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四面楚歌(4) (第1/2页)
桓林潜行到了孙府门前,借着街角石墙的掩护,打探着孙府大门的守卫。
孙府前平常如故,与吴老六所说的情形大不相同,陈久年已将看守孙府的衙役调走了?
桓林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脑海,“难道,难道,秀儿已经被捉走了?”
桓林正想前往孙府一探究竟,但,刚行出两步,以他直觉的敏感,立刻感觉到隐约的不妥,忙止了步,再次转过墙角。
他的眼角余光瞥过孙府前,至少有三人行迹可疑,分别来自街角的乞丐、对面当口的木工和一个经过的行脚商。
虽然三人化了妆,但桓林一眼便认出,三人都是县衙的衙役,在此监视孙府,他若贸然前去,则是自投罗网。
看来这个看似防卫松懈的孙府,和县城北门,城北水道一样,也是陈久年给桓林布下的陷阱之一。
这个陈久年,虽只是身份低微的衙役头役,但心思之缜密,布局之周全,绝不输于任何一个经验老道的官僚。眼下他还投靠了丘神绩,若今次不宰了此人,一旦给了他飞黄腾达的机会,实为大敌。
桓林正沉吟间,孙秀儿与两名女婢想从孙府出来,却被孙府里的几个衙役上前拦着。
孙秀儿叫嚷着要走,两名衙役将她拖回了府里。
桓林见她还在孙府,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孙府不止府外有人监视,府内还不知埋伏了多少衙役。
但以桓林对陈久年手下这帮衙役的了解,平日里是习惯了贪赃枉法,分内的工作敷衍塞则。这种重利作风的衙役,绝没有战斗力,也谈不上任何忠诚度、责任心。凡事欺软怕硬,遇上软弱的,往死里欺辱;遇上敢于搏命的硬茬必然能躲则躲,绝不会与他生死拼杀,八成会去向陈久年请示。
只要行事雷厉风行,以快打慢,还是有机会趁丘神绩和陈久年的追兵来之前,强行带走孙秀儿。
他现在是孤家寡人,典型的亡命徒一个,大不了一死,还怕个鸟!
计议已定,桓林手持着千军刀,先来到化妆成乞丐监视的衙役前,蹲着身子,冷冷的说,“快滚去向陈久年报信。”
‘乞丐’被他出人预料的举动所震慑,微微一愣,蠕动着嘴唇想解释什么。
桓林冷冷的说过,头也不回的大步入府。
孙府里早已乱作一团,男仆女婢都你来我往的穿行,这些人想是得到了风声,多数都提着随身的包裹,准备逃命去了。
远处的十个看守的衙役见桓林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闯进了孙府,忙分出六人前来拦截,余下的两人奔出孙府,前去向陈久年报信。
桓林今次唯一的生机就是以快打慢,见八个衙役冲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拔刀便砍。
当先一人的横刀被桓林的千军刀猛劈,断成两截。
桓林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这个衙役惊骇未定之时,顺势就是一刀横抹。
当先一个衙役只觉得脖子一凉,鲜血喷洒而出,倒地便没了生气。
桓林以带血的千军刀遥指诸人,大喝说,“谁敢拦我?!”
余下的七个衙役见他出手狠辣,举手间便能要人性命,吓得是立刻止步,面面相觑,果然如桓林之前所料,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与桓林这个手持锋利凶器的亡命徒拼杀。
桓林却没有时间与这帮衙役耗,直接举刀又劈向一个衙役的面门。
衙役大惊失色,勉强举刀一挡。
“咔擦”一声,在衙役横刀被劈断的同时,桓林的千军刀也正中他的脑门,直接将头骨也削去了小半,再次喷出漫天的鲜血,还有白白的脑浆。
桓林再次举刀指向众衙役,“还有谁?!”
两个衙役前后在桓林手中惨死,余下的衙役吓得是面如死色,眼神全是恐惧,被浑身是血的桓林独身一人逼得连连后退,有几人边退还连连摇头,连逃走的勇气也丧失殆尽,生怕成为下一个被打击的对象。
桓林见众人的斗志已然崩溃,再次大喝,“扔了横刀,立刻给我滚!”
左侧两个衙役如获重释,连忙扔下了横刀,冲着孙府大门狂奔而逃。有了人领头逃跑,余下的几人也一哄而散,逃了个精光。
桓林瞧着众衙役逃走的背影,暗暗冷笑,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陈久年竟然用这帮混日子的衙役来设伏就是最大的失策,也太看得起这帮胆小如鼠的孙子。
他对孙府的布局是驾轻就熟,直接就赶去孙秀儿的寝居,破门而入,却不见人。多耽搁一分,便多一分的危险,这丫头在这紧要关头去了哪?
桓林立刻转身往庭院去搜寻,边行边大喝,“秀儿!秀儿!”
他穿过一个庭院,入目的都是慌乱的仆人,哪有孙秀儿的影子?监视的衙役定是去报信了,若再找不到孙秀儿,后果不堪设想。事已至此,他总不能抛下孙秀儿,一无所获的逃走。
他刚行到侧院,隐隐约约的呼救声传来,听声音似乎是孙秀儿。
“莫非府里还有埋伏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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