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怪谈之宅男宅女 (第1/2页)
宅着不清理垃圾很恐怖
危险指数:★★★★
恐怖指数★★★★
御宅男:白色七号
有了电脑以后,佑德便几乎足不出户,成天宅在家里,呆在电脑前面。
三餐叫外卖,洗澡一个礼拜一遍,或者更久,弯腰驼背盯着屏幕已经成为他的基本姿势。吃完的垃圾也几乎不倒,直到堆至某个程度才会一起拿出去,故房间里总是有一股浓浓的异味,但佑德一点也不在意。或者说,没注意。
因为他完全沉浸在网络的世界里。
佑德非常满意网络这个东西。
实时、方便、信息庞大,而且更好的是,他可以拥有好多不同于现实生活的身份。现实生活中的他,已经休学好一阵子了。在学校里人际关系与课业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故只好躲回自己小小的避风港。如今有了网络这个利器,他突然感觉原来一个人生其实可以分成好几个在走。于是他变换各种身份,欺骗、玩弄女孩子的心思,与他人群起围攻看不顺眼的账号,转寄各式各样的病毒。佑德乐此不疲。
这天,佑德一如往常地在键盘上睡醒过来。
然而这次吵醒他的,不是MSN里头的叮咚声,也不是拨放至摇滚曲目的音乐。
而是一只在他脸上乱扑的果蝇。
“怎么会有这个……”佑德不耐烦地把那果蝇拍走,然后胡乱地戴上厚重的眼镜。他环视了一下凌乱的房间,便大概晓得为什么会有果蝇出现了。想必,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垃圾堆里,有东西开始腐烂了吧。
“是食物之类的吧?该不会是老鼠吧…”佑德嘴中边碎碎念地起了身,准备找出那源头。但是,看着这几乎淹至小腿的垃圾堆,一股懒劲儿就这样袭了上来。
“算了”佑德决定先不找了,于是又坐回到椅子上,继续玩起电脑来。
于是第二天,果蝇便开始慢慢多了起来。
“妈的,怎么繁殖得那么快”!佑德不悦地挥开挡在视线前的小果蝇,一边破口大骂着。然而这些小果蝇像是越挥越多似的,不一会儿又飞出了好几只来。于是佑德这才认了命,了解到若不把源头清除掉,那这些烦人的果蝇还是会继续冒出来的。
佑德总算站起身来,开始翻着地上的垃圾堆,心里的焦躁随着果蝇四处飞舞而慢惺加剧。然而他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着腐烂的食物或发臭的东西。也就因如此,佑德越来越火大。最后,他怒吼一声,然后拿出了大型垃圾袋,干脆把所有东西全都装起来打包。
良久后,原本那几乎看不见地板的房间,总算恢复干净了。
佑德提着两大包垃圾到了楼下,也没分类就一股脑儿全丢下。
回到房间后,佑德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兴高采烈地坐回电脑前面继续玩游戏。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果蝇,竟然又出现了。
佑德恼怒地拨开那些小家伙,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开始趴在地上往一些角落猛瞧,试图找出那漏网之鱼。
“该不会是什么东西死在我房间里头,然后开始腐烂吧,”佑德边想,眉头便皱得越高,几乎要打结在一起了。而就在这过程中,果蝇仍是在空中绕呀绕,偶尔扑到佑德的脸,偶尔划过低空。
“没道理找不到啊”佑德气得快哭出来,此时的他已经开始歇斯底里了。
电脑的喇叭声传来网络朋友敲他的声音,音乐一直都没停过。屏幕兀自发着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催促着佑德快些回到电脑前。在这样的诱惑之下,他的情绪便越来越不受控制。
“干,在哪里啊?”佑德终于气炸,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在地上跺了一下,发出好大的声响。然而就在同时,原本在佑德的后方,立在角落的镜子也因受到震动而失去平衡,框啷一声倒了下来。
大块的碎片就这样躺在地上,一些较小的碎屑则弹到佑德的脚边。
“嗯?”佑德此时正因愤怒而呼吸急促,全身紧绷。而且破一面镜子而已,他也不怎么引以为意,故只是回头用眼角一撇。
然而这撇,他却从地上镜子的倒影中,看见了自己的背影。
他看见自己穿短裤而露出一截皮肤的大腿,上面的肉都变了色,白自的蛆在里头缓缓地蠕动,果蝇也不甘寂寞地停在上头,环绕着飞翔。再往上看,他发现他衣服的下摆,里头也不断地飞出小果蝇,仿佛毫无止境。
“畦”佑德惊得赶紧脱下上衣,用镜子照着自己的后背。
他赫然发现,他的背部、屁股,直至大腿上半部的地方早已腐烂…而最严重的地方,甚至深可见骨。佑德终于忍不住呕吐出来,跪倒在地上发抖。
电脑的喇叭传出好友叮咚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而音乐一直都没有间断。发光的屏幕,仿佛像是圆睁大眼的小女孩,巴巴盼着主人快点回到她面前。数以百计的果蝇,在那冷光前不断盘旋、飞绕。
原来,日渐腐烂的,是佑德他自己。
宅着无聊很恐怖
危险指数★★★★★
恐怖指数★★★★
御宅男:狂海龙少
自从邮箱开了漂流瓶业务后,捞瓶子和扔瓶子便成了我御宅时间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看看时间,七点整。我笑着点下了“捞瓶子”。这是我捞出来的经验,这个时候捞出瓶子的机率最大。
果然,一个瓶子——“宅在家中真无聊。”
我回了一句,“那为什么还宅在家里。”
似平恰15他也在线,瓶子很快回了过来,“可是外面太危险。前些天我家附近死了好多人,都是横死。”
看着这个瓶子里的回复,我笑笑。似乎他和以前的我想法一样。
外边真的很危险,不过如果无聊到一定的地步,那么就算是再危险,他也不会宅在家中吧。
我想着,却被一阵砸墙声打断。
“咚,咚,咚……”该死的声音。
最近几天一直都是这样。我原本还算得上平静的“宅生活”被完全打破,该死!
