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难填之恨 (第2/2页)
桓林瞧着徐怜儿的尸体,心儿又开始疼了起来。
吴老六继续说,“她全身裸露,井底有撕碎的襦衣,下体有残留污秽,死前被人奸污过,是奸杀案。”
桓林脱了锦衣替徐怜儿遮挡着身躯,双眼已是泪花闪动。
在吴老六诧异的眼神里,他长吁口气,拭拭泪,“风沙有些大。”
桓林自我解嘲过,取来被凶手撕碎的衣襟,仔细的打量,自言自语的说,“按作案的手法,凶手是不是严之杰?”
吴老六点了点头,与他低声说,“杀人手法,伤口痕迹,与之前五宗奸杀灭门案一样,凶手应该就是严之杰。”
关西大盗严之杰终是到了,吴老六虽身为衙役,是捉老鼠的猫,想起严之杰的可怕也是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桓林却不见一丝恐惧,面色平静的说,“老六,管好嘴,没定案前,凶手便是凶手。”
他不欲大肆声张,想将严之杰到来的消息给瞒了,吴老六连连应了。
桓林侧头瞧着前来官府报案的流民阿犬,“你何时发现两人的尸体?”
流民阿犬是从灵州逃难来的,衣衫褴褛,抹抹额头的汗水,“是在昨夜入夜时分。”
桓林轻‘哦’一声,逼近几步,厉声说,“你夜间来仁义坊做什么?”
阿犬一愣,报案却被当作凶手来审,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说,“这......我没......”
他言不达意,言辞闪烁。
桓林冷冷的追问,“心怀不轨?”
阿犬这才知被他认定是凶手,这是杀头的大罪,不禁大惊失色,不敢再有隐瞒,连连摇手说,“不!不!他妹子美貌,我......时常偷看他妹子沐浴。”
桓林狠狠扯过他衣领,“看了之后就心痒难耐,贪图美色,奸杀灭门?”
阿犬吓得面无血色,“我来时,便见到血迹和尸体,小人冤枉啊!”
桓林不耐烦再与他多说,冷冷的说,“来人,押了!”
他三言两语便草率的断案,认定了报案人阿犬就是凶手,孙秀儿皱皱眉头,不悦说,“桓林,这......断案当有证据才是。”
桓林瞧了瞧全无血色的阿犬,又瞧了瞧满脸怒容的孙秀儿,心头暗叹。
这个严之杰的身份神秘,还与各县的富商有勾结,在官府或许也少不了眼线,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使得他布的局功亏一篑,此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甚至包括孙秀儿。
奸杀灭门案的凶手,只能先由阿犬担着,以麻痹严之杰,事后再替阿犬翻案,作出补偿。
桓林直直瞧着孙秀儿说,“其一、他深夜来此,非奸即盗;其二、他觊觎女子美色,有奸杀的动机。罪证都在,这阿犬至少也是疑犯,该押去衙门严加审问。”
他连珠炮发,孙秀儿一时也无法反驳,蠕动着嘴唇。
几个衙役将流民阿犬摁倒在地,用绳子捆了,阿犬大呼着冤枉,被押到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