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劳力士手表 (第1/2页)
桓林对何夫子、何云的忍受已到了极限,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的性子就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今次大话已经放出去了,必须要制订一个周密的反击计划,将何夫子、何云彻底赶出桓府,否则不让人笑掉了大牙。
桓林和冯小宝进了狗窝,沉声说,“何夫子,这次你是好事到头了!”
冯小宝瞪大了眼望着他,“你想到法子了?”
桓林淡淡的说,“权力在阳光下操作,是杜绝黑幕的唯一法子,也是我唯一能反败为胜的机会,能将这次初评会的声势造大,再揭发何夫子的罪行,众目睽睽的,芷茗、何夫子这些人想黑还能黑到哪儿去?”
他的反击计划已经成形,见冯小宝还是一脸的茫然,又耐心的解释说,“这反击计划,一共有三步,其一,小宝,明日召集外院杂役来初评会看看何七夫子怎么滚出桓府的。”
冯小宝为难的说,“老林,外院的杂役肯定十之八九是想看何夫子、何云这帮人笑话的。我们在外院怎么闹腾,只要不出格都没事,但初评会上有芷茗参与,这事儿要是惊动了内院,怕是不好收场,平白无故的,没人愿意会去冒险。”
趋利避害乃是人之常情,饭碗永远比正义感重要,桓林打心里是能理解这些杂役的畏惧之心,便说,“无论花多少钱,我要明日杂役来给我助威。”
冯小宝沉吟说,“一人三百文,你要多少人都有。”
桓林一愣,一人三百文?这个价码也太高了,将我当冤大头了?但转念又想,如果没有重赏哪儿来的勇夫?去闹事的杂役都是担着被赶出桓府的风险,要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这个代价其实也不高。
桓林想了想说,“门客有五十人,我们的声势就要比门客那方更大,至少一百人吧!”
“三十贯!”
冯小宝瞠目结舌看着桓林一出手就是大手笔,惊愕的说,“老林,对付一个何夫子花这么多,不值得吧!”
桓林呵呵一笑说,“小宝,我桓林是个生意人,岂会做赔本的买卖?眼光放长远些,俗话说舍不得媳妇儿套不着流氓,小钱不出大钱不入,哈!”
冯小宝愕然说,“对付何夫子能捞大钱?我不信。”
桓林意味深长的说,“好,我们走着瞧吧!其二,众门客一直被何夫子压榨,肯定有心里不满的,小宝,你去找愿意出来指证何夫子贪污的门客,签字画押后,一人一贯赏钱。这事儿要办成了,我给你三贯。”
能为桓林出头,还有赏钱可拿,冯小宝拨弄了一会手指,抬头看着桓林说,“一共花了四十多贯,我瞧你怎么赚回本来,还有一步呢?”
桓林取出随身的质票交给冯小宝,“你立刻去质库取钱,当场发放,真金白银的兑现。”
他这次的反击计划,归根到底就是四个字,以钱压权,何夫子在府里积累了十余年的威信和人脉,平白无故当然没人敢出来反对他。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桓林就是要用钱,硬生生在他的威信里砸出破绽,只要有破绽,足以让何夫子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威信和人脉彻底崩盘。
待冯小宝将信将疑的去了,桓林却还有一件更为要紧的事要去做。
初评会,以芷茗的权力最大,若是她要一黑到底,那是神仙都没救,必须要找上一个比芷茗更有话语权的贵人来参与,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公平。
他能想到唯一的人选,就是少夫人薛莺了。
内院的护卫森严,根本不是桓林这种外院的门客能轻易进入的,除非是薛莺本人同意他进去。
桓林已想到了一个法子,少夫人薛莺一定会应允自己前去拜见。
他自信满满的来到内院的入口大门,冲着护卫拱手说,“兄台,能否代我给少夫人穿句话?”
护卫还待推辞,桓林已掏出了五十文塞到护卫手中。
护卫立刻会意,将钱财偷偷收了,又问,“什么话儿?”
桓林低声说,“替我告诉少夫人一句,计时手表坏了,我能修好。”
劳力士手表是机械表,需要每日上发条才能正常计时。每次上满了发条最多也只能走两、三日,薛莺不会操作给手表上发条,如今已过去了十日,劳力士表肯定已停止走动,以修手表的名义去接近薛莺,薛莺十之八九会应允。
护卫虽不知手表是什么玩意,将他的话儿牢牢的记了,前去禀报。
一刻钟后,护卫出来回报,少夫人薛莺令桓林去见面,便领着他进了内院。
“也,这个像是网红李什么来着?”
“哦,那个像拍网剧的。”
自穿越后被带刀外院后,这还是桓林第一次进入内院,一路上见着的女婢如云,或粉嫩,或乖巧,或妩媚,虽不如芷茗的出类拔萃,与外院的比起来,已是从地狱到了天堂,不由得在心里暗赞不止。可见,从古至今,美女资源都是随着权势、金钱分配的。
护卫一路上不说话,桓林也懒得去自讨没趣,东瞧瞧,西望望的欣赏美女。两人过了一个人工湖,远方一处偌大的庄园映入眼帘,门口却没见到一个桓家护卫,来来往往的都是女婢,桓林好奇的问,“西苑没有家丁护院的?”
“老夫人规定,西苑不配执事,家丁,只有女婢。”
“桓玄范常年不在桓府,桓家老夫人是想关住这一抹春色啊!”
桓林暗想,又忍不住的问,“二郎君不在西苑?”
“老主人两年前去世,按习俗要守孝三年,二郎君在长安求学,结交贵人。”
“这个桓玄范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血气方刚,抛下如花似玉的妻子在长安这花花世界求学?哄鬼去吧!玩歌姬、舞姬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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