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帝舜证道,商均无威大禹继 (第2/2页)
想到这些,众多散修更是心痒不已,纷纷收拾行装,朝西方赶去。顿时,西方教似乎一下子成了洪荒之中最富盛名的大教,前来拜师之人多不胜数,灵山之地每日都是门庭若市。而接引准提二人却是来者不拒,通通收下。
如此几番下来,西方弟子的数量瞬间翻了百倍不止,如今已有数万人,西方教也成了洪荒四教之中,门人弟子最多的教派,比之通天的万仙来朝还要兴盛。虽说其所收众多弟子之中多有修为、品行皆是不堪之人,可毕竟人多势众,不是其他三教可以比拟的。
一时间,西方教名声大震,声势已盖过东方三教。接引准提二人对此自然是欣喜不已,在收下众多弟子之后,便整日讲道说法。
其他众圣自然也清楚西方教的作为,其中多有不屑者。教派之中,只要是未能斩尸的弟子,便要从大教之中分得气运,以此供其修炼。如此一来,若是所收弟子过多,大教气运过于分散,门下弟子修炼度岂不是奇慢无比?如此却是有些得不偿失。
老子得知西方所为,倒是微微放下心来,对西方也不似先前那般忌惮了。而其他几位圣人皆是冷眼旁观,对西方所为不予理睬。
不过,众人让未曾想到的是,西方教虽是声势大震,却未曾趁势于人族之中传道。如此,倒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这般作为,显然不合西方二人性格,尤其是不合准提道人的性格。因此,众人纷纷想道:“难到西方有何阴谋不成?”于是,众人纷纷戒备不已。
众人却是不知,准提接引当然想过趁此机会,在人族传道。可二人心中也是顾虑重重。如今帝舜已亡,而西方教在人族本就根基浅薄,没有帝舜的支持,想要传道恐怕是千难万难,况且此番收了如此多的门人弟子,也需消化一段时间才行。
于是,准提与接引二人商议一番之后,便决定暂时放弃于人族传道之事,全力经营西方,也好稳固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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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帝舜身死之后,商均与大禹领着一干人等,朝着九爪神龙消逝的地方拜了九拜,随即带着帝舜的遗体,回转国都,宣告天下,举国大丧!
大丧之后,依照舜帝临终前地旨意,商均登上了共主之位。而大禹为了避嫌,躲避到阳城。商均继位之后,威望实在太小,天下的诸侯看在眼里,心中皆是不服。于是便纷纷离开商均而去朝见大禹。
如此,在诸侯的拥戴以及三番四次的较量之下,商均最终无奈退位让贤,五十三岁的禹正式即位人族共主,以安邑为都城,国号夏,姓姒氏,史称夏禹。
夏禹继位之后,分封丹朱于唐,分封商均于虞,改定历日为夏历,以建寅之月为正月。与此同时,中原各部落已逐步形成以夏族为中心的领导集团。夏禹在这个集团中的地位已初具王权性质。他让治水时专司刑罚的皋陶制定了一些规定,各氏族部落如有不听号令者,就要以刑罚来惩办。
当时,古越部落族长防风氏,总想独霸一方,自称越人各部落之长,不听夏禹的命令。夏禹在苗山大会上当众命令将他处死,并暴尸三天。各地诸侯、方伯深知夏王朝的威力和夏禹的神圣,再不敢冒犯禹王。那些没有参加朝见禹王的氏族部落听说此事,也纷纷向夏王朝进贡称臣。自此夏禹的势力范围达到江淮流域,武功赫赫,震慑天下,人莫不尊!之后,“四方归之,辟土以王”
在治水的过程中,夏禹曾经走遍天下,對各地的地形、習俗、物產,都瞭如指掌。
夏禹重新将天下规划为九大州(即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然后进行管理,并制定了各州的贡物品种。
帝夏禹王还规定:天子帝畿以外五百里的地区叫甸服,再外五百里叫侯服,再外五百里叫绥服,再外五百里叫要服,最外五百里叫荒服。甸、侯、绥三服,进纳不同的物品或负担不同的劳务。要服,不纳物服役,只要求接受管教、遵守法制政令。荒服,则根据其习俗进行管理,不强制推行朝中政教。
又命人准备一番,然后便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大力扶植九黎巫人。却说这九黎部落本是一人族部落,后与巫族中人混居,才被改名为九黎,自九黎部落战败,九黎原部落遗民多被赶到大荒之领居住,被称之为蛮人。九黎部落中多有人巫混血儿,实力高强,其中犹有不少人与修士有大仇,再加上被修士称之为魔,两者之间仇恨越结越深。
夏禹知晓九黎情况后,欣喜异常,如此自己也不必担心九黎与其他教派联合,正合他意。于是,便立刻开始扶植九黎巫人,而且,为了更好的拉拢九黎族人,夏禹想到九黎部族与阐教有着深仇大恨,便加大了对阐教的打击力度,以此换取九黎的支持。
一时间,九黎部落有重新崛起的势头。而夏禹看重九黎族人好斗的性格,将其训练成一支攻无不克的大军,征战四方。而阐教对夏禹的打压自然愤怒不已,可终究夏禹为人皇,地位不是他们这等修道炼气之人可比,这不是靠修为就能弥补的。夏禹就一凡人之身,谁都杀的,但夏禹是人皇之身,有真龙之气万民信仰之力护体,谁都碰不得,否则,因果之深足叫任何修士魂飞魄散,真灵不存。无奈之下,阐教众人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纷纷回山闭关,不理外事。
如此,过了数年之后,夏禹终于将九黎重新捧起,比之其他四教却是强上百倍不止。众圣见此,皆是郁闷不已,看看人家的人皇,扶植一个教派简直轻而易举,想想自己辅佐的人皇,简直不能比啊!
尤其是原始天尊,心中郁闷至极,又不愿承认自己的弟子无能,最后便将此事记在帝江头上,对帝江的恨意再加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