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花魁沉香 (第2/2页)
花样男此刻已是热泪盈眶,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前后都无路可走,压在中间的桓林脑子里灵光闪过,原创推销法则之四,世上缺少的不是商机,而是发现,一条狗,一条卫生巾里都有商机。
他虽未见着沉香本人,但,单从眼下壮观的场面便知这女人在郿县,甚至凤翔府都是名副其实的人气王。二十一世纪是眼球经济,有人气便有利益,到了大唐也不该例外,这沉香身上一定有可以挖掘的潜在商机。
华丽的布帘拉开,一个女人终是盈盈下了马车。
沉香,桃李年华,如花似玉。
佳人步履香风过处,一众男人个个都直勾勾盯着,若眼神能替女人脱衣,沉香此刻定已是一丝不挂。
沉香向呼喊众人的挥了挥手,以示问候。
到了门口,沉香抬头望了望偌大的横幅,秀美微蹙,招过护卫,指着横幅说着什么。护卫连忙点头哈腰的应了,找梯子,手忙脚乱的将横幅摘了。
待沉香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如意坊里,歇斯底里的人群终是渐渐的散了。
桓林和意犹未尽的冯小宝大步入了,在二楼开了一个小包房,指名点姓的要了有过一面之缘的怜儿。
护卫领着二人上了楼,在一个上风上水的小包房坐了,点了烧酒两斤、黄耆羊肉两斤、杂糕两份,摆放了满满一案几。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是侍女到了二人的包房。
两个侍女低垂着头入内,也不望二人,径直到了包房正中,老老实实的由二人挑选。
今日的怜儿穿的是粉红短衣,像瓷娃娃一般的可爱,桓林起身来到她身前,附耳说,“小美人,还记得我?”
怜儿稍稍抬头,见是那日的帅哥桓林,粉脸上的欣喜一闪而过,“小郎君,你真的来了么?”
桓林拉着怜儿莲藕般的玉臂,到了案几前,“坐!”
冯小宝拉过另一个侍女,还未入座,双手直冲冲搭上侍女的香肩,拉入怀里。侍女惊呼一声,还未说话,衣服已被他拉下一半。
冯小宝的急色,桓林看得是瞠目结舌,众目睽睽做这些事儿,还是超出了他的道德底线,朝着怜儿问,“怜儿,你与我说说,花魁会是什么玩意。”
怜儿热了一壶清酒,给他的酒盏里斟满了,轻声说,“两年一次的长安花魁会,是在大唐最负盛名的青楼凤鸣楼举行,各地州府会选派最红的妓馆、青楼的女子前去参选。每逢盛会,长安城的王公贵族、朝廷大员几乎要踏破了凤鸣楼的门槛。”
桓林见了酒盏里浑浊的酒水,尝了一口,酸酸的,应该是水果酿制的酒,又问,“沉香是次榜,榜首是哪位佳丽?”
怜儿滔滔不绝、全无保留的答着他的话,“是凤鸣楼的霍惜玉,后台是河东薛氏的薛家兄弟。凤鸣楼的歌妓冠绝京城平康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便是被遗弃的歌妓,换在其他青楼也是数一数二的红牌。凤鸣楼的头牌便是霍惜玉,久享天下第一名妓的美誉,长安城里愿拜在她石榴裙下的王公大臣不计其数。”
搂着美貌侍女的冯小宝忙接口说,“我听人说,霍惜玉是薛家的女人,对其他人倒是不屑一顾,长安城那么多王公贵族想一亲芳泽,都没这机会。”
一个青楼女人在一众强权男人的簇拥下还能坚守节操,品行自不必说,后台也一定够硬,桓林讶道:“薛家兄弟又是什么人物?”
冯小宝说,“薛氏兄弟是薛顗、薛绪、薛绍三兄弟,我们少夫人同父异母的兄弟。尤其是薛绍,号称长安城第一美男子,倾倒万千少女,少妇!”
桓林默默的听了,对薛绍、太平公主这些远在天边的人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真犹豫着要不要学着冯小宝搂着美女,享受享受温香软玉,却听到门外一阵吵杂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