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桓府盛宴 (第2/2页)
桓林凝视着酒盏,冯小宝这一招拖延之计也拖不了多久,必须要尽快拿出解决法子,否则,桓铁一旦被县衙的衙役带走,所有努力都前功尽弃。
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冯小宝在边上来回的踱步,不断的催促。
过了两刻钟,看守衙役的家丁已是第三次来报,县衙衙役那边已等得急了,是放行还是拦在桓府外,必须要尽快给个说法。
桓林突然狠狠一拍案几,欣喜着起身说,“小宝,你立刻去找吴老六带十个衙役过来,我也有案子要报官。”
冯小宝看了看天色,愕然说,“这么夜了,衙门都没人了吧!”
桓林再次重复说,“不惜任何代价找到吴老六,让他立刻带十个衙役来桓府。”
他又凑近了冯小宝耳边,低声交代了一番布置。
冯小宝完全看不透桓林的布置和心思,愕然问,“老林,你这是想?”
桓林沉声说,“东苑想给我来一个瞒天过海之计,我就还他一个偷梁换柱之计,我今夜就要用这一计要了桓铁的狗命!”
冯小宝对他的计划还是一知半解,但还是领命去了。
桓林目送冯小宝离开了,新任的门客管事何九奇,还有杂役管事徐坚都过来向他敬酒。尤其是何九奇,短短两个月就由一个默默无闻的门客,升职成了门客管事,若非有桓林摒弃前嫌的任人唯贤,绝无法想象的,他对桓林的提拔是感恩戴德,连连道谢。
桓林拍了拍何九奇的肩,嘱咐他好好的干,目光落在了徐坚身上,打个哈哈说,“哈,徐管事,我们还是第一次喝酒吧!”
桓府外院的一个执事,三个管事,四人换了三人,只剩下了徐坚一个老管事,他担心的是桓林新官上任,下一个要动手便是自己,忙赔笑说,“桓执事,我,唉,有眼不识泰山,桓执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桓林以眼神暗示何九奇先去了,点了点案几,令徐坚坐了下来,低声说,“桓铁贪赃那点破事,徐管事还是有所耳闻吧!”
徐坚忙不迭的点头说,“只是耳闻,只是耳闻,我不是桓铁的心腹,他怎会令我知晓内情?”
桓林相信他的话儿至少有八成可信度,这个徐坚,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就是小打小闹的贪点钱,逛几次窑子,虽然立不了功劳,却属于绿色无公害的一类。只要徐坚老老实实的听话,他也不会随意断了他人的财路。
桓林抚着酒盏,缓缓的说,“身为杂役管事,你毫不知情,也于理不通吧!”
徐坚紧张的搓着手说,“我就是贪了那一点点,一点点,三、四百贯,桓执事若要追究,我全交出来,请桓执事网开一面。”
桓林哈哈一笑说,“徐管事以为我桓林是强盗,新上任就四处搜刮钱财?哈!”
他大声笑着,徐坚也只能赔着笑,“这是我孝敬桓执事的,不是搜刮,不是搜刮!”
桓林突地止了笑,冷然说,“我桓林与桓铁不同,我提倡的是双赢,明白了?”
徐坚茫然的摇了摇头,桓林又说,“我们出来做事,就是想赚钱过点安生日子,是吧!徐管事今后全力配合我这个新任的执事,你的那点灰色收入,我也就不追究了,这,就是双赢!”
徐坚见他这么好说话,轻描淡写的放过了自己,大喜过望,连连拱手说,“今后,我徐坚唯桓执事马首是瞻!”
桓林挥了挥手,令徐坚下去了,却见老执事桓秦在远处向自个儿挥手,忙迎了上去。
桓林由桓秦拉着,按照礼节去主宾席位敬酒。
桓秦对他是极为欣赏,拉他到了老夫人跟前,就开始说好话,“老夫人,这人就是我和你常提起的新任外院执事桓林,真是年轻有为,青年才俊啊!”
桓老夫人上下打量了桓林,点了点头说,“幽求这几日也与我说过,一直对你赞不绝口,从折冲府手中夺回一万贯钱财的,就是你吧!”
对着这桓府的当家人,桓林不再吊儿郎当的嘻哈说笑,忙谦恭的说,“全仗着老夫人吉人天相,大管家运筹帷幄,桓林只是适逢其会,侥幸成事而已。”
桓老夫人对他温文儒雅、谦恭有礼的风度大是欣赏,“桓林,你现在是桓家族内郎君的身份,愿不愿入桓氏宗籍呢?”
桓林一时也难以判断桓老夫人是在试探,还是真的为了揽才有心将自己招入桓氏的宗籍,低了目光说,“我桓林身受桓家大恩,一切由老夫人做主。”
桓老夫人淡淡的说,“我会和桓老召集桓氏族老,商议你入宗籍一事。”
桓林也不管老夫人这番话里有几成真实性,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他敬过了老夫人,走到桓彦范夫妇的案几前,却听见桓家的大夫人裴凌烟正在发脾气,“彦范,我记得桓府还有个叫芷茗的丫头呢?她去哪儿了?!”
桓林听了一惊,原来这个裴凌烟醋性大发,还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芷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