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力战辽军,胡攀白桦林大显神威 (第2/2页)
“队长,已经到了集结时间了。可是,周围一直没有发现副队长他们的踪迹。”一名小队长前来禀报道。
夏伟翰却没有理会这名小队长,而是收起的酒壶缓缓地站了起来,下令道:“通知全军开拔!”
小队长吃惊地看着夏伟翰,似乎没有听清楚夏伟翰的话一样,吞吞吐吐地说道:“什······什么?但是,但是熊副队长呢?”
夏伟翰冷冷地看着小队长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知道,集结的时间已经过了。必须出发。”
这边夏伟翰还在和自己的小队长争吵,外围的哨探却突然来报:“队长,风队的游队长带着风队向我们这边来了。”
果然,抬头一望便见远方游健带着三百多骑已经飞驰而来。游健一看了夏伟翰便焦急地问道:“夏伟翰,你们队的熊雄有没有回来啊?昨晚我派出胡攀前去接应熊雄,但是他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夏伟翰不答话,而是拉着游健走到一个僻静地地方,怒声问道:“你怎么了?管他们的死活干什么?你居然还派人去接应他?”
游健吃惊地看着夏伟翰,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是故意将熊雄这些人放在危险的境地之中?”
其实在这之前,人人最担心的是陈俣舟会帮游健打抱不平找熊雄、曾祥辉和龚海的麻烦。但是谁也没有想起夏伟翰。夏伟翰是最护短的人。这些年来,很少有人能够成为夏伟翰的朋友,主要是他很少说话,而一说话极易伤人,但是他对自己的朋友可以说是赴汤蹈火,舍生忘死。几年前,有几名辽军将领背着王凌鸿等人说王凌鸿和耶律雪的坏话,凑巧又被夏伟翰遇上。这几名辽军将领也知道夏伟翰的厉害,所以当天就去向王凌鸿道歉了,并且还得到了王凌鸿的原谅。但是夏伟翰却没有放过他们。他用了多种方法,最终将这几名辽军将领名誉扫地,被迫离开了军中,就差点家破人亡的地步了!这事除了游健和陈俣舟知道外,连王凌鸿都不知道。所以和陈俣舟相比,陈俣舟护短就在嘴皮上,而夏伟翰护短从来不用嘴说,只靠行动。
游健回想起几年前的事情后,顿时明白了夏伟翰,心里气得直跺脚,吼道:“夏伟翰,你糊涂啊!神鹰队几十号人难道都要要因为你,而丧命!”
“哼!”夏伟翰冷哼了一声,说道“游健,我只认你是我兄弟。而游虎是被他们害死的,凡是伤害我兄弟的人,老子绝对不会放过的。而且我派给熊雄的手下,全是已经他们那边的人。”
游健一把抓住夏伟翰的衣服,举起手来想打,但是终究没有下手,叹气说道:“夏伟翰,你对得起王大哥吗?你以为王大哥的带出这支军队容易吗?而且,这次的出生入死,难道熊雄、曾祥辉和龚海没有尽心尽力吗?即便他们有错,难道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吗?你这样做,格戈鲁将军他们知道了·········”
还没有等游健把话说完,夏伟翰已经不耐烦地摆着手说道:“好了!好了!反正老子已经做了,怎么样嘛?”
游健冷眼望着夏伟翰,说:“我们马上率军前去接应他们!”
“接应他们?现在我们整支大军散得到处都是。要怎么接应他们?”听了游健的话,夏伟翰虽然有几分的后悔,但是打心底他一直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的。
游健知道想要夏伟翰接受他们,短时间是不可能,必须经过长时间地相处才能让他们打心底接受他们。不过游健此时只能顾及眼前的事情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派出了探骑。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夏伟翰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随便你吧!反正老子不管了。”
游健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夏伟翰却没有给他机会,把话撂在那里就走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后,游健派出的哨骑回来了。
“将军,没有发现胡副队长他们。但是我们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所有的辽军突然停止了追击我们。全部向白桦林方向运动!”回来的哨骑禀报道。
“白桦林?·······”游健日有所思地念叨着,同时蹲下神来在雪地上比划着什么,“昨夜,胡攀的兵马正是在这一带活动。他们肯定在这里遇到了麻烦!必须,马上前去接应。”
“真的要去?”夏伟翰面无表情地问道。
游健则一边上马,一边冷淡地说道:“去不去由你?反正我是去定了!”
“要去你去,我反正不管这事了。”夏伟翰一边说着,一边摆着手转过身不去看游健等人。
不过游健可没有管那么多,直接带着风队的三百多名部下全速出发了。夏伟翰看着离去的游健等人,随后也上了战马,对飞鹰队的军士们下令道:“出发。”
···········
白桦林以北,仍旧浓雾密布,但是却渐渐有散去的迹象。胡攀和熊雄带着一百多鬼灵军踏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地前进着。由于一夜的行军,他们的战马已经极为疲惫了。所以,整个行军速度也是越来越慢。胡攀见不是办法,所幸让所有的人都下马,牵着战马前进。
“胡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辽军寻着我们的足迹,迟早会追上来的。”熊雄看着一路上自己在雪地上留下脚印说,“看这样子浓雾也要散了。”
胡攀也面带忧虑地看着周围,道:“希望队长他们能够来接应我们。不然,我们多半要交代在这里········”
胡攀还说着话,突然“嘘!嘘!······”急促地口哨声从前方传了过来。骤然间,胡攀等人的神经紧绷,因为这是发现敌人的讯号。胡攀他们一听见这个讯号,便快速地蹲下了身子,同时握紧了手中的兵器静静静地望着前方。
果然,片刻之后浓雾中一队骑兵的身影渐渐地已经依稀可见。
“前面的,停在哪里干什么?”浓雾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对着胡攀等人吼道。
胡攀二话不说,提枪而起飞身冲进了浓雾中。“唰!”的一声横枪一扫,转眼间浓雾中身影便已经被斩杀了五六名。同时,其他的鬼灵军的兵士也不答话,甚至连出气的声音都没有便纷纷杀入了浓雾之中。原来这浓雾中的人正是刚刚从北方合围下来的辽军,由于大军过于分散,再加上浓雾极难分辨敌我。而前不久,他们经常会在浓雾中遇到自己的兵马,所以戒备心也少了很多。这次和胡攀遭遇的是辽军的一个百人队,由于防备不足被胡攀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胡攀的鬼灵军打起仗来居然一点声音都发出,辽军根本无法判断他们的位置。相反鬼灵军简单有效联系方式,不仅能够掌握敌军的动向,而且还能够应用分进合击等简单有效的战术。很快辽军丢下了五十多具尸体便撤退了。
胡攀击败了这支辽军百人队之后,但是发现整个战场都乱了。因为辽军从四面合围而来,虽然很分散,但是也正是因为分散,所以四处都是辽军。加上刚刚一交战,自己这一百多人为了配合分进合击的战术也分成了多股,还没有来得及归队的外围兄弟居然占了一半撒在了四周。不久他们便和四周赶来的辽军交上了手,一时间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有求救的讯号发出。
听着四处的喊杀声,胡攀最先反应过来对身边的号兵下令道:“快,通知吹号集结。绝对不能再这样分散下去了。”
“呜!呜!······”的号声响起了,鬼灵军的兵士开始摆脱敌人的纠缠,向胡攀的主力靠拢。
熊雄最先赶了回来,焦急地问道:“怎么办?到处都是敌军。看来我们把耶律伏那个家伙给给惹毛了。”
胡攀勉强的一笑,然后看了看西方说:“西边的喊杀声最弱。辽军应该最少,我们就从西突围出去。”
“也只有如此了!”熊雄很是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赞同。
半柱香的时间后,胡攀和熊雄所率的鬼灵军完成集结。随即,向西发动进攻。果然,辽军在西的不过三十多骑。一个冲击下来,三十多名辽军便被尽数被斩杀。不过这一交战,辽军却已经找到了胡攀等人的位置,并且快速追了上来。经过连续的作战,胡攀和熊雄的一百多骑,差不多有七层的人都带了伤。虽然不是重伤,但是整体的战斗力却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现如今,更糟糕的是他们自身的体力和战马的体力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且浓雾已经散去,雪也没下了,他们的行踪完全暴露在了辽军的追兵之下。要不是熊雄带领飞鹰队断后,用弓箭压制住了敌人,辽军恐怕早已经追上来了。
紧接着更坏的消息来了,他们箭快用完了。而且在前方,居然出现了一条滚滚流动的河流。
“没······没路了!”这时,整个鬼灵军陷入了恐慌之中。所有的人,几乎绝望了。就连熊雄也不知所措了。
不过胡攀怒气冲冲地看着周围的兵士,喝道:“都他妈怎么了?难道要做懦夫吗?大家可别忘了,还在几日前——游虎以数人之力抵抗敌军数千人,斩敌数百人。我们呢?我们这里有一百多人,你们害怕什么?”
“谁怕死?”
“对!谁怕死了?”虽然还有恐惧,但是有些气不过的兵士便七嘴八舌地叫嚷着。就这样,众人你一言,我一言居然将士气从新找了回来。
“小胡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熊雄也已经定下了心神,用以前在耶律伏军中用来挑衅胡攀的称呼吼道。
胡攀也不管熊雄怎么叫自己,只是提起长枪指着远远而来的辽军,说道:“我说过,老子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