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鸿门宴 (第2/2页)
“今日号牌已满,明日再来。”
陈久年令五、六衙役将药铺的大门关了大半,药铺外的人无奈之下,只能渐渐的散了。
门口一个人跪倒在地说,“我已连排了五日,都没轮上,我父亲的病越拖越重,等不到明日了,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
桓林举目望去,这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家汉子,边上躺在木车上的一人白首苍苍,不断的咳着血,已是三痨五伤的重病。
两个衙役冲了过来,拖着那人就押了出去,其中一个衙役指着汉子厉声呵斥,“刘浪,孙家药铺不会给你诊病,你就是来一百次也没用。”
这个叫刘浪的汉子不住的磕头说,“下次不敢了!下次真的不敢了!你们可怜可怜我老父亲都快没命了,行行好!”
“呸!滚!”
衙役冲他吐了口口水,又回了药铺。
四周围观的人无数,却没一人敢出来说句话。
桓林在边上看得是热血上涌,侠义心起,径直出了药铺,上前扶起刘浪,“他们怎么不让你进药铺?”
刘浪满脸是泪的说,“我是临近扶风县的,我老父亲病重,在本县医治不好,听说孙家药铺的医术高明,十日前来到郿县诊治。唉!也是我臭脾气,排队时见有人插队诊病,多嘴了几句,就被他们挡在了孙家药铺外,一连七,八日赶早来排队也进不了药铺,老父亲的陈疾越发的重了。”
这么点小事,孙家药铺就能见死不救,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桓林咬牙切齿的问,“怎么不去其他药铺?”
刘浪沮丧的摇着头,“我没,没钱。”
桓林眼珠微微一转,他正愁没机会对付依云、陈久年,眼前不正是一个机会,找来一个被孙家药铺高价号牌挡在门外的证人,瞧瞧孙秀儿还有什么话说。
他拍了拍刘浪的肩说,“跟我来,今日非要进去诊疾不可。”
刘浪冲他连连道谢,推着老父亲的木板车,又到了孙家药铺前。
两个衙役还想阻拦,桓林沉声说,“他是我的客人。”
衙役呸了一声说,“你什么东西,敢管县衙的闲事?”
桓林冷冷的盯着这个狗仗人势的衙役,厉声说,“你是什么东西,敢拦在门口,公器私用,是孙县令要你这么做的?”
依云见药铺外争吵得厉害,出了药铺来看,却见到是桓林与守门的衙役起了冲突,忙说,“桓林,主人要见你了,你还在这吵什么?”
桓林指了指刘浪冷声说,“这儿还有个重病的,我不急,等他先诊病!”
依云瞥了瞥刘浪,已是心知肚明,对桓林的心思摸了个透彻,娇声说,“桓林,你是贵体,与这些人纠缠什么呢!快,主人等得急了。”
桓林也笑了笑说,“再急也没有这位老伯的病急吧!若是小娘子今日不愿诊病,明日我送老伯去县衙找孙县令治病去。”
依云低了目光,与随之而来的陈久年互望一眼,又娇嗔说,“不就是区区一个小病嘛!主人今日忙了一整日也是累了,本想要他们明日再来,既然病得重了,那就再加一个号,哪儿需要去麻烦县令,桓林,刘浪,请吧!”
刘浪见孙家药铺终于松了口,冲桓林、依云、陈久年连连道谢,扶着老父亲进了孙家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