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1/2页)
“市里一批企业捐赠了三千台电脑，还有上万册的图书，我准备给你们县三分之一，你说是不是好事。”
“李局，太少点了吧。你给我这点，我回去之后怎么分配啊，逆还说是好事，我看不是坏事就好了，要是到时候校长之间打起架来，我可没有办法了。要不你把电脑全给我，图书我就不要了。”
“哎，我说你小子咋人心不足蛇吞象喃，全市十二个区县，我就给你们三分之一，你小子还嫌不够，就这样局里许多人都说我偏向你们县。”
“李局，你看你给我一千台电脑，我回去分给小学吧，中学的校长要说我，分给中学吧，小学的校长要说我，都分点吧，拿回去又都不够用，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还不如给我两千台，我回去把中小学的都安上新的。再说你剩的那些也不够其它区县分的，你要是全给我，到时我给电台，报社的人一说，我们全县都换成了新电脑，岂不是一件很轰动的事。我在给他们一说是你李局给我们搞得，我们全县的教师不都得感谢你。你把这些电脑分散了，到时电台，报社的人我还咋请，人家来一看，怎么有些学校的是新的，有些学校的是旧的，到时哪里还有轰动效应。”
“东明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干实事的人，就是因为这样我偷偷的给你们三分之一，但是这些电脑我不能全部给你，那样太说不过去了。你先把这一千台电脑拿回去，我想也够装备你们全县的小学了，等以后有企业再捐的话，我让他们直接捐到你们县去，怎么样？”
“李局，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好吧，我还是替我们全县的孩子们谢谢你，尽管你只给我一千台，我回去后还是要请电台和报社的记者们来以此来感谢市局和企业对我们全县学生的关怀。”
“行了，你也不要说什么乖面子话了，你只要不骂我就谢天谢地了。对了，请电台和报社对这件事做宣传是好事，这样会有更多的企业加入进来，但是就不要提市局了，就提那些企业就行了。”
“这是为什么呀？”李东明不解的问道。
“我这是偷偷给你们的，要是让其他区县的局长们知道了我给你们这么多，他们还不把我的办公室围了。”
李东明想了一下，觉得李成学说的对，于是说道：“行，我们就不提市局了，只感谢企业，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感谢你对我们县教育事业的支持。”
“东明啊，听说你现在县里干的很不开心，不如你到市局来吧，先做和你现在一样级别的科长，明年我保证给你提副局长。”
“算了吧，这第一，我要是来了，就从局长变成科长了，说起来不好听。第二，韩县长也不会同意的，他还会来找你算账的，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吗？这第三，我的家还在县里呢，我妻子现在在银行上班，我到市里来，岂不是还要麻烦你，给她在市银行找一份工作。”李东明开玩笑的说道。
“你小子不想来就直说，干吗找一大堆理由，搞得就像人家欠你的似的，行了，你走吧，想办法赶快把电脑弄回去。”
李东明笑了笑。
美人计
孟庆东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四十五岁才干上了教育局局长。这些年来为了这个局长职位自己没少花钱，现在才干了两年，县委领导班子刚换就给自己派了一个只有三十四岁的常务副局长李东明来。而且这位副局长背景不简单，他老丈人就是原来的常务副市长，现在的人大主任唐兴国。孟庆东原以为按现在自己的年龄再干一届没问题，现在看来这届能不能干满都还是个未知数，他感觉到无比的失望与失落。
李东明来了之后办公室主任黄通才也开始着急起来，黄通才知道李东明的背景，也听外界说了，李东明会很快接替孟庆东的位子。这些年跟孟庆东鞍前马后做了不少的事，孟庆东上台之后自己才捞了个办公室主任来当，一年可以捞个十几万。黄通才原以为孟庆东能够当个几年，自己可以多捞点，现在李东明一来看来自己的计划要落空了。要是李东明上台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肯定干不了了，更可怕的是自己这点事要是被李东明发觉了，自己还可能有牢狱之灾，黄通才真的不愿意往下想。
黄通才这两天仔细观察了孟庆东的表情，他发觉孟庆东对李东明的到来也很无奈，同时他也看出孟庆东不会束手就擒的，因为今天上午局常委会的分工会上孟庆东就让李东明分管最容易出事的安全工作和最麻烦的后勤工作。黄通才知道教育系统每年都要出安全事故，前几任分管安全的副局长都栽在了安全事故上，安全工作是个烫手山芋。还有后勤工作也不好干，局内许多人都是有关系的，还有人干脆就是县委县政府官员的家属，对这些人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他们，就会让你下不来台，甚至会闹到县委县政府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今天孟庆东让李东明分管这摊子事，看来是要有意为难他，黄通才想也许这就是孟庆东对付李东明的第一步。
