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皇室丑闻 (第1/2页)
“哎宁大人不能走今个儿我们可是说好了不醉不归”
容靖几步抢过去就势扶住宁珂笑了一声斜了眼乜向容清自寒邺城修缮运河回來容靖愈发的骄纵然而虽骄纵行事却不如容瑄乖张往往只是撩拨起容瑄的话头便消匿在容瑄的身后待到容瑄砸了场子他再出來卖乖圆场子是而近日來在朝野中的呼声也一阵阵的高了起來
甚至还隐隐有些超过容清的意思
“殿下……”宁珂叹了一声扶住容清踉跄直起身來“臣今个儿真是醉了……”随即眼神一滞连带着表情也跟着僵住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地慌慌张张道“糟了皇上还让臣早些回去殿下恕臣不能相陪了……”
“宁大人这话说的好沒意思”
容靖拍了拍宁珂的手笑的意味深长
“宁大人父皇近日來身子骨大安若非要紧事并不会召见大人的是而大人并不必担心”
此时月‘色’沉沉有夜风携了早落的‘花’簌簌而下
宁珂却忽然沉默了起來刚刚所饮那些酒的后劲上來出奇的凶猛心中只是暗自郁闷原先在国相府也喝过平陈酿啊怎么会在上头后如此的晕眩
“宁大人……要回去了”
容楚睁开半眯着的眼咧嘴笑了一声“我去送你”
容靖似笑非笑只那一双瞳孔却蓦的一缩仿若凝成了千年的冰层
“果真是用命博出來的‘交’情”
似笑非笑然而却于那笑中透出淡淡的讥讽容楚恍若不觉撑住了墙摇摇晃晃的走过來摇开折扇轻笑了一声道“可不是用命博出來的自然亲近些”
说着为了证明他们亲近些一般一直撑着墙的手就撑在了宁珂的掌心
宁珂一怔下意识的就要甩开容楚却又贴了身过來温热的呼吸‘混’合着上好的平陈酿一下又一下的吹过她的耳垂……微微的痒宁珂身子一僵不自觉的便往旁边挪了挪笑着辞道“不劳殿下相送了……”
“宁大人何必和小王生分”
宁珂一沉‘吟’容楚便有了足够的时间往前蹭了几步对着容靖和容清一一抱拳而过这幅做派不像是王爷倒像是落拓的将军一般
容靖正自诧异中便恍然想起容楚在也带了兵刚从‘玉’峰关回來
“宁大人走啊……”
容楚却不等容靖在再说什么拉了宁珂便朝前走了去轻而软的语气夹杂着檀香浓郁的气息一切仿若从前
待到出了宴‘春’楼宁珂自觉的几步与容楚错身走开“不劳相送不劳相送殿下请回请回呵呵……”
容楚却转身翻身上了不远处跑來的马那马跑的姿态平稳便恰好方便了容楚俯身展臂把宁珂一把捞在了马背上
宁珂皱眉却并不说话
“如歌你恨我”
“我恨你”
宁珂的语气清淡看似毫无变化然而容楚却于那毫无变化之中听到了她深潜于心的哀切
林江是如歌仅存于世唯一的亲人然而便是这唯一的亲人也不得不因了自己的利益未曾得享天伦之乐便惨死于皇城之中
不是自己下的手可与自己下的手又有什么区别
无论如何解释林江都是因为自己而死难辞其咎
容楚长叹了一声语气淡淡但那淡中却又扯出一抹凉意消散在这阳‘春’三月的夜风中
这马通人‘性’知道此刻自己背上驮着的两人皆沒什么好兴致是而放慢了步调跑的平平稳稳不去惊扰了两人各自的思绪在这极有节奏的步调中宁珂分明感到身后男子的气息透肤而來清朗的如同这广袤的天地包容苍生、忧悯万民
只是这般雄闳的‘胸’怀却始终放不下一个小小的林府
“到了”
宁珂最先打破这尴尬的寂静不等容楚动手便跳下马背不带任何笑意的笑了一声“殿下我想过了我们之间隔了我最亲的人的一条命所以我们根本沒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良久的沉默只余簌簌的落‘花’之声
“如歌……”
容楚伸出手去拉
“殿下认错人了林如歌早在殉葬之时便已死了现在活着的人叫宁珂”
宁珂紧走几步避开容楚的手递了腰牌转身便进了宫‘门’长久的黑暗中容楚怔怔的保持着伸手去拉的姿势许久都未曾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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