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再发凶案 (第2/2页)
徐武郎朗的编过故事,将一块羊肉塞入口中,大口咀嚼着,朗声说,“你们猜猜我昨日进湖心小筑还见到一个男人,你们绝想不到,这人是谁。”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纷纷追问。
徐武朗声说,“这个消息,谁出一贯钱,我卖!”
他狮子大开口,酒楼里发出一阵嘘声。
美人便如同佳肴,都是为权贵和富商备的,寻常平民还是以瞧热闹者居多。徐武的消息且不说真假,便是真的,也不值一贯。
大堂里围观的人一哄而散。
徐武当众讨了个没趣,尴尬一笑,“便知你们这些穷鬼买不起,我去卖大户!”
他用袖子将嘴角的油污一抹,令酒楼将剩余的一斤羊肉、一份杂糕打包带走。
县城西市,仁义坊
先前在如意坊出了风头的徐武,正翘着腿,在自个儿的榻上哼着小曲。
徐怜儿在隔壁厨房,生火造饭,听着他喜气洋洋的口哨声,问道:“大兄,你今日又去哪儿了骗人了?”
徐武得意洋洋的说,“不骗人,靠干实在活,累死累活,也没几个钱。妹子,我今日带了些如意坊的羊肉和杂糕来给你尝尝鲜。”
徐怜儿穿着简陋的襦裙,取了水瓢,去后院的井里打水,“如意坊是你去得的,桓家郎君愿意收留我们兄妹,你就老实的做点工,不要再坑蒙拐骗。。”
徐武吃得是酒足饭饱,用指甲掏着牙缝的牙慧,“桓家郎君为什么要收留我们,是不是瞧上你了?你们有没有上过床榻?”
徐怜儿在后院怒说,“大兄,别满脑子污秽,桓郎君不是这种人,他是看在母亲的份上,才收留我们的。”
徐武眼睛一亮,自顾自的兴奋着:“他可是本县黑白两道通吃的人,妹子你还是想法子跟了他,我们一家也不再愁吃喝,哈哈,这机会难得。”
想着桓林,徐怜儿的芳心有些莫名的欣喜,也忘了呵斥徐武的贪财无义,“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愿令他为难。”
徐武呸了一声,“你懂个鸟,我将你养得像花儿一样,兄长为母,所有的事都由我来做主,明日,我陪你去桓府拜访拜访。”
徐怜儿不悦说,“我不去,要去你去......啊!”
妹子的惊呼自后院传来,徐武还道来了小贼,惊而起身,操起木棍便去捉贼。
刚刚来至通往后院的门口,木窗破碎,一道白影已闪入小屋。
徐武正待回身,朝来人望去。
还未看清来人的相貌,双目血光闪过,两截竹枝生生插入他双眼,两行鲜血自眼里流出。
徐武惨嚎再次响起,“妹子,快逃......呜!”
他捏着木棍的手传来剧痛,‘哐当’,木棍落在地,血水四溅,右手手腕已齐腕而断,传来钻心之痛。
徐武惨嚎着蹲在地,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腕,来人已塞过一把泥土,敷入他口中,徐武便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紧促的脚步声响起,他耳里传来徐怜儿惊骇欲绝的惨叫,“大兄,救命!”
徐武想挣扎起身,但已痛得全身乏力,被来人提着衣领,一路磕磕绊绊的拖入小屋,扔在角落。
他全无抵抗之力,入耳的是妹子的惊呼、衣服被撕碎、小屋的桌椅不断被推倒,一听便知妹子在反抗来人的**。
过不多时,反抗越来越弱,继至俏无声息。随之而来的是,女人被**时的闷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良久,徐怜儿的惨叫传来,不想也知妹子被人奸污后,还被灭了口。
徐武先前的愤恨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死亡的阴影。更令他恐惧的是,连来人的身份、与他有何冤仇都一无所知。
来人拨开徐武口中的泥,徐武能开口说话,忙吓得连连求饶,“你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
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打断他的话,“你昨日夜间在湖心小筑见到谁了?”
徐武这才知,杀人不眨眼的凶人是被他在如意坊的话引来,他胡诌一通,骗吃一顿饭,却引来杀生之祸。
命在须臾,徐武已不及懊悔,忙以头磕地,求饶道:“大爷!饶命,饶命。”
低沉的声音仍是执着的重复着那句话,“你昨日夜间在湖心小筑见到谁了?”
徐武命在人手,只能如实的交代了实情,“我,我,什么都没见到,我胡诌的,我都没去过湖心小筑。”
来人默然不语,仁义坊陷入良久的沉默,未知的畏惧更令人心惊胆裂,徐武已吓得屎尿流了一地。
来人突然又开口说,“家里仅有你与妹子二人?”
他话锋陡转,徐武道他起了恻隐之心,忙说,“是,自小相依为命,求大爷饶命。”
来人冷笑了一声,“既是兄妹情深,妹子已死,你该去陪她才是。”
徐武的求饶声还未出口,利器已划过他的脖子,鲜血四溅,呼吸陡然紧促,已颓然倒地,挣扎一番,便即断气。
四周寂静无声,先前的强奸、灭门似从未发生过,仁义坊再次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