上午开完会，黄通才在办公室想了一下午，他要让李东明滚蛋，他要扳倒妨碍自己发财的这棵大树，但同时他也知道要扳倒李东明谈何容易，这棵大树的背景太深厚了。他要想一个对付李东明的万全之策，不至于让自己栽进去，最后他终于相出了一个办法。他心里都为自己的这个办法叫绝，这个办法一定能叫自己的主子舒心，同时也可以在主子面前表一下功。一想到能够扳倒李东明又能表功，黄通才暗自笑了起来，心里一下也轻松了许多。
下班后黄通才约孟庆东喝酒，他想要急于从孟庆东身上找到孟庆东对李东明的明确态度，他也要帮孟庆东度过这场难关，也是帮自己度过这场危机。但光他和孟庆东喝酒也没意思，于是黄通才叫上了孟庆东的贴心豆瓣政工人事科的刘钱安科长和教育科的王茂迪科长。
喝酒时孟庆东的情绪不高，甚至有点颓废，失去了往日自己在属下面前的高谈阔论，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李东明的到来对他的打击太大。今天黄通才请自己喝酒，孟庆东也明白黄通才是要想知道他对李东明的态度，黄通才这几年帮过自己不少，他也知道黄通才自从当了办公室主任之后捞了不少好处，对于这样忠心耿耿的奴才孟庆东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也就随他去。孟庆东明白今天的分工会给李东明出了这道难题不足以让李东明滚蛋，他也想让黄通才给自己出出主意，所以今天自己必须在黄通才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但又不能太过，这两年自己收受了不少的钱，也送了不少的钱，要是搞出事，纪委一查不仅自己完了，自己的后台还会受牵连。
“孟局，今天有点不高兴哈”还是黄通才先发话。其实黄通才知道孟庆东为啥不高兴，但他不能说明。
“那李东明那么年轻凭什么一下就到局里当常务副局长了，这年头啥子都他妈的靠关系”政工人事科的刘科长也明白各位的心思，于是他有意把话题往李东明身上引。
“他算老几，几天前还是下面的一个小校长，还不是靠着老丈人的关系一下就上来了，那敢和我们孟局比，我们孟局是从教育系统基层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干上来的”教育科的王科长附和着说道。
孟庆东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他知道自己要是下了台这几个日子也不会好过，他不能急于轻率的表态，他也要看看这几个的态度，他要让这几个下属把文章做够了，他才会出手，那样自己才不会乱了阵脚。
“孟局，我们要想个办法，不能让李东明这小子骑到我们头上来，那样以后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教育科的王茂迪说道。
“对啊，孟局，我们得想一个办法让李东明这小子滚蛋。”刘钱安说道。
“是啊，得想一个办法。”黄通才不急于说出自己的办法，他要让大家都没办法时才说出他的办法，才能显示出自己的高明，才能得到主子的赞赏。
“可是李东明有唐兴国撑腰，要让他滚蛋谈何容易。”刘钱安有些焦虑的说道。
孟庆东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桌子上一下就沉默起来，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这时黄通才站起来向孟庆东敬了一杯酒，然后说道：“孟局，我到有个办法能够扳倒李东明，又不会让我们牵涉进去。”黄通才得意的说道。
“老黄，你快说，别卖关子。”王茂迪好像等到了救星一样的说道。
“这男人啊，最怕的就是栽在女人手里，我们就给李东明找个女人，要是这事成了，到时我们给他一捅出去了，不光他那副局长干不成了，到时候我想唐兴国也不会饶过他。”黄通才为自己的这个主意暗自高兴。
孟庆东也为黄通才的这个主意叫绝，于是点了点头。
“那具体怎么操作呢？”王茂迪问道。
“这件事要我们的刘大科长去办。”
“老黄，你说咋办？”刘钱安为了在主子面前立一功于是积极的说道。
“老刘，你下来之后在我们教育系统调查一下有没有和李东明有认识的女人，这个女人要漂亮，要活泼可爱，感情经历坎坷，感情要丰富，最好是离过婚的，二十五到二十八岁最好，然后把她调到局里来，我以办公室的名义把她安排到李东明身边，我再把我的司机给他派过去，让他每天给我汇报李东明的情况，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他也不是什么英雄，我就不信李东明不上钩。”黄通才得意的说道。
