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赌命 (第1/2页)
等到打过几牌,刘主任简直要笑出声来了。这小子治病还真TM地有一套,打*简直是超级羊牯。有时明明很好的牌面,连一圈都不跟;有的时候并非太好的牌面,却犹犹豫豫地跟个一两圈,对手稍微一打压,他就认输放弃,把已下的赌注白白地送人。虽然输的都是小钱,但在真正的赌徒看来,这种不必要地浪费赌注的做法,简直就是犯罪。这样的羊牯,不赢光他的钱,对得起党和人民,对得起发哥,对得起轩辕三光他老人家吗?
不过这家伙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点。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不断放弃,小钱输个不停,但难得坚持一牌,却总能幸运地发到想要的牌,一牌就能捞回先前放弃的钱还绰绰有余。半个小时下来,居然还被他赢了一万多块钱。刘主任恨恨地磨着牙,提醒自己:冷静,等待机会,把他给一锅端了。
机会果然来了,刘主任发到了A对拖K的牌面,底牌也是K。除他自己手上,外面A和K都没见过,很有可能发成三拖二甚至四拖一的天牌。这种牌面够吓人的,刘主任刚叫到一万,另外几家便识相地放弃了。而陈暮只有9对拖J的牌面,外面还见过9和J,最大也就发三条9,一点跟牌的资格都没有,他却傻不哩叽地跟了下来。刘主任暗暗盘算:现在打压正是时候,他所有的赌注也不过5万多,被迫放弃这1万的话,足够他痛了。于是叫价:“3万。”
众赌客心中暗笑:这傻小子真是冤大头,这种牌还跟得起劲,不是明摆着送钱给人家吗。任谁碰到这种局面,也只有放弃的资格,如果再跟的话,对手下一圈就可以包你台面,只会输得更多。
陈暮微微一笑:“梭了。”
哗,厚厚五万多筹码一起推到了赌桌中央。
“羊牯!”那一瞬间,所有人脑海里都冒出了同一个词。在他们脚底下一个隐秘的房间里,几个看着监视屏幕的人也瞪大了眼睛。
“老虎,你没搞错吧?这小子分明是没见过世面的超级羊牯啊。”
老虎抓住旁边一人的衣领:“给老子看看清楚,到底是不是这小子?”
“没,没错。”那人第一次在这么多老大级的人物面前说话,吓得结结巴巴:“就,就是他,用飞针打,打了我们。”
老虎丢开他,喝道:“滚下去领赏罢。”那人笑逐颜开,连忙退出门去。
老虎向着角落里恭谨地笑道:“虽然她精于赌技,可未必传给儿子。而且听说她是在海外养了儿子,后来华院长出国杀儿子不成,就抢回了孙子。那时这小子才几岁,哪可能学什么赌技。”
老虎顿了顿,觉得老大面色不错,便继续说道:“上次这小子露面以后,那姓叶的小丫头就忽然不偷了,到处找都找不着他们。既然他今天送上门来了,不如就试试?”
“唔。”角落里,那人缓缓点头。
不一会,面积极大的地下室里冲出十几条人影,小赌场通往大厅的门悄然关闭。
此时刘主任正在揉眼睛,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傻小子,他真的倒打一耙,把他所有的赌注都压上来了吗?那么他真的是三条9了?难道他就一点也不怕我是三条A?
