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孙家败家子 (第1/2页)
这种服饰,绝非寻常老百姓能用得上的,孙郎君对桓林的话是信了十成十,“你生计都没了着落,还守着登基的王服干什么?卖给我,换些钱,在大唐好生安家。”
桓林佯作为难,沉吟不语,按事先的算计,这套西服能卖三十贯钱也就够了。但眼下,有了大唐境内独一无二的名头,还有一看就是顶级冤大头的孙郎君,两大卖点,自是不能再按照原计划开价,索性先狮子大开口,讨价还价时也大有回旋的空间,“一百贯。”
孙郎君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一件衣饰卖一百贯?贵了,少些。”
桓林与他目光对视片刻,见他全无讨价还价的样儿,已明就里。一百贯钱,孙郎君倒是不在乎,他仅仅是嘴上过过讨价还价的瘾,表明他也是识货之人,以免被人背后当作冤大头来嘲笑。
桓林精准的捕捉到孙郎君心里的真实想法,顺着他的脾气往下说,“九十贯,不能再少了,在县城买间大点的庭院也要七十贯,卖了衣饰,还得去找个工维持生计。”
他说得七情上脸,诚诚恳恳,孙郎君自以为抓着了压价的把柄,故作高深的与他讲着价,“五十,多一分不买。”
五十贯,已大大出了桓林之前的估价,这孙郎君是实实在在的当了回冤大头。他强掩着内心的狂喜,面上仍是一脸的苦涩,“唉!郎君定是天生做买卖的,还价还得我内出血,下次做买卖,定不会再找郎君。也罢!也罢!成交!”
孙郎君得意洋洋的大笑,捏了捏侍女的粉脸,“瞧着没,价便是这么还的,今后买胭脂水粉时,学着点。”
侍女强作笑容,附和他的说教,“郎君改日定要好好教人家做买卖的学问呢!”
听两人说着话,桓林暗笑不止,要孙郎君真要出来做生意,不亏得血本无归才是奇事。
他在屏风后脱了西服、衬衣,换上了包裹里的麻衣、麻裤,将西服、衬衫送到孙郎君的手里。
孙郎君令家丁收了,取出一张质库的质票,交给了桓林,“拿去吧!你这奸诈无良的异邦蛮子,也是遇着郎君我好心,换作他人,抢了你的衣饰,一脚踢下楼去。”
桓林接过质票一瞧,是一张五十贯的质票,上面还有曲江质库鲜红的印章。
他在穿越前还是有点金融知识,质票就是当票,是典当专用的凭据,这玩意能取钱?他还是有些担忧。
孙郎君见他迟疑的样儿,不耐烦的说,“异邦蛮子就是没开化,这张曲江质库的质票能在任何一间曲江质库兑换成现钱,五十贯钱,几百斤重,难道要我用车拉给你?”
唐朝的开元通宝,一贯重五、六斤,五十贯便有三百斤,这么大额的钱财确实不会现钱交易。
桓林想来这个败家子孙郎君也不至于作假,将质票端端收入怀,冲孙郎君一拱手,“愿郎君财源广进,官运亨通。”
他本来还想做好售后服务,告诉他这套西服不能水洗,要用干洗,见到孙郎君一副叶良辰的吊样也就不再说了,恭维过,转过身时,嘀咕着骂了一句,“晚期中二症的怪胎。”
孙郎君听得清楚,却不知桓林说的什么,只能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包房。
如意坊的门口
冯小宝瞠目结舌的望着桓林找来的质票,来来回回的瞧了不下百次,终是信了眼前发生的事实,桓林,确是在半日之间,找回了犹如天文数字般的五十贯钱。
桓林还是对这张质票的真伪有些担心,便问,“曲江质库是做什么的?他们的质票能不能兑换成钱财?”
冯小宝拍着胸口保证说,“我的家底全存在曲江质库,随时可以支取。曲江质库是全大唐最大的质库,后台是京兆名门韦家,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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