“好，这事交给我去办。”刘钱安没有半点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注意方法和分寸”最后孟庆东说道，虽然孟庆东只是说了几个字，其实这几个字含义太深，不仅是告诫属下做事要稳妥，其实也表明了孟庆东的态度。
好像李东明的威胁已就解除了一样，桌子上的气氛一下又活跃起来了，几个轮番的给孟庆东敬酒，孟庆东心情一下好了起来，也不推辞，几个人喝到半夜才散去。
李东明从县一中校长一下就成为教育局的常务副局长是跑的快了点，当老丈人告诉李东明这个信息时李东明都有些惊讶。原来老丈人要退居二线，这是一种政治上的平衡。在唐兴国眼里李东明是一个政治前途一片光明的人，可李东明不这么想，他真正愿意在下面做一点实事。现在一下跑到教育局常务副局长这个位置，外界还传说他很快就会接替孟庆东的位子。李东明觉得在政治上还显得比较稚嫩，他知道在政治圈的争斗是很残酷的，他不愿意争斗，他就想做点实事，现在李东明感到有些不适应。但是老丈人的一片心意自己也不好违背，李东明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今天的分工会李东明看出来了，孟庆东并不欢迎自己，把两摊子最难搞的事分给了自己，还有下面那几个科长，简直就是和孟庆东穿一条裤子的。这分明是在向自己宣战，也许自己确实威胁到了孟庆东的地位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向自己宣战。李东明知道自己该小心点了，不管怎样自己先干好自己的工作再说，只要不让这些人抓住自己的小辫子也不用怕他们。
李东明对孟庆东还是有些了解的，李东明当校长的时候，孟庆东每年都要给李东明弄一二十个学生到一中来，那是就搞得李东明很为难。
“这几天有啥感觉，我的大局长。”李东明一回家。妻子唐佳慧就问道。
李东明和唐佳慧读高中时就是同学，后来又一起读大学，那时李东明的家里出了很大的变故，父母离婚了。是唐佳慧的关心才让李东明振作起来，那时唐佳慧的父亲唐兴国已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最初唐兴国是不同意李东明和唐佳慧在一起的，是唐佳慧的坚持最后逼得唐兴国作了让步。
“感觉有点晕。”
“咋喃？”唐佳慧看着电视问道。
“位子太高了呗，我有点恐高。”李东明开玩笑的说道。
在唐佳慧眼里李东明是个很有才能的人，很本分却又不乏幽默的人。读高中时唐佳慧就有些喜欢李东明，只不过那时唐佳慧把对李东明的感情藏在心里，读大学时唐佳慧才主动追求李东明，当初父亲不同意，自己以死来威胁父亲，最后才逼得父亲作了让步。
“那你当初攀我这棵高枝的时候咋没晕倒喃。”唐佳慧说道。
李东明对唐佳慧很感激，因为有了唐佳慧他李东明才有了今天，但李东明最讨厌唐佳慧说这样的话，于是自嘲道：“那时我只看到上面的美女了，没看见下面是万丈深渊。”
“前半句都还好听，后半句咋就变成万丈深渊了呢？你要知道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爸为你争取来的，对了，吃晚饭我们去看看我爸和我妈，都几天没过去了，下午我妈都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们了。”
唐佳慧的话再次深深刺激了李东明，自己今天的成就的确是唐兴国争取来的，但他李东明也不是一个草包啊！“哎呀，我头痛，去不了了。”
“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又给我装吗，不去也行，吃晚饭你把碗筷收拾了，然后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洗了，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了。”唐佳慧知道李东明是装的，就是怕去了父亲又给他念紧箍咒，于是故意说道。
“算了，我还是去听老唐僧念紧箍咒吧。”李东明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你要知道孙猴子再精明也逃不过我唐僧的手掌心哈。”
“哎，等我把经取回来，你就把这紧箍咒给我取了吧。”
“想得美哈，要是没这紧箍咒了，那我该喊你老师了。”唐佳慧说完哈哈笑起来。
一去，唐佳慧就和她母亲到书房说话去了，唐兴国拉着李东明要下一盘。说老实话唐兴国的棋下的并不咋样，但李东明尽量和自己的老丈人下和棋，还要让他看不出来自己是在让着他，李东明有时也觉的自己太假。
唐兴国对自己的这个女婿还算满意，当初自己不想让自己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平民，就是不想让自己女儿受委屈。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女婿还是很不错的，很有上进心，他要在自己真正退休之前为这个女婿的政治前途铺平道路。
