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无遮大会 (第1/2页)
与孙秀儿的纠缠总算暂告一个段落,桓林在县衙过了半个月的安生日子,吴老六却来告知,桓府的大管家刘幽求前来拜见。
“刘幽求来做什么?”
桓林嘀咕着,令吴老六将刘幽求引了进来。
刘幽求见了桓林,开门见山的将千军刀扔给了桓林,“接着!”
桓林忙接了千军刀,握在手中挥舞了两下,还是熟悉的感觉,“刘兄,你这是......”
刘幽求面色冷峻的说,“桓林,离开桓府已有月余,你该闹脾气也闹够了,当真是不回桓府?”
桓林将千军刀收回,尴尬的一笑,“刘兄,我不回桓府,老夫人正好放心,没人来辱没桓氏门风。”
刘幽求直直的盯着他双眼说,“老夫人病情不见好转,你终究是老夫人的儿子,还是回府去看望看望吧!”
桓林暗自琢磨了一会,既然桓家仍是承认自己是族内郎君,无论是孝道,还是礼节,看望桓老夫人这一趟是必须要去的。
他爽快的应了,“刘兄,县衙公事办完,我立刻就去桓府。”
刘幽求拖着他的胳膊说,“不成,立刻随我回桓府。”
桓林违逆不过刘幽求的相邀,只能被他生生拖着回了桓府。
两人到了北苑,穿过迎风摇曳的竹丛,踏进院落,桓林深吸着迎面而来的清新空气,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悠扬动听的琴声,这个琴声桓林再熟悉不过,是薛莺最喜欢的曲子。
两人进了寝居见到了桓老夫人。
月余不见,桓老夫人是颜色憔悴,面容枯槁,越发的憔悴。
在寝居靠窗的一侧,薛莺正在横琴前,自顾自的瞧着窗外的一片竹子,孤芳自赏的弹着曲子。
两人四目相对,薛莺停止了弹奏,秀眸投来一抹复杂难明的目光。
“咳咳咳!”
桓老夫人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桓林忙走近床榻前,恭恭敬敬的拱手说,“母亲,桓林来看望你了。”
桓老夫人见他还是愿意承认自己是母亲,枯朽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欣喜,忙撑起身子说,“桓林,你终于还是回来了,这些日子,我的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还以为再见不到你。”
无论是桓老夫人,还是刘幽求,桓秦,都当他是桓府的亲人来看,桓林鼻子微微一酸,想着那日为了薛莺一气之下离开桓府的行为也太过荒唐,忙半跪在他榻前,“桓林不孝,令母亲担心,母亲身子虚弱,还是不要太过操劳,今后我会日日来桓府看望母亲。”
桓老夫人捏着他的手儿,欣喜的说,“你没再记恨母亲,那就好,那就好。”
桓林反握着桓老夫人的手儿,又安慰说,“我有一个法子,既然母亲笃信佛教,我们就在县里办一个无遮大会,广施仁义,布施流民,为母亲祈福,相信母亲的身子不日即会痊愈。”
无遮大会本是佛教举行的一种广结善缘,不分贵贱、僧俗、智愚、善恶都一律平等对待的斋会,始于梁武帝,盛行于南北朝。至隋唐便成了向穷人施舍粥饭钱财的公众集会。
按照佛教的传统,是一连举行七十五日,但最重的仪式只在第一日,佛器开光祈祷仪式,后面都是行善布施的日子。
桓老夫人见他孝心可嘉,脸上浮现一丝红光,连连点头说,“林儿,你有心了,娘很高兴!无遮大会最好能请到珍贵的宝贝作祈祷佛器,我......”
她摸了摸手中的踏雪寻梅,这串佛珠都是最珍贵的宝玉,“到时,就以这串佛珠作为祈福的佛器吧!”
桓林再安慰桓老夫人几句,便要告辞,目光掠过一边默不作声的薛莺,欲舍难离。
桓老夫人将两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咳嗽着说,“莺儿,你去给端药水来;林儿,你公务繁忙,若是无事,便退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