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陇西双盗 (第2/2页)
刘幽求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言之有理,将踏雪寻梅置于众目睽睽下,加强护卫,确实比留在老夫人的身边来得安全。
陇西双盗的名头在桓林脑中不断的盘旋,为何这么有名的大盗,却未听过只言片语?
桓林又问刘幽求,“刘兄,你之前听过陇西双盗?”
刘幽求拼命回忆着,仍是摇摇头说,“我在关内十余年,从未听过,或许是我孤陋寡闻。”
其中的缘由桓林再思之不透,唯一合理的解释,要么陇西双盗成名在刘幽求来到关中前,要么成名在刘幽求进入桓府后。换句话说,陇西双盗不是比刘幽求年龄更大的老头,就是年岁不大的青年。
桓林自言自语的说,“陇西双盗,敢在桓家来放肆,只要他们敢出现,我必将他们捉去法办!”
刘幽求又低声说,“裴家传来的一个消息,太子李贤在二圣前进言,力陈张崇冒名关西大盗严之杰乃是其本人凶残成性,与右相张大安无关,更与郿县折冲府无关,郿县折冲府未牵涉谋反一案。张大安已将张崇在宗籍除名。因李贤与狄御史各执一词,天后会派密使前来郿县再查郿县折冲府谋反一案,要小心应付。”
桓林轻哦一声,看来太子李贤是弃车保帅,将所有责任都推给张崇一个死人。既然是天后派来的密使,也不一定会来郿县县衙,等密使找上门来再说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桓林是不紧不慢的筹备无遮大会的保卫工作。
柴虎那方传来的消息,他派出去数十人手,问遍郿县各三教九流的渠道,仍是没发现陇西双盗的踪影。
县里也没商户、大户来报盗窃案子。
桓林琢磨着若任由陇西双盗在暗,他在明,再兼是被迫应战,太过被动,一不谨慎便会为其所趁。
在无遮大会前,他还特意布了一个局,令人制了踏雪寻梅的赝品,由衙役押着在大街巡展,为的是抛砖引玉,试探试探陇西双盗的动静。若双盗心切来偷,自暴身份,当场可将之擒拿。他如意算盘打得好,但行过两条街,是全无动静。
他在暗处打量着围观人群,也不见有异常。索性令马夫故意惊马,引起在场更大的混乱,以激双盗现身,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这一来,桓林是没了辄,陇西双盗既是能忍之人,那就等着到了无遮大会当日再一决胜负。
他叫来心腹吴老六,还有冯小宝,交代无遮大会的护卫,“老六,将城里的流民安置在离县城五十里的道观,热汤热饭招呼着,免其生事;再安排二十个衙役在大会现场着便衣巡视可以人等。”
“小宝,前来无遮大会的贵人登记在案,随行多少人也备案在县府,并发放县府制的请柬,防止外来闲杂人等入内惹起事端。”
桓林经过一,两个月县尉工作的经验,干起护卫工作是有条不紊。
分派过二人的任务,桓林重重敲着案几,郑重其事的说,“陇西双盗从未有案在录,也不知双盗是男是女。听着!无遮大会期间,无论男、女、老、幼、美、丑、僧、道、俗,都盯紧了,县衙衙役一律着便服,脱幞头!”
交代过衙门的人,对内的训话算是结束。
桓林和柴虎将郿县三教九流的人分批次的召来府中,一一吩咐过,不能在大会期间惹事。否则,他是认法不认人,什么人也别来求情。威胁、交代过这些不稳定的因素,桓林自问这次的安保工作已是十拿九稳。
陇西双盗,就让我桓林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