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人生何止如初见 (第2/2页)
“父亲”墨郁行了一礼。
“啊,是郁儿啊。何事?”离羽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倒没什么事,只是二弟不愿练武,而我又无法时时伴他左右,倒是无法可想了。”
“这个黯儿啊,是被我宠坏了。罢了,晚些时候我且进宫一趟劝劝他吧。”离羽有些哭笑不得。
“如此,孩儿便退下了。”
“好”
墨郁走了,离羽一下子跌坐在木椅上,扶着额仔细思考了一番,终是想不通鹊觞何故执着于让樱幻脱离青丘,也便罢了。
一月后,皇家狩猎如期而至
新皇初登基,又是个爱玩的主,自然少不了把王侯将相全请个遍,还兴冲冲的要自家大哥露一手,称要“比试比试”奈何自家大哥武艺高超,千黯射了数十箭却一无所获,墨郁却早早地左手鹿右手兔的回了营,气的千黯特意叫上一众大臣之女与其比试,奈何岚韵家的独女幻漓稳重,不愿陪皇帝瞎闹,又不像其他人一般想攀龙附凤,巴不得被千黯娶进深宫去,早早称身体不适回了营中休息,恰好遇到手里提满猎物的墨郁,又因墨郁千黯乃一母同胞,恍惚之间误以为他是圣上,当即福了个礼。
“臣女幻漓参见圣上。”营中一众仆从皆忍俊不禁,连墨郁也心下好笑,提醒了一番,看幻漓闹了个大红脸不禁微微勾唇,却好生不巧被爱慕墨郁的令狐家雪舞小姐瞧见,很是吃味,大怒道“好你个岚韵幻漓!竟敢冒认错了圣上,你简直胆大包天!来人!将她带下去重责四十鞭!”这雪舞是谁啊,那可是将来神姬的继承人,饶是还未觉醒,皇帝也都得卖她三分面子,更何况一众宫人仆从了,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就带了幻漓下去了。
幻漓自知理亏倒也不辩解什么,反倒是墨郁替她求起情来。
“雪舞小姐,我想岚韵小姐并非有意,请不要过多苛责了。”
“墨郁哥哥何苦如此见外,叫我雪舞就是了。墨郁哥哥,你平素不是最痛恨他人错认你和千黯哥哥了吗?怎的竟阻止雪舞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了呢?来人,带下去!”见此景墨郁也不好说什么,不一会儿,外头就传来了鞭子破空声。
不消多时,众人尽兴归来,听闻此事后,心灾乐祸的不在少数,但大多埋怨雪舞太张扬跋扈,又敢怒不敢言,陪着一道笑笑便了了。与此同时,千黯又与众人定下了三日后举行宫宴,雪舞假装对幻漓愧疚,请岚韵大人携幻漓一道参加宫宴,鹊觞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