“东明，这几天感觉咋样。”唐兴国说道。
“还可以。”李东明并不想在老丈人面前表现出对仕途不感兴趣的样子。
“那就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多听，多调查，多做，少说。在你这个位子上不要锋芒毕露，但又不能显得碌碌无为，你要把握好这个度。”
“知道了，爸。”李东明显得虚心的说道。
“还有，你要和下面的人搞好关系，只要不违反原则的事，你最好不要管，你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避免造成矛盾。”
“恩。”
“教育局的人事有点复杂，好多都是县委县府的亲属，你要处理好这种关系。还有我听说孟庆东让你分管安全和后勤，这两摊子事可不好管，你就要更加小心了哈。”
李东明不得不佩服老丈人的政治头脑和政治敏感，但他又觉得这种只为政治前途的做法有些违背他干工作的原则。
李东明想让唐兴国给自己如何处理好和孟庆东的关系一点建议，于是说道：“爸，孟庆东可能有些情绪。”
“这个是肯定的，现在外界都传你将接替孟庆东的位子，你对他有了威胁，他孟庆东能不着急吗。有可能他还会搞些小动作出来，但你不要害怕，有啥事及时给我说，他要有啥决定你不要反对，至少你要在表面上和他保持一致。”
“恩，爸你放心吧，我会尽量的把工作做好的，让他没话可说。”李东明想不到唐兴国一眼就能看穿现自己在局里的微妙关系，唐兴国看来在政治圈里真的是一个老手。
“东明，今天你这棋下的可不咋样哈，都输三盘了哈。”
“爸，看来你的棋长了哈。”
“你可不要糊弄你爸，我的棋力咋样我自己最清楚哈，平时你就让着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嗦，你今天心思没在这上面。”
李东明有些惊讶，原来老丈人早就看出自己是在让着他，却从没有表现出来过，李东明不得不佩服唐兴国的城府，难怪政治上这么多年屹立不倒。
李东明除了参加局里的例会和必要出席的工作会议以外，基本呆在办公室里看材料。他要搞清楚局里管理的一切流程和规程。这样不管在业务上还是管理上自己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李东明搞了一个月的资料研究后，他想到下面去看一看，毕竟资料上的数据有很多是蒙人的。于是李东明以检查安全工作为名和司机小陈多数时间都在下面乡镇学校呆着。
二十天后，刘钱安找到黄通才汇报工作。这种事刘钱安只能给黄通才说，他不能直接去找孟庆东汇报，因为这种事一把手是不会自己操作的，要是直接给孟庆东说，孟庆东肯定会觉得自己不懂事。
“老黄，你要的人我找到了，还真比较符合你说的条件。”刘钱安悄悄的给黄通才说道。
“下班再说吧，下班后你叫上王科长，我们一起喝酒。”黄通才谨慎的说道。
“好的，要不要叫上孟局”
“我看算了，这种事的具体操作不让孟局知道最好，要是有麻烦你我几个担着，也不至于给孟局带来什么麻烦。”
“要得。”
下班后，黄通才，刘钱安，王茂迪在一家酒店找了个雅间坐下。
“老刘，你说说情况。”黄通才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这些天查了李东明的很多档案，李东明参加工作一直在一中教书，我就从他这些年的学生当中查起，后来还真找到了一个他曾经教过的一个女学生，叫蓝雨沁，现在就在三中教书，二十七岁，离异一年了，这女的以前的男人是建设局的，两个人性格不和就离了。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很时尚，性格很活泼，离了婚却当什么都没发生，听说这女人还经常和一些男人出去喝酒并称兄道弟的。”
“我看这女的比较合适你说的条件，老黄你说喃？”王茂迪盯着黄通才说道。
“行，就她，老刘你明天就去找蓝雨沁谈话，争取尽早把她调到局里来。”
事情一商量完，三人开始喝起酒来。
李东明在下面发现了许多问题，下面的许多教师不仅教育教学水平低，而且很懒散，课堂上经常没有人在，体育课大都是采取放羊式的教学。下面校长管理学校的水平也很低。而且他发现有几个学校的校长他去了几次都没有碰见过，不在的理由都是出去办事去了。李东明不明白孟庆东是怎么抓管理的，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他真的想过问，可是又想到唐兴国对自己的告诫，还有自己也没有分管这些事，他就只对学校的安全工作提出要求。对于这些情况李东明也就啥都没说，但他记在了心理。
“小陈啊，这些天李局在下边干些什么，说些什么呀？”黄通才盯着司机小陈说道。
“黄主任，李局长这几天在下面看的多说的少，几乎没怎么说话，最多就是强调一下安全工作。”司机小陈给黄通才汇报道。
“知道了，以后李局每天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你要及时的告诉我，好了没事你就回去吧。”
“恩。”
