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的花瓣香枕头 (第2/2页)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我记起不久前,老老鼠在吃一块烤地瓜皮时对我说过的那番话。
“以前,你不是说,一日三餐,早餐有豆浆喝,午餐有骨头啃,晚餐在地瓜吃,就算过上好日子了吗?”
“以前,我说的那是低层次的好日子,现在,我说的是高层次的好日子。”老老鼠紧接着便把话题一转,“我说,笑猫老弟,今天又没出太阳,你不在山洞里守着虎皮猫,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虎皮猫变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虎皮猫了。”我懊恼极了,“她让我离她远一点儿,所以我不到这儿来了。”
“我就说嘛,”老老鼠一副先知先觉的样子,“你总是在的时候忘记我,在不开心的时候想起我。”
“你说,虎皮猫是不是讨厌我了?”
“笑猫老弟,你到底还是年轻啊!”老老鼠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你知不知道,虎皮猫就要生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半信半疑,“你不是说,以前那些母老鼠生小老鼠时,你都没管过她们吗?”
“没管过,不等于没见过。”老老鼠说,“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在分娩之前,都会有些焦躁、不安、忧郁,甚至易怒。这就是人类常说的‘产前综合症’。当然,有表现明显的,也有表现不明显的。虎皮猫就是属于表现明显的。”
不管老老鼠说得有没有道理,我都愿意相信他所说的。我的虎皮猫,还是原来的虎皮猫,她并没有讨厌我,也不有不爱我,她只是快生小猫了。
我急着回到虎皮猫的身边。
“等一等!”老老鼠把花瓣香枕头挂在我的脖子上,“让你的虎皮猫睡在上面,安安静静、平平静静、清清静静地养养心,然后顺顺利利地把小猫生下来。”
我喜出望外:“你真舍得送给我?”
“为朋友,我一贯掏心掏肺,两肋插刀。不要说一个小小的花瓣香枕头,就是···”
老老鼠豪情万丈地一路说下去,沉浸在自己滔滔不绝的抒情中。我趁机带着花瓣香枕头你逆风离开了。
回到山洞,我刚走近虎皮猫的暖房,虎皮猫便咆哮起来:“走开!我心里好烦!”
“宝贝儿,我给你带回来一样好东西。”
我把花瓣香枕头垫在虎皮猫的脑袋下面,游丝般的暗香环绕着虎皮猫,她渐渐安静下来了,她的目光里又有了从前的温柔。
“宝贝儿,你闭上眼睛。”
虎皮猫听话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我便听见她均匀地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