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公审 (第1/2页)
桓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冲大管家刘幽求和在场的执事、管事拱了拱手。
他这么在众人前一露面,与国色天香的薛莺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单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已能惹起众人的浮想联翩。
刘幽求上下巡视了他一会,便说,“桓林,有人向我告密,你和府里的少夫人苟合行奸,你可有说法?”
刘幽求开门见山的直指桓林与薛莺有苟且之行,桓林是微微皱眉,这种事关桓家门风的丑事,刘幽求为什么不私审,而要当众公审?
但他转念一想,已明就里,私审,虽能护了薛莺的脸面,但却难掩众人风言风语之口,令桓府蒙羞;公审,丢的是薛莺的脸面,却能最大限度的保护桓府的名声。若查无此事,正好堵住众人悠悠之口;若查实确有奸情,便明正典刑,以体现桓家门规森严,公正严明。
说到底,这十之八九不是刘幽求的想法,而是桓老夫人的想法,在这个老夫人心中,桓府的门风,比薛莺的脸面要重要得多了。
桓家,对薛莺实在是不留一点温情,也难怪薛莺心里对桓家只有仇恨,桓林气得暗暗捏紧了拳头。
薛莺被当众羞辱,怒而起身说,“大管家,这是哪儿来的风言风语?我自入了桓府,可有半分行差踏错,怎总少不了这样的诋毁?”
刘幽求恭敬的拱手说,“少夫人,今日当众公审,这是老夫人的想法,也是替少夫人洗清冤屈,以正视听,还请少夫人宽心,稍坐。”
薛莺将案几上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气冲冲的坐了,桓林知道今日是当众审问,一旦坐实了对薛莺图谋不轨的罪名,自己肯定会被当场杖毙,而薛莺也护不了自己。
桓铁这次真是下了狠手,必要致自己于死地了,事到如今,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放下一切幻想,豁出去了。
桓林迎着众人笔直而立,朗声说,“敢问大管家,这是谁人告密?可有真凭实据?”
桓铁之前遇到重任是躲躲藏藏,此刻搞起斗争倒是爽快的站了起来,“是我!”
桓林与他对视一眼说,“事关内院少夫人的清誉,桓执事可有证据?”
“这事儿可与我无关,是我在外院听了些风言风语,不能不上报大管家。”
桓铁往身后案几后的刘善看了看说,“刘善,你来说,听到了什么传闻?”
刘善也豁出性命上阵了,今日,也是他们与桓林决战之时。
刘善起身指着桓林大喝说,“外院都已传遍了,这个桓林不学无术,靠着少夫人的裙带挤走了何夫子,才当上了门客管事,甚至,甚至,两人还不止一次在外院苟合。”
这赤裸裸的话儿一出口,众人是一片哗然。
桓林冷笑不止,恶意中伤的话儿,在他预料之中。但如此当众直指薛莺苟合行奸,那就是直接撕破了脸,准备不成功就成仁了啊!
刘幽求一手捏着横刀,一手手指拨着案几,不置可否。
薛莺粉脸含怒,这种赤裸裸的诬陷,令她是动了真怒,起身指着刘幽求面门呵斥,“刘幽求,一个外院的恶奴也敢随意诬陷我,你怎么当的大管家?!”
“请少夫人息怒,我正在查实,定会给少夫人一个说法。”
刘幽求恭恭敬敬的安抚了薛莺,又指着刘善厉声说,“大胆刘善,少夫人的清誉,岂能随意玷污?”
“禀大管家,我没有真凭实据,怎敢呢?是有人亲眼见到两人在外院苟合,人我也找来了,大管家可当面审问。”
他招来了几个外院的亲信杂役,几个杂役将事先准备好的桓林和薛莺之间的段子,加油添醋的说了一大通,连两人在外院的大亭子、假山、北角行了六次苟合也编得惟妙惟肖。
等几个杂役眉飞色舞的讲完,刘善又补充说,“桓林还给了少夫人偷情苟合的信物,就是一个计时的宝贝。”
桓林是怒极而笑,完全不相干的两件事,竟能被桓铁、刘善东拉西扯的凑一起,编得天衣无缝,有证人,有奸情,还有信物,还挺是那么回事。
桓铁待刘善说完,躬身拱手说,“这些外院的流言已流传多日,请大管家做主,查实流言。”
刘幽求默默的听了,望向薛莺说,“少夫人,你西苑可真有这件信物?”
薛莺怒视着刘幽求说,“大管家,你这也是在怀疑我了?”
刘幽求低了目光说,“不敢,有,还是没有,少夫人总该当众自证清白。”
“这,这,确实有,但......”
薛莺蠕动着樱唇,一时也找不到辩解的话儿,忍无可忍的桓林开口替她解了围,“大管家,我有话说。”
刘幽求的目光被他吸引了过来,今日审的就是桓林而非薛莺,桓林愿自个儿站出来,那是最好不过,“说。”
桓林耸耸肩说,“大管家,流言止于智者,少夫人千金贵体,纵是苟合,也该在西苑的暖被高床上,而不会在乌烟瘴气,人多耳杂的外院,这是一戳就穿的诬陷!计时手表是不是苟合信物,她身边的女婢自有说法。这些外院的下人乱嚼舌根,还请大管家找出信谣传谣的从严惩处,以正桓家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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