蓝雨沁正式成为了李东明的秘书了，让蓝雨沁没想到的是这个李局长竟然就是自己读高中时的语文老师。蓝雨沁一眼就认了出来了，想不到自己这位老师年纪轻轻的已经是常务副局长了。
李东明看了一眼蓝雨沁，这女子简直漂亮的有些让人炫目，李东明没认出蓝雨沁来，毕竟李东明教蓝雨沁都是在十年前了，再说蓝雨沁这两年的变化太大。
“黄主任，你给我派个这么漂亮的女秘书来，你不是想让我犯错误吧？”李东明半开玩笑的说道。
黄通才在官场也算是老油条了，但突然李东明听这么一说，好像自己的心思已被李东明看穿了一样，黄通才脸一下就有些红了，但黄通才毕竟是个老手，马上镇静了下来说道：“李局，你就别拿我老黄开玩笑了，在局里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就是为各位局长服好务的，搞好局长们的后勤工作，让局长们安安心心的工作。我们主要考虑到你一天很忙，要个什么资料，或者送个什么资料，老自己跑来跑去怕耽搁了你的时间。我们就让小蓝来做你的秘书，帮你整理整理资料，好为你腾出一点时间来考虑大事吗，没别的意思。”
“黄主任，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别当真哈。”
“李局长，就算你想犯错误，那还要看我愿不愿意。”蓝雨沁也说道。
“小蓝怎么说话呢，李局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当真吗。”黄通才也没想到这个蓝雨沁还真是个角色。
“开玩笑也不能拿我开吗。”蓝雨沁并不惧怕这些当官的人，大不了自己还回去教书。
“有个性，小蓝你以前教什么的。”让李东明也没想到的是蓝雨沁尽然敢和自己这样说话，李东明就喜欢这样的人，李东明不喜欢怎天拍马屁的人，他改变了刚才对蓝雨沁花瓶的看法。
“我教语文的。”蓝雨沁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才我的话可是在表扬你漂亮哈，作为语文老师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李东明要在属下面前变被动为主动。
“谢谢李局的夸奖，但是有你这样夸人的吗？我听起来咋有点别扭。”蓝雨沁想不到自己这位老师当了局长了说话还是像原来教书那样，幽默且让人不感到惧怕而且还没有一点官腔。
李东明笑了笑说道：“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人，我想你干工作也就不会拐弯抹角的，但是跟着我你可别哭鼻子哈。”
“我为什么要哭鼻子，难道你还要打人。”
“打人那倒不会，不过我会让你跑断腿的。”
听这么一说蓝雨沁对自己这位局长老师开始喜欢起来。“我才不怕的，我来就是工作的，又不是来当大小姐的，我没那么娇气哈。”
“那就好。”
等黄通才走了之后蓝雨沁说道：“老师，你真不认识我啦。”
李东明再次看到蓝雨沁，但他确实想不起蓝雨沁是谁了，李东明只好摇了摇头。
“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你第一批学生啊。”蓝雨沁说道。
“哦，对对对，我就说这名字咋这么熟悉。”李东明想起来了，但让他想不到的是那时的蓝雨沁和现在的蓝雨沁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变化太大了。
“我给你倒杯水吧？”蓝雨沁说道。
“行。”
自此蓝雨沁正式成为李东明的秘书。
李东明又下去跑了几次，他发现还是老问题，大多数学校管理相当混乱，校长经常不在，老师大多很懒惰，但同时他发现有两个学校管理却很规范，老师的精神面貌很好，课堂，学生的行为习惯也很好。一所是汤炳权当校长的小学，一所是同在一个镇，丁守文当校长的初级中学。
李东明看见汤炳权的这所小学，学生学生的行为规范很好，学生没有疯跑，乱跑的现象，学生在行进中就像部队一样，自觉的两人成列，每层楼梯的拐角处都有戴红袖章的安全小卫士站岗，学生在上下楼梯时也都自觉的排队上下。学校干净整洁，四处都有佩戴绿袖章的环保小卫士，看见地上有垃圾每个学生都很自觉的弯腰捡起来。老师们大多在做自己的工作，没见着闲聊的，看见有领导来了，都很有礼貌的打招呼。不像李东明在其它学校见到的，大多数老师要么闲聊，要么在干其它和教学无关的事，看见领导来了，都视而不见，没一个人主动打招呼的。李东明倒不是希望谁给自己打招呼，但是这至少也能反映出老师们的素质和精神面貌。
李东明同时发现，丁守文当校长的初级中学老师们的精神面貌也很好。虽不像汤炳权的小学有戴绿袖子的环境小卫士，但是校园里也一样的干净，整洁。中学生们当然不会像小学生那样在行进中成列行走，但秩序也很好。每层楼梯拐角处也有人站岗，只不过没有戴红袖标，学生们上下楼梯也都很自觉，没有拥挤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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