极度的无聊在宅的烦躁中诞生。或许他说的不错,宅真的很无聊。
似乎,该出去放松下?
我穿上衣服出了门,宅,真的是太无聊了。
街上的人寥寥可数。他说的不错,因为外面太危险,所以大家宁愿选择宅在家中。似乎家中比外面安全很多。
然而,这对我并不适用。他们还没有体会到宅到无聊的痛苦一一那需要发泄。
不过,相对于以往,这次街上人少得有些异常。不知不觉中,街上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
似乎市内的连环杀人案把大家都吓倒了吧。
我走了过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悚然惊。
他回过头来,我能够看到他那双惊恐的眼睛,我想,他绝对不会是那个凶手,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就算之后他再如何无聊,不一没有以后。
不过我该给他一点赞赏,至少这个时候他还敢一个人呆在街上。
“为什么不宅在家里?难道你不知道最近市里的杀人案闹得很凶吗?”
“我……”他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我太无聊了……所以……”
就因为无聊,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刚刚的表现证明他绝对不是那种不顾生命的人。为什么呢?我更加仔细地打量了他番,个子不高,疲倦的脸上明显证明他刚刚做过大体力劳动,裤脚上还有很多泥灰。
我总感觉他很面熟,可却又想不出他到底是谁。在家宅得太久了,虽然最近每天都出来“放松”,可毕竟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大家都“宅”在家中了。
“似乎你很面熟,我想想。”
看着我的表情,他的身体竟然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我不是那个凶手真的…我家就住在那边…”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急着解释,最近杀人…案频频出现在报纸上,他担心被我误会。不过我更知道他不是凶手。
顺着他的手看去,那问房子!该死!竟然是他!我终于想起来了,他就是我一直宅在家中的邻居!看向他的衣服,不出意外的话砸墙的就是他
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我又想要发泄了!
他倒了下去,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涌出鲜血。
真好!我笑了,宅在家中太无聊了,所以我用杀人来发泄。
市内的连环杀人案凶手就是我。
该回家继续宅了呢!
我回了家,上了电脑,又是一个漂流瓶。
从那个人那里发来的——“我真的是太无聊了,外面危险,可现在我却不得不出去,我宅得无聊时就靠砸墙来发泄。可是,现在我砸过了劲,我感觉墙要倒塌般…”
我忽然感觉到种惊悚,似乎,如果我没记错,我最早收到的那个漂流瓶是“近海瓶”——本城市内部匿名用瓶。
难道——我想要跑出去,可是就在我起脚的一瞬间,楼,轰然倒塌。
宅的室友很恐怖
危险指数,★★★★
恐指数:★★★★
御宅男:古砾
古砾的网名一直以来都叫独居生物,因为他从高中开始就在学校附近独自租了一间房生活。周末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宅在屋子里,听听音乐,做做试卷。以前,同在房东家租房的同学有很多,但向独行侠的他连自己隔壁住的是男是女也不知道。
这天周末,古砾搬进了一间在网上新找的房。他照例在吃了碗泡面之后打算上床睡觉,刚躺下居然传来了敲门声。他有些不太习惯,拉开门一看,外面什么人也没有。他瞟了一眼空空的过道,打算关门的时候——“谁啊?”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听着有几分熟悉。“你好,我是新搬来的,认识一下一‘”另一个声音似有似无地回荡在楼道上,他仔细听,又没了。他关好门,在心里骂了句“娘”,难不成刚才的门是鬼敲的?
可等他刚回到床上,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谁啊。”他埋怨着再次打开门。一个男生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讨好式的笑容,“你好,新搬来的,认识一下,我是程鹏,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对方说着指了指他隔壁的房间。
“古砾。”他冷冷地回了一句,他很不喜欢陈鹏这种喜欢到处“卖笑”的人。“我要睡了。”说完,毫不犹豫地关上了房门。
半夜的时候,他睡得迷迷糊糊。
“笃笃、笃笃”声音时近时远,似乎有双脚在他屋子里不停地踱来踱去。他在梦里嘀咕了一声“晤——谁啊…”还没说完,脚步声音戛然而止,他立马清醒过来,这屋子里有其他人?当然没有,那么就是说有——鬼咯。
“妈的,天天都……这时门外有个人骂了句,声音还和刚刚楼道上听到的一样,有些熟悉。古砾彻底被这声音惊醒了,一坐起来觉得肚子痛得不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门外还是没人,楼道尽头惟一的个厕所已经被人占掉了。
他退回房间里,肚子呱呱地叫着,痛得他不停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才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就望了三次厕所,实在憋着慌。’妈的,天天都把厕所占着,好像你一个人就能拉满似的。”他站在楼道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救救我……”那个声线熟悉的声音又从厕所里传了出来。
古砾愣今天怎么总是听到其他怪声音。难不成天天戴耳机把耳朵听坏了。
“你是程鹏吗?”那个声音又换了个调调响了起来。古砾
阵纳闷,听着是熟悉啊,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说的。
他这么一想,厕所的灯熄了。肚子又呼呼地胀痛,等在门口却迟迟不见人出来。他终于忍不住了,慢慢地靠近厕所门,“救救我……”透过毛玻璃,他看到里面有个人影倦缩在地上,厕所里有一根洗澡时挂衣服的绳子,恰好圈住了那人的脖子,眼看就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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