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游虎力战燕军,血洒疆场;王凌鸿 (第2/2页)
王凌鸿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向洞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道:“你们先回营地。五天后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通知格戈鲁将军赶快转移。”
“将军!······”白龙队的人还想劝阻,但是王凌鸿却是几个箭步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
午夜,涿州城。
洪宾楼,是整个涿州酒菜最为出名的酒楼。此刻,吴参将和涿州燕军中二十几名中高级将领给包了下来。
“好酒啊!老子在葫芦谷的时候还以为再也吃不了这些酒菜了呢。”吴参将喝着酒,叹着气说。
“不会这么悬吧?怎么你们个个都失魂落魄的?”一名将领明显没有参加这次战斗。
“哎呀,你不知道啊!那个惨烈啊,你最好还是庆幸没有参战。”一名将领说。
“我们还算好的,老王、小肖和老刘、许参将死得哪个惨啊!”一名将领说完话,回头就是一口酒。心里哪个郁闷啊!
另一名将领接着说:“说实话,这战是怎么打的我都不知道。我们这一站死伤八百多人,只葫芦谷一战我们就死了六百多人。而敌人呢?才死了九人,而且还有三个人不是我们杀的。”
“原来这些都是真的?还以为这些都是传言呢。”
“传言?我现在只希望‘鬼灵军’还有一千人的主力也是传言。我就心满意足了。”吴参将喝着酒,担忧地说道。
“是啊!鬼灵军可能有一千多人啊。如果遇到了,我们那不是没活路?”
“对啊!”
“这可如何是好!”
望着众将领担忧和慌乱的眼神,吴参将举起了酒杯说道:“兄弟们想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还有没有下顿呢。只要把这顿给吃饱了喝足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对,吴参将说得对。”
“喝酒!喝酒!·······”说话间众人已经举起了酒杯。
但是这些人的酒还没有下肚,一名兵士便急匆匆地跑进了他们的包房,惊恐地禀报道:“各位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我们·····我们在门口的守卫全被······全部被杀了。”
“什么?是谁干的?”吴参将惊得马上站了起来,就连手中的酒杯也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兵士摇了摇头,接着说:“不知道是谁干的!我们只听见外面有响动,我们就向外面的兄弟问情况,结果没有人应我们。我们出去一看,全······全都死了。而且······而且头都不见了。”
“快······快·······马上去军营调一营兵马过来。还有马上封锁······”吴参将下令道,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包房外就已经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站住,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
“鬼灵军!”
“啊!”“杀!”屋外打斗声和惨叫声不断地传了进来。
随即“噼啪!噼啪!········”桌椅的断裂声也传了进来。
但是包房内这些个燕军将领们居然全都不敢动,有的甚至脚都打哆嗦。就这样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包房外突然安静了下来。但是这些将领们,仍旧傻愣着。
最后还是吴参将最先鼓足了勇气叫道:“外面有喘气的应一声!”
“都他妈的哑巴了,回声话啊!”一名燕军将领复合着叫道。
可屋外仍旧一片安静。屋内的燕军将领全都屏住呼吸,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刚刚进来的士兵身上。
“你······你!出去看看。”吴参将用手指着兵士吼道。
“啊!将军······”哪兵士听了这句话差点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锵!”吴参将直接拔刀而出,厉声喝道:“再不出去,我就一刀劈了你。”
那兵士这才提着刀,缓缓地开门走了出去。“吱呀!”的一声,随着房门的打开,首先映入他眼帘中的就是横躺在四周的三十多具尸体和四处散乱断裂的桌椅。等他再想向四周看时,但是看见的却是一道银光闪过,他的人头便带着一股鲜血飞出了十几步。
“砰!”的一声,随着兵士的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一名满身鲜血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了包房的门外。细细的一看,此人正是王凌鸿。
“咚!咚!······”王凌鸿踏着沉重的步伐,带着冰冷无情的双眼直直地射入了包房内所有燕军将领的心中。
燕军将领们望着王凌鸿正在滴着鲜血的宝剑,阵阵冷汗已经侵透了他们的衣裳。但是王凌鸿走到包房门口,却没有动手,而是冷冷地说道:“这么好的酒菜怎么不吃了?再不吃,我恐怕你们怕就没有下一顿了。”
“哼!老子就不信了。”那名将没有参加葫芦口之战的燕军将领按耐不住抽刀率先冲了上去。但是他人还没有上前,“彭!”的一声,王凌鸿照着他的胸口突然一脚。那燕军将军直接飞了出去,“彭!”的一声直接撞在了墙壁上。骨头尽断,当场毙命。
但是,这边刚倒下一个,另外两名燕军将领企图趁着王凌鸿不备,分别从左右两侧举刀偷袭。王凌鸿却是向后而退,身形向右一闪,长剑一挥“刷!”的一声右翼的那名将领喉部瞬间裂开,鲜血顺着一条粗大的伤口“哗!哗!······”涌出。
“杀!”这时七八名将军也同时一拥而上,将王凌鸿给团团的围在了核心,同时手中的刀剑也一起往王凌鸿身上招呼。而在外围,吴参将和四五名将领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一看,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此时燕军将领们把王凌鸿逼得连连后退,王凌鸿也只是举剑格挡看上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但是恐怕只有江湖上的人才看得出来,王凌鸿的应对相当的轻松。而他用的剑法正是乌剑派的防御剑法——“剑飞雪”。果然吴参将他们还没有高兴多久,燕军将领们阵型一乱,随即便见到七八个人头直接迎着吴参将他们的脸上飞了过来。
还没有等那些燕军将领的尸体倒下,王凌鸿却已经冲到了吴参将等人的眼睛。“刷!刷!·····”数刀银光闪过,吴参将连同剩下的燕军将领们全数到在了地上。
·······
天将亮,涿州团练使将军府。
将军府一片宁静,静得连北风的呼啸声也显得那么的清晰。
但随即,“啊!·······”一声尖叫声从杨长青的卧室中传出,打破了将军府的宁静。
“来人!来人!鬼灵军来了,鬼灵军来了!”杨长青跳下床来,拿起手中的宝剑对周围大吼着。
杨长青的夫人也被杨长青给惊醒,他一见杨长青发疯的样子,连忙上前按住了杨长青叫道:“老爷!老爷!······已经过去了,你已经在家了。没有事了!”
杨长青向周围看了看,然后有看了看身边的老婆,擦了擦额前的冷汗。
杨长青的夫人拍了拍杨长青的肩膀,说道:“我去给你倒杯茶!”说着话,杨长青的夫人点燃了床边的蜡烛。
杨长青的夫人缓缓转过身,拿着蜡烛向茶桌走去,刚刚走几步却突然,大叫道:“啊!你·····你是什么人?”
杨长青抬头一看,只见茶桌上正静静地坐着一名手持血剑,全身是血的少年。这少年眼神冰冷,一股凌然杀气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直逼杨长青。
“你·····你是谁”杨长青一边说着话,一边偷偷抽出了身边的宝剑。
少年冷哼了一声,说:“杨将军,昨天还杀了我的部下,今天就把我们军队的名字个忘了。”
“你·······你是鬼灵军?”杨长青岑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把将身边的夫人给护在了身后。
“不错,将军还记得我们!只是,你还记得昨天被你分尸了的人吗?”这少年缓缓地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而透过这个模糊的面孔正好可以辨认出这人就是王凌鸿。
杨长青这下可顾不上王凌鸿在说什么了,直接对外面吼道:“来人!来人!有刺客······”
“不要叫了!没用的,死人是不会说话的。”王凌鸿站了起来冷冷地提醒。
“你说什么?”杨长青惊讶地看着王凌鸿,一股绝望猛然从心中升起。
王凌鸿步步向杨长青逼近,同时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将军府内除了你和你夫人已经没有活的人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将军府加上你们一共是八十七口,现在已经有八十五颗人头了。”
“你······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杨长青的夫人突然发疯似的问道。
王凌鸿冷冷地一笑,说:“夫人你忘了吗?我说的是八十五颗人头。”
杨长青恶狠狠地叫道:“你······你居然连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跟你拼了。”还没有等杨长青出手,杨夫人便大吼一声便冲了上去。
王凌鸿没有留情,快步上前长剑一挥,“刷!”的一声便将杨夫人给一剑斩杀。
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全是游虎和战死的兄弟的面孔,特别是神鹰队的兄弟们都是跟自己一起从小长大,感情至深已经无法形容了。而和游虎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游虎豪爽的性格却也让王凌鸿很是喜欢。如今却和他们阴阳相隔,而且死后还被分尸。王凌鸿心中早已经被仇恨所附身,动起手来也是下了死手。
“夫人!”杨长青大吼一声,举起手中的剑便冲向王凌鸿。
杨长青一剑刺来,王凌鸿只是轻轻剑一挥便挡开了杨长青的剑。等杨长青还要再挥剑而来的时候,只听“刷!”的一声,杨长青的右手连同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便落在了地上。王凌鸿咬着牙又是一剑,“刷!”的一声,又将杨长青的左手给削了下来。
“啊!啊!·······”杨长青哀嚎着,倒在了地上望着无情的王凌鸿吼道,“你·······你这个混蛋。战场上的事,有本事就在战场了解。如今你却祸及到我的家人,你算什么英雄?”
王凌鸿没有理会杨长青的话,“刷!”的一声又是一剑将杨长青的双腿给削了下来。
“啊!·····”随着杨长青的惨叫声之后,“哗!哗!·······”的鲜血已经流满了整个卧房。
王凌鸿缓缓地收起了宝剑,然后也不顾哀嚎的杨长青,径直出了门。
燕子谷,晌午,辽军军营。此刻掌管军营的已经全数换为了辽军,而这领头的人正是耶律乌达。
此时,耶律乌达正看着地图,对身边的将领说:“敌人出现在燕子谷,向南、向东都是我军集结推进的方向。所以首先我们可以排除东面和南面。而向西和向北都是燕山地带。北燕山地区有大军驻守,西燕山也有燕军驻守。只有西北方向的飞鹰岭一带由于山高林深,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而且这一带,也正适合大批兵马的隐藏。”
“末将也认为如此。但是燕山其他的地区也不可放过,毕竟整个燕山也并不是所有地区都在我们控制中!”耶律乌达的一名将军提醒。
耶律乌达点了点头,说:“这样吧,挑选一百名机灵点的斥候假装成猎户前去刺探敌情。同时通知在北燕山的耶律伏将军负责搜索北燕山地区。”
“遵命!”众将领命而去。
将军们刚刚出了营帐,一名将领却慌张地来报道:“将军不好了,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