可是虽然从牌理上讲,他的打法是绝对错误的,自己也绝对有资格跟进,但毕竟三条A还没有真的到手,假如一会发不到三条A或者三条K,对手倒真是三条9,那可怎么办?要放弃又绝对不甘心,怎么说自己的牌面也比他好得多,这样还被吓跑,不是要被人笑死?三流赌徒患得患失的心理开始作怪,折磨得刘主任坐立不安。
旁观的众人等着看刘主任大杀羊牯的好戏,这也是赌博的乐趣之一,没想到他如此犹豫,都拿鄙视的眼光瞧他,心说这种牌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个在心里大叫:“杀,杀,杀!”。
其他人都有事做,陈暮这只待宰的羊牯反倒好象没事一般,好整以遐地仰靠在椅背上,笑嘻嘻地瞧着刘主任,心里暗叹:推出五万多筹码,却一点也没有那种孤注一掷的刺激,看来有了透视能力后,自己这一辈子都提不起赌博的兴趣来喽。
为防止剧烈头痛,他在估计没戏的时候尽量不跟注,在必要的时候才短暂地运用透视。这一牌已经看得很清楚,刘主任跟的话,下一张牌就发Q,那么他不过是拖对,自己早就是三条9,把他吃得死死的。但刘主任这冤大头干吗还不跟啊?这一牌吃进,自己就有11万了,除去必须留给赌场和酬谢刘刚强的,正好赢足8万,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眼看刘主任犹豫不决,陈暮决定推他一把,于是酷酷地看着刘主任,冷冷地道:“跟我赌是你的不幸。”
CAO,你以为你是发哥啊,刘主任大怒。钱可输而人不可辱,何况是“仇人”的侮辱。刘主任这下再不犹豫,点出相同数量的筹码:“嘴硬没有用,发牌。”
Q飘然降落,刘主任的脸色开始发白,那么多A和K没发到,偏偏来张无用的Q。再看陈暮,已经开了牌,赫然是三条9。刘主任脑袋里嗡地一声,脸色彻底地白了。
陈暮为了不让人察觉自己早就知道牌,故意一个劲地催:“开牌啊,开啊。”刘主任颓然软在椅背上:“你赢了。”
于是陈暮作大喜状,并且是羊牯碰巧赢钱后那种自以为是的喜悦:“天啊,我可真厉害,我就叫你不要跟。”边说边大把地把筹码往包里捞:“各位慢慢玩,拜拜喽。”
刘主任急了,大叫:“等等。”
陈暮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是说留下五千就随时可以离开吗?你看我都留下了。”
“这个,不是,我说咱们再玩一会嘛。”
“下次玩吧。”陈暮转身就走,心说玩到天亮也是你输。能赌这么大,你小子肯定收了不少回扣,老子赢你的钱那叫替天行道,但真把你内裤都赢来的话,那也太过分了点,好歹咱也算同行不是。
陈暮走到过道,迎面走来一位白须垂髯的老头,身后跟着两名虎背熊腰的汉子。陈暮侧身相让,那老头却站定笑道:“小友赌术高明,老朽佩服之至,可否切磋一二?”
不是吧,这种小说里才有的情节也会让我碰上。陈暮暗暗叫苦,这人肯定是赌场里的,我不过赢了这么10来万,也能引起这么大一个赌场的注意?难道我真的一副英明神武的赌神样子?
两条大汉已经一左一右夹住了他。陈暮暗暗盘算,打倒这两头大黑熊估计不难,可是赌场里打手如云,难道还真的硬冲出去不成?只好先看看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老前辈过奖,俺虽然英明神武赌术无敌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下省略100字),可是俺还急着回家写作业呢。要是明天交不出,老师会打俺屁股滴。”陈暮满口胡柴。
老头笑咪咪一副好耐心的样子,听他胡扯完毕,很客气地说道:“既然如此,小友请便。”示意两名大汉让开。
不会吧,这样也有用?陈暮反倒疑神疑鬼起来,试探着问:“那,我走了啊。”
“请。”老头侧身伸手,一副绅士派头。
陈暮把心一横,他娘的,是你叫老子走的,不走白不走,以后再也不上这鬼赌场来了。他全身戒备,缓步向前走去。刚转过弯,就象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飞也似地退了回来。
老头仍旧笑咪咪,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不走了?”
“不走了。”
“既然不走,就与老朽手谈几局如何?”
“正合我意。”
“请。”
“请。”
两人彬彬有礼客气异常,那半文半白的对答更让人觉得气氛融洽。陈暮心里却在大骂:老不死的老狐狸,别以为前面那十几条大汉有什么了不起,小爷我一把飞针就摆平了。我愿意回来是给你面子——不过那些家伙手里抓的挺象*的,赌神教育我们:好汉不跟枪斗。前辈的话还是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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