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幕布的一角 (第2/2页)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但他并没有顺着铃木的意思说下去,而是又问道:“如果抓到张瑞年,怎么处理他,要不要杀了他呢?”
铃木说:“急什么!我实在想不出,你干嘛非要急着置他于死地呢?”
男人冷笑道:“亲爱的,我也实在想不出,你为什么要护着他呢?莫非?”
铃木有些生气地打断他说:“闭上你的嘴!你知道什么?张瑞年目前对我们还有用处,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
男人讥讽地说:“是对你还有用处吧?反正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铃木说:“你不是说,张瑞年的身体里隐含着一些秘密,为了揭开这些秘迷,我们还需要让他活上一段时间。”
男人说:“张瑞年这个人真有意思,本来重庆方面派他去满洲,想解开大兴安岭一宗怪事的秘密,谁承想他本人现在也成了一个秘密,这个世界上的秘密太多了,我们这些人整天活在大大小小的秘密当中,对这些秘密竟浑然不知,想想真是可悲。”
铃木说:“说到大兴安岭发生的事情,也真可以称得上是咄咄怪事了,帝国军方对此事也非常感兴趣,很想把事情弄明白。”
男人说:“高纬度的地方一向容易发生奇异事件,还记得几十年前,在苏联的西伯利亚丛林中,发生过的一起神秘的,但是异常强大的爆炸吗?”
铃木说:“正因为这件事情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所以这种事情一向都被认为是无头悬案,而且大家对这些事情都很忌讳,至于办案人员出现的意外伤亡,也就不太愿意追究,这也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男人说:“所以你原本打算到了东北再动手,就是出于这种考虑吧?”
铃木笑道:“非常正确,不过谁让他非要到北京来,又非要现在扰乱我们的工作?没办法,只好把他拿下了。”
男人说:“他哥哥怎么说也算得上皇军的亲密朋友了,可惜他张瑞年之前对此竟然一无所知,按照我们的安排,张华就是他一生之中的污点,让他无论到哪里都永远抬不起头来。”
铃木说:“张瑞年是个难得的人才,我倒真希望他能为大日本皇军效力,成为中日亲善的典型。”
男人冷冷地说:“这恐怕只是你一厢情愿吧!我一直以来都很纳闷,为什么你要不遗余力地想把他拉笼过来,莫非真的是你们旧情未了?”
铃木用眼睛白了他一下,然后用挑逗的声音说道:“大男人,别吃醋嘛,再说这也不是我的意思么。”
男人说:“要是按照我的意思,我会把张瑞年定义成为一个极端危险而且极其顽固的抗日分子,这种人留着肯定是个祸害,早一天杀了他,我们就早一天松一口气。”
铃木从沙发上慵懒地慢慢站起身来,男人伸出手来轻轻拉起她的裙角,两人牵着手在屋子里慢慢走动着,铃木来到书柜前面,从里面抽出一张信函,交到了男人的手里面,那男人接过信件来看,嘴里说道:“这是上头发下来的新命令么?”
铃木说:“事关重大,你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说:“我当然知道,只是好久没这么干过,手脚都有些生疏了。”
铃木说:“这种事情,干的时候最好不要闹出动静,要是事情闹大了没法收场,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你明白么?”
男人说:“事关帝国的安危,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铃木说:“还有就是此事只能你知我知,切不可泄露出去,一定要注意!”
男人笑道:“亲爱的,这种事情就不用教我了吧?难道你对我还不放心不成?”
铃木笑着把光洁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把脸贴近他的腮帮子,在他耳边轻柔地说:“看你说的,人家还不是担心你嘛!”
男人看过信件,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把信纸放在火苗里轻轻点燃,信纸烧成的灰烬如黑色的雪花飘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转眼又被窗口吹来的微风扫进了看不见的角落。他一把抱起铃木的身体,亲昵地呢喃着:“我们今天好不容易能聚到一起,你说咱们该干点什么才好呢?”
铃木洋子用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用挑逗的语调*道:“你这死鬼,干什么都这么猴急!人家还没想好呢!”
男人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只说道:“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把一切都忘记了,宝贝儿,今晚只属于我们两个!”说罢他抱着铃木走入卧室,拉起窗帘,放下幔帐,昏黄的灯光下,卧室里穿出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女人娇滴滴的*声。
深夜,风声悄悄,落叶萧萧,月光皎皎,行人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