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手 (第2/2页)

鲜艳夺目的血花，在刀口绽放。落上小珍凝脂般的肌肤，宛如朵朵红梅，将小珍的皮肤点缀的更加娇艳。
　　
　　小珍把刀放进洗手池，弯腰抓住男人肌肉结实的胳膊，将他拖入洁白的浴池。然后，走到淋浴喷头下，转动柔美的身姿，将身上朵朵红梅，冲刷的一枚不剩。
　　
　　身挂晶莹如玉的水珠，小珍拿起洗手池里那把雪亮的小刀，扭开水嘴，将小刀冲洗的干干净净。然后，用一块儿毛巾，将洗手池四周，包括水笼头在内，所有可能留下她痕迹的地方，擦拭了几遍。
　　
　　然后，小珍用一顶浴帽，精心包裹好自己的头发；用拖布仔细拖干净浴室的地面后，又蹲下身，像寻找钻石一般，拿手里那把小镊子，把地上，拖布上，出水口等，任何一个地方发现的每一根发丝，小心翼翼地摄进一个塑料袋儿。
　　
　　等确认再没有一根发丝还残留在浴室以后，小珍才把那个装了发丝的塑料袋儿，放进置物架上的一个白色皮包里，同时，也把那个杀过人的雪亮小刀，放了进去。随即，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个装了不少发丝的塑料袋，将里面的发丝，有意地撒在了浴室的几个地方。
　　
　　最后，小珍才开始慢慢穿上雪白的内衣，套上黑短裙，以及那件暗红色的秃袖小衫。
　　
　　在离开浴室前，小珍手里提着那把拖布，用忧郁的眼神，最后看了眼浴池里浸泡的那个身强体健的男人。
　　
　　嫣红的水，浸泡着男人的下半截儿身子。男人的两只胳膊搭在池边，头歪在池壁上。好像正在安睡。
　　
　　小珍戴上雪白的手套，先抹干净拖布的把，才关掉浴室的灯，再关上浴室的门。
　　
　　关门时，动作很轻，仿佛担心把男人吵醒。
　　
　　客厅很大，足足有一百平米大；也很高，差不多两屋楼那么高。
　　
　　小珍站在客厅，仰望着顶棚豪华的枝形吊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的目光，由吊灯，移到那个从一楼通向二楼的楼梯。在二楼那个围着不锈钢栏杆的小小平台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像一声长长的叹息。
　　
　　过了一会儿，小珍从那个白色皮包里，拿出一顶红色的遮阳帽，戴在仍然戴着浴帽的头上，把帽沿拉到紧贴眉毛的地方；再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大口罩，罩住自己美丽的脸盘；不仅如此，还拿出一个黑框白片儿的眼镜，架在耳鼻上；这才用一只带雪白手套的手，关掉客厅那个奢华的大吊灯，用钥匙锁好楼门，走进电梯。
　　
　　电梯里，没遇到人！出楼门时，却遇到一家三口正要进来。小珍侧转身，低头轻轻咳嗽了几声，等他们依次从自己身边儿过去。
　　
　　“这个女人好奇怪，晚上又没太阳，还戴着遮阳帽和口罩！”在小珍打开楼门的一瞬间，听到男孩儿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小声嘀咕了这么一句。
　　
　　小珍立刻关上门，侧耳仔细再听，又听到男人接了一句：“你没听人家咳嗽，肯定是生病了吧！”然后，便听到电梯升上去的声音。
　　
　　小珍微微笑了笑，这才重新拉开楼门，走了出去。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多，小区里大部分人家的灯已经熄灭，路上走着，几乎遇不到什么人，但小珍还是一边儿走，一边儿有意地咳嗽几声。直到走出小区一里多路，才直起始终有点儿微微佝偻的身子。
　　
　　小珍的身影在灯火辉煌的街道边儿闪现了一会儿，拐进了路边儿的一条小巷。小巷里很黑，小珍从那只白色皮包里摸出一只小小的手电筒，打亮了，照着前面的路，继续往里走。
　　
　　小珍在小巷里走出一百多米远，手电筒的光，照在巷边停着的一辆白色轿车上，停了下来。然后，手电筒的光线向小巷四周照了一圈儿，没看到一个人，这才关掉手电筒，向那辆车走去。
　　
　　在接近那辆车的过程中，小珍把手电筒装回白色皮包；同时，从包里摸出一把车钥匙，轻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声汽车启动声，车灯随之把小巷照得通明；汽车从小巷里慢慢驶出，汇入大街上滚滚的车流，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