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敲诈勒索 (第1/2页)
桓林再没去过群策会,而是在桓府晃荡了三日。
在桓府,他这种打秋风的,衣食住倒也无忧,只要不吃饭,一觉睡到中午,也没人来催促他。
说是养门客,其实桓家真正用得上门客的地儿少之又少,就是桓老爷子怀念之前桓氏风光的年代,崇尚魏晋古风,养了一群闲人装点门面,这些门客平日里的工作就是聊聊天、吹吹牛,混吃混喝的不少。
在外院,不是白发苍苍的婆子,便是容貌丑陋的半老徐娘,偶尔有几个不满二十的少女,也是四肢矮小,没胸没腰,归根到底一句话,无妞可泡。
吃饭确实不用给钱,但是既不保质也不保量,顶多一个馒头,一碗清澈见底的粥,外加一小碟萝卜,想吃肉,据说那是逢年过节才有的恩赏。
桓林几乎每日肚子都吃不饱,只能偷偷去找心善的四嫂讨要一个馒头,才能勉强挨过饥饿。
这些日子桓林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在与四嫂的聊天中搞明白了,桓府的家丁等级甚是森严,晋升通道是家丁-管事-执事-大管家。
大管家全府只有一名,之下分内、外二院。内院有分管执事六名,分别是北苑执事、东苑执事、西苑执事、南苑执事、巡院执事、财货执事。外院执事一名,就是桓铁,执事之下,还有杂役管事、门客管事、刑罚管事等三个管事,其中门客管事桓林是见过的,就是何七何老夫子。
内院无论从执事到管事再到家丁都比外院要高上一级,甚至外院执事见了芷茗这种内院的得宠丫头,都要点头哈腰的赔笑脸。
桓林也理清了自个儿在桓府的晋升通道,就是下等门客-门客管事-外院执事-内院执事-大管家。
到了第五日,桓林平静的狗窝终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何云。
这还是他的狗窝第一次有门客前来,桓林想邀请他入屋,却被何云厌恶嫌弃的拒绝了,“桓林,你这新来的下等门客,看着机灵,却是个木疙瘩,不知何夫子的规矩是吧!”
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桓林倒是见怪不怪,人在屋檐下,舍财免灾的道理,他是再明白不过,如果在心理承受范围之内,也会多少给点,“未请教何兄,何夫子有什么规矩?”
何云说,“新来门客,须在每月初评会前当众磕头拜何夫子为师,并交上一月月饷五百文当拜师之礼,之后,每月领了五百文月饷需上贡两百文作为对师长的孝敬。”
这保护费收的太多,几乎占去了月饷的一半,就是明摆着抢劫,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况当众磕头拜师,尤其还是何夫子这种屁本事没有的老杂毛,是越了他做人的底线。
桓林几乎略经思考,就做了决定,这个条件绝不能接受!
何云见他呆呆的不说话,不耐烦的追问,“想清楚了?”
桓林装傻充愣的说,“在我们尼加拉瓜,拜师不磕头,不给钱,还有九年义务教育,只要交书本费就行,连学费都免了。”
何云一愣,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双眼冷光闪过,“我再问一次,拜不拜,给不给?”
桓林回敬着他的目光,更是坚决,“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儿,等我娶了媳妇儿,媳妇儿说给,我就给。”
“你等着!”
何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去了。
桓林也来不及去想得罪了何夫子会有什么后果,因为更令他头痛的是身上的恶痒。
他穿越前至少也是个都市白领,住的是套三的大户型,比这个狗窝的条件是好多了,不到两日,身上就被床榻上的臭虫蚊蚁咬得浑身是红疙瘩,奇痒难忍。
桓府没有诊病医士,一般有了疾病,会请县里的医士前来诊治,外院杂役是不会有专门的医士,都是到府里抓低价药,或是自己去县城里诊病。
桓林囊中羞涩,身无分文,根本付不起诊病、抓药的钱,只能强行忍着,巴望着过几日会不会自动痊愈。
夜间,桓林的恶痒似上了生物钟,准时准点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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