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以人为镜 (第1/2页)
次日,桓林正准备去孙家拜见孙博之,商议婚约之事,却被柴虎着人强拉着去如意坊为他庆祝。
桓林来至如意坊前的大街,一条街的两侧赫然立满两排彪形大汉,这个架势有些像迎接黑社会大哥出场,至少也有百人之多。
在他茫然不解时,柴虎大步迎上,哈哈大笑说,“桓兄弟,这排场配不配得上未来的驸马爷?”
他一挥手,一百人齐齐高举着大刀,齐声大喝,“驸马爷!驸马爷!”
众人齐声纳喊,响彻数条街,行人纷纷侧目而视,指指点点。
桓林见到这么大的排场,这一惊非同小可,忙拉过柴虎,“你在做什么?”
柴虎拍拍胸膛,朗声说,“今日郿县已传遍了,你是未来的驸马爷,为你做足排场。这些人够不够?不够,我再招些来。”
桓林愕然,短短一日,为什么郿县的人都知了?有谁在背后大肆渲染?
“不对劲,明明是将我放在火上烤。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传到长安、洛阳,天皇、天后会不会雷霆大怒?”
桓林生了深深的顾虑,头皮是阵阵的发麻,忙叫柴虎把人遣走。
柴虎虽不解,还是听从他的吩咐,一百人不多时便走个精光。
桓林坎坷不安的入了如意坊,内里已人山人海,与昨日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同的是,今日来的都是些郿县三教九流的人。
席间,不断有人给他敬酒,祝贺。这些都是粗人,哪知什么礼仪和忌讳?什么驸马爷、驸马都尉之类的恭维不绝于耳。
“此宴不能再开,必须罢宴!”
桓林在心里已打定了主意,罢宴前,还是要先交代几句场面话,忙撇下宾客,回到正位,朗声说,“今日诸位前来捧场,是桓某的荣幸,桓某有一事拜托各位。”
众人大声呐喊着‘驸马爷’‘驸马爷’。
吴老六吹着口哨说,“驸马爷下旨啦!快接旨!”
他的话引来哄堂大笑,便有几个衙役齐齐跪了,“接旨!”
如意坊气氛热闹,喜气洋洋。
桓林根本制止不住众人的喧哗,忙拉着柴虎交代说,“柴老板立刻罢宴,改日我们兄弟小聚便是。”
他抛下一句话,为了避嫌,立刻从如意坊后门偷偷的溜了。
到了孙府,孙博之令仆人将他接入,已摆出盛宴,隆重的招待。孙博之铺张大宴,这等殊荣,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席间,孙博之与桓林并列上首,孙秀儿挑了个下首位坐上。
孙博之说,“秀儿,你离远做什么?到林儿旁去。”
孙秀儿低着头上前跪坐在桓林之旁,默不作声的低了头。
桓林暗自琢磨,以孙博之的老道,若是知晓公主是因为婚约之事针对孙家,肯定会立刻拒绝与桓家的婚事,甚至是拒绝桓林再进孙府。眼前的孙博之显然是一无所知,便知孙秀儿并未告诉孙博之真相。
这个县令千金,或许并不想解除婚约,才会故意瞒了下来。
孙博之挂上一脸招牌似的笑容,“之前是小女太过刁蛮,我已狠狠的教训过她。秀儿,还不快向林儿赔礼?”
孙秀儿羞得俏脸微红,因屈辱而红润的脸颊在阳光的照映下,令人心动,抬首望着桓林,“我......我......”
认错的话,生性高傲的她是说不出口,已急得秀目微红。
桓林心儿一软,正容说,“之前与秀儿的闹腾,也是我过错居多,赔礼就不必了。”
孙博之面带怒容,死死的瞪了瞪女儿,“林儿,小女性子傲了些,今后嫁入桓府再慢慢管教不迟,今日我有一事相托。”
桓林对他的心事是心知肚明,“县令何必客气,直言便是。”
孙博之叹声说,“先前,公主她对我有些误会,你既与公主相熟,能否在公主前美言几句?”
桓林敬他一杯酒,二人仰头饮过,“孙县令,公主也是说来玩玩的,县令的任免,还要朝廷作主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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