚费了,从怀里掏出个银锭子扔过来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还一瘸一拐的。
三师弟哈哈笑:‘果然做惯了安抚使,这回儿还要什么安抚费啥的,嘻嘻。”
大郎儿瞪眼,把琼花一通纠缠,不出点血就拉倒,没门!“别说风凉话了,这回跑这里啥事?”心里一暗,能有啥事,还是找我这个大郎儿调查那个欺骗雪姑娘的大郎儿了,何其冤枉!
三师弟会说话:“大师哥做事不地道,眼见一桌子酒席都摆到大厅了,你这个客人就脚底抹油溜了,竟然还得麻烦师弟再来请你大驾。走吧,不然小弟就扛着你去也。”三师弟作势就要动手,大郎儿可有点怕,这小子别见他像个娘么,这身功夫还真不是师娘教的,比自己的那几把野路子强多;去就去,谁怕?
路上,大郎儿直抱怨:“真的不是我,你妹子今儿我也是头一次见,绝对没有啥的,你们误会了。”
三师弟诡笑:“也没说是你呀,倒是大师哥有些胆虚,贼喊捉贼了吧?”
屁个心虚!大郎儿愤愤样,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爱咋咋!
就听三师弟好像自家嘀咕:是啊,小妹一项身居后宅,很少出门的,这个大郎儿又是哪路神仙?就是承认了会亏了他,妹子长的天仙一样的美人儿,又六艺全精,贤淑手巧的......。”
慢来,竟然推销你家妹子了,她天好,也是名花有主的,那个大郎儿真的不是我!
说着话儿就进了薛家大厅,薛里正勉强挤出笑容迎了上来:“嗨嗨,这都是咋说的?家门不幸啊,倒是把大郎儿打搅了,凭空弄出一场尴尬,快来坐下喝酒压压惊。”
态度还可以,不像兴师动众的,大郎儿暗自也是轻松一些儿,客气一番儿就坐下了;趁下人忙着上菜倒酒的功夫,薛里正凑到大郎儿耳边小声问道:“那个大郎儿真不是你?承认了没关系,你这样的好女婿,薛伯伯当然喜欢!”
任个六呀,你那女儿明显已经被另一个该死的大郎儿迷失了心窍,连人带心都是人家的,我有凑啥子热闹!“真的不是我,真的,我大郎儿发誓!绝对.....。”大郎儿誓言旦旦,这种事可不能含糊。
薛里正叹气:“嗨!是你就好了,可又会是谁呀?”
大郎儿问:“疯丫头,啊不是,是你女儿霜儿,啥时犯得病,这期间她和谁来往多些儿?”
薛里正沉吟,三师弟嘴快:“是去年入夏犯得病,也不是常犯,这期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见到了大师哥才有复发了,由不得别人不往多处想。”
都叫大郎儿,是叫咱这个被冤枉的有口难言了;大郎儿戚嘘一番儿才问:“这期间就没见你妹子和谁走的近乎?奇怪了。”
三师弟和他爹爹对眼望了又望,没有谁呀,就是去年春天她表姐从南京会中京路过这里,姐俩投缘就在一起住了三月。
难道是女同志?假鸳鸯!就把女闺女迷成这样?大郎儿心里怪笑,也没准滴,独处深闺又是思春的花样年华,姐俩郎情妾